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诩见多识广,奇门阵法研究颇深的唐栗,一时间也是无法脱困。
这院子自成一届,不大不小,却如何也找不到尽头。唐栗时不时地可以听到獒九的叫声,可是声音也是有时近有时远。依靠声音辨别方向,唐栗如何也找不到归路。冯强一时间也是愁眉紧锁。“郡主,这……这可如何是好?”
“是我大意了。”唐栗翻遍周身也没有找到原本随身携带的罗盘,忽的想起,临走时罗盘落在了桌子上。这下可好,偷鸡不成蚀把米,自己给人家下套,结果被人家用阵法套路住了。或许可以说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主子,你听没听到什么声音?”春桃突然凑近了唐栗,“这声音有些熟悉。”
四下里的人被困在阵中,已经有些心灰意冷,时不时地抱怨声起,也是让唐栗心中难免烦躁,并没有仔细辨别四周的声音。听到春桃这样说,赶紧细细地辨别四周的声音。‘咯咯、咯咯……’
“骨骼的声音。”唐栗睁大了眼,“这是银甲尸的声音。”汗毛竖起来的感觉并不是太美好。
听到唐栗的说法,这十几人也收起了无奈,进入了警戒状态,这就是张虎带出来的兵,训练有素。,众人不由分说直接围成了一个圈子,兵器对外,后背对内,留给了自己最信任的弟兄们。而唐栗和春桃也被他们塞在了圈子里。
很快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唐栗的眼中,四周大雾笼罩,若不是唐栗有双好眼睛,也不能看清楚来人,不由得喃喃道,“怎么是他?”
“他?主子看见了谁?”春桃不由得紧张。
唐栗一错不错的看着来人的方向,那人走的很慢,“还记得在猴山屯抓住的那个银甲尸么?”
“是那个小孩子?”冯强不由得心惊,只希望从唐栗的口中听到相反的答案,可惜事与愿违。
唐栗深深叹了口气,“唉……当真是冤家路窄啊。”对于这个小银甲尸,别人不清楚,可是唐栗明白的多,那日活捉的老妪与这小银甲尸,分明是祖孙的关系,这是自己第一次去猴山屯就知道的事情。可是后来这小银甲尸说的话,与小孩子差了太多,唐栗才觉得这是有人故意为之,或许,始作俑者就是自己抓到的老妇人。
可是不管怎样,这个小银甲尸对于老妪的态度那是相当的忠诚。对的,就是忠诚,除了忠诚唐栗想不出其他的词汇来形容可是好在的是,这忠诚只是对老妪一人,不是对待整个魔王殿。又或许,这老妪与魔王殿本就不是一路,否则这几日遇见的铁甲尸怎么都不是正品?皆是些个山寨货?可是不管怎么说,这两人与魔王殿也是千丝万缕的关系。
“咯咯……咯咯……”银甲尸来到了众人的面前,摇晃了一下头颅,“德安郡主,咱们又见面了。”
唐栗眨眨眼,“你是来谈判的?还是来做任务的?”
银甲尸摇摇头,“话多的女人不可爱,德安郡主,我放你们出去,甚至可以把西紫陵送到你面前。你……您能放过我的主人么?”
开门见山的方式,唐栗喜欢,这也是前世家族人说的,有欲有求的人好掌控,无欲无求的人不要谈。这个道理唐栗深知。可是如此预见性明显,唐栗不由得觉得这阵法,或许就是他布给自己的。
“……”一时间,唐栗根本没有任何答复。
“我知道您在想什么,这阵法是我布置的。想出去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您摆的阵法我也是见过的,按照您的能力,想出去也是容易的,只是,时间不等人。您若是再不做决定,西紫陵可就要离开越地了。”
软硬兼施?分明是唐栗总做的小把戏,可是这一次,唐栗赌不起。西紫陵跑了自己并不在乎,自己在乎的是那些自己囤的军粮。如果没有军粮,别说抗衡魔王殿,就是守城自己也是做不到的。指着山高路远,坐在京中的老皇帝,这战事只有败退的份,如此一来得不偿失。
甚至现在外面的情况会很复杂,自己的阵法没有失效,会不会有士兵走不出去,耽误了支援前线,这些唐栗都拿不准。还有刚刚清醒不久的魏璟禵,总觉得哪里不对,怪怪的……“我并不在乎西紫陵,也不在乎你的主人,在我眼中不过是魔王殿的余孽罢了。你觉得我会如何?甘愿就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