袁杰的话音中充斥着无奈与愤怒。
两千多年的等待让它错过了最佳的突破时机,让它失去了对天宇阁的所有期待。
它以前曾无数次感激这个生养它的地方。但是现在,它只剩下恨意。
当东莱觉等人找到它,告诉它有办法让它离开这天宇秘境。离开这禁锢它几千年的牢笼时,它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同意。
甚至,它不惜将自己山脉所有的灵兽都屠戮殆尽。只为了博这一次机会。
那冲天的血柱上有着它熟悉的面孔。那些个阴冷恐惧的面容在它看来只做欢笑。它要离开这里,它一定要离开这里。
“袁杰!违背天宇阁祖师定下的规矩就是死罪。无论你是为了什么,今日,你都不能开脱。”
翼天雕接过话茬。无论是袁杰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可那冲天的血柱却不允许翼天雕原谅它。
“雕叔,你老了。”
可是袁杰依旧说着最开始的话。丝毫没将翼天雕的话放在眼里。
翼天雕也没时间跟袁杰啰嗦。让玄鼍独自去对付那两尊兽傀。它和太虚鹰则是向袁杰出了手。
三道身形远远不及玄鼍和那两尊兽傀之庞大,可交手的阵仗却远胜过它们。尤其是太虚鹰痊愈之后。它那翅膀挥舞之间甚至能割裂空间。
但是触碰到圣境的袁杰和灵尊境的翼天雕、太虚鹰有着本质的区别。即使在它们的联手之下,袁杰仍旧不落下风。甚至随着交手时间越长,它的优势也变得越明显。
突然,直接袁杰在硬生生的以肉身抗下翼天雕一击之后竟然一把抓住了太虚鹰的一只爪。然后它猛力一惯,太虚鹰直接就砸进了一座山岳里。山岳塌陷,直接就其给埋了进去。
翼天雕见着不由悲伤的叫了一声,可眼前的形式却有不得它去救太虚鹰。它必须要击败袁杰,不然等血柱完全冲开天空,那背后之人受了这血柱的洗礼,必然能在这里发挥出绝对的实力。
另一边,玄鼍的战斗就明朗太多了。
它本就以身体为优,再加上绝对的境界压制。那两只如同小山一般的兽傀在他面前就如同小鸡见猛虎一样。只是凭借着肉身之力,它就能完全压制住。
不过要想完全击败甚至是斩杀这尊早就没了性命也在拼命的兽傀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当然。这其中也有玄鼍本身不想拼命的因素在。
眨眼间,随着翼天雕逐渐落败,从山岳中抽身的太虚鹰也是独木难支。触碰到圣境的袁杰于它们来说实在是太难对付了。
远处的林宁等人同样看的心急如焚。因为他们原以为翼天雕能赢,可现在看来,终究是差了些。
“林宁,用用你那阵法吧。那魔猿太强了。再这样下去,翼天雕和太虚鹰必死无疑!”
郑北玄开口说着。对于眼下的形式,他实在是拿不出乐观的语气。能平淡说出就已经是极致了。
“不要以阵法笼罩兽傀。它们不受这种阵法控制。”一旁的倾玥补充道。
“好!”
林宁其实一早就想拿出阵基石。可是他却也不知道阵基石能不能压低那魔猿的境界。毕竟魔猿已经有了跳出灵尊的范畴。
阵基石一出,直接就将袁杰和翼天雕二人笼罩了进来。
林宁以极速从袁杰手下将翼天雕二人救出。此时的它们气势大不如从前,显然如果再这样下去,它们必然命丧于此。
而被阵法压制的袁杰自然是恼怒不已。
只见它先是疯狂的冲击阵法,竟然凭借着筑灵圆满的实力将阵法装的晃动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