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亲眼看见战王被魔王殿的人带走了?”老将军并不知道自己的宝贝疙瘩让马成龙跟在回京的战王后面,如今得到这个消息,心中也是很震惊。“赶紧去叫栗儿过来。”
下手的马辉赶紧上前一步,“末将这就过去。”转身快步出了大帐。
老将军的心久久不能平静,不觉也有些后悔当初没让唐栗跟着过去,或许,当时她就已经觉察出了不对。这边后悔不已,可是转念又想到前几日的胜仗,不觉又有些兴奋。谁说女子不如男?自己的孙女就是有出息,也幸亏没让栗儿去追战王,否则,这越地指不定乱成什么样子。
唐栗迈着四方步过来,营帐刚刚撩开,就张口问,“马成龙,你是亲眼看着战王被魔王殿的人带走的?”
马成龙很庆幸德安郡主能够记住自己的名字,赶紧起身行礼,“回郡主话,正是这样。”
当日有些慌乱,唐栗并未记住马成龙到底长什么样子,径直走到了自己作为先锋的座位,掀了衣摆坐了下去。“那他是被胁迫的?”抬眼过去,“还是他自愿的?”
唐栗看了看被终结茶叶的分布,天下任何事都可以占卜,只要看你有没有本事。早在马辉来找自己的时候,唐栗就已经进行了占卜。魏璟禵确实此刻身在大梁,然而大魏还有个假的,大概应该是那华强吧。两人一前一后出的驿站,战王是提前被带走的,而华强则是与清歌一起上路回的京都。
至于是否是自愿,唐栗不敢随意猜测,所谓天机不可泄露,也是因为,事有两面,至于是哪面,都需要自己猜测。这次,唐栗怕了。
“这……”马成龙一时语塞。“这……末将并未看清。但是,末将之后却看到……”
“马成龙,按道理本宫让你去追战王,你应该追到才是,不应该是尾随啊。”唐栗截住了马成龙将要说出口的话,因为唐栗知道他将要说什么。“马成龙,你好大的胆子,你这是违抗军令。来人啊,拖出去,杖责八十军棍,以儆效尤。”
“栗儿,不可……”老将军不知道唐栗抽了哪杆风,赶紧拦下。
可是唐栗却径直站起了身,“军令如山,况且本宫没有治他诋毁战王之罪已是宽了情面的。”
此言一出,在场的人大都明白了。马成龙的这顿打是少不得了,大家都缩了手脚并不言语,生怕说错了,连累到自己。
然而老将军的眼睛转了转,拿起了一个军令剑扔到了地上。
……
魏璟禵从踏进这座府宅的时候起,心中就一直警觉不停。太像了,一草一木、一花一树与自己的战王府简直如出一辙。
直到看见长廊的拐角处急匆匆迎上来的人,魏璟禵才深觉得,或许现在发生的这一切都不是偶然。
“璟儿,真的是你么?”一个身材胖如金钟的男子走了过来,身后跟了很多随从,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来人身着一身明黄色五爪龙袍,这是皇帝才能享用的颜色,即便自己是王爷,也只能最多身着紫色的四爪蟒袍。
换成是上一世,魏璟禵一定会首当其冲出来指责‘其心可诛!’现在的他,只是在震惊,为何自己第一次遇见的时候没有仔细辨认。或许自己早就应该发现这一切,是不是自己发现了,就不会有这么多的人受到伤害?
来人拍了拍魏璟禵的肩膀,“好孩子,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以后,你就随为父一起做这天下的君王,你说可好?”
“玉佩是你叫人……”魏璟禵不只道应该说什么,从外貌上并不能看出此人一丝自父王当年的样子。然而这玉佩却是与自己娘亲留下的是一对。也很有可能当时年幼,加上前世的那几十年,自己已经记不得这父王是如何样貌。可总归不是这样子的。“你不是大公主府的胖管家么?”
“那不过是一个用来蛰伏的身份而已。”胖管家并不意外他会这样问。“当时也是情非得已,璟儿你可会埋怨朕?”
“……”越仔细端瞧,竟是与印象中的父王重合起来。一时间,情感并不好掌控,练就了两世的冰山脸,这一刻竟是有些绷不住。
胖管家也明白,一时间并不能让自己的儿子回心转意,赶紧吩咐下去,“来人啊,带太子爷下去休息,好生伺候,谨慎你们的脑袋。”
“是……”
……
仅是两个月,唐栗就带着大军将魔王殿的人打回了大梁。这也多亏了栗玲珑,带着天音阁的人,不断的用蛊虫帮助唐栗打败了大量的铁甲尸。再加上唐栗不断提供的奇门阵法和不断改良的木甲,铁甲尸几乎是溃不成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