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好的月饼是一个个圆团,唐栗拿出两把刻刀,一把递给战王。“有什么愿望,就写在月饼上吧。”说完,自己开始雕刻。
战王看着唐栗认真的模样,也开始动手,当然没有刻什么愿望,刻了些花鸟鱼虫而已。反观唐栗这边,都是密密麻麻的英文,战王一个也看不懂。唐栗将月饼放在一个铁丝网上,垫着抹布塞进上下三层的炉子。
“你这是什么炉子?”战王好奇的问。
“这个呀,这个是烤箱。”唐栗满不在乎的,往最下面和最上面添柴火。“这里面是铁板,上下一起加温,会让温度更高。四周都会均匀受热。”
看着菜篮子里还有两个红薯,唐栗拿出来,放进灶坑。扭头问战王,“吃过烤鸡蛋么?”
战王摇摇头,吃过?听都没听过。只见唐栗摸出两个鸡蛋,放进了三成炉子里。过会儿,就将蛋液用毛笔沾了刷在月饼上。战王想笑,谁家不是珍惜文房四宝,唐栗倒用来当刷子。可见她是多么不喜欢学习。
等到月饼做好,唐栗丢给獒九一个,让然是她些英文的那些中的一个。又将战王雕刻的花鸟鱼虫装在一个篮子里,嘱咐战王,明天送给太后,不得不说,古人的艺术细胞真不是盖的,雕刻出来的月饼,堪称艺术品。
“以月为题作诗,咱俩比比如何?”战王和唐栗坐在院子里的葡萄架下品酒吃月饼。唐栗转了转眼珠,“好啊,比就比。不过,咱们下赌注如何?”唐栗用树枝在葡萄架下戳了戳,兴奋地挖出一坛酒来。还未开封,就已经闻到了浓浓的酒香。“我若是输了,这坛酒送你。”
战王想了想,“本王若是赢了,就给你准备一份丰厚的嫁妆。若是输了,就送你一根簪子,你看如何?”
此刻的唐栗已经喝了不少酒,有些微醺,脑袋已经不太好使了,也没听清,甚至没听完,就答应了。
唐栗本以为自己学了那么多古诗,怎么能比不过战王,可她恰恰轻了敌,两人你来我往对着诗,最后以她睡着告终。“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昏昏沉沉之际,说出了这句诗,战王愣了。细细品味着‘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这句话,不由得拍掌叫绝。可又低低叹息。
战王背起唐栗,往锦绣阁走,獒九在后面跟着。不由得叹息,“你到底经历了什么?让你有如此心境?爸爸妈妈又是谁?很重要么?”战王好似自言自语,只听背上的唐栗呢喃。
“魏璟禵。”接着打了个嗝,“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你知不知道?……”后面的话,虽然声音小,却也一字不差的落在战王的耳朵里。“你是这个世界上对我第二好的人,你对我越好,我越怕欠你的越多。呵,我这人挺怂的,我怕我还不起。”
将唐栗放在床上时,她已经睡着,盖被子时,唐栗呢喃,“魏璟禵,谢谢你。”说完翻了个身,“让我知道,我不是一个人。”
战王有些酸楚,只恨自己上辈子没能早些遇见唐栗,可他也知道,世上之事,因果循环,上辈子的自己怕是没有福报之人。这辈子,说什么都得搏一搏。他坐在唐栗床前的脚榻上,背靠着唐栗的床,透过窗子看着天上的明月,一口接一口的喝着酒。獒九时不时的蹭蹭战王的腿,战王便用修长的手指逗弄逗弄他,脸上露着谁都不曾见过的幸福感。
唐栗很贪睡,最近一直吃不好睡不好,而且精神紧张,导致她根本不想起床,回笼觉睡了一个接一个。一直睡到大中午才睁眼。那也不是自己愿意起来,而是,老狐狸给唐栗托了个梦。说她的真身昨晚吸取月之精华,已经补充回了体力,可以变成人形了,只是身子是人形,脸还是狐狸脸,在梦里还特意吓了唐栗一次。说是这样的现象还是头一次,说这是要有大事发生的前兆。赶巧唐栗酒喝得不少,人有三急,也需要解决一下,索性就起来了。
春桃依旧昏睡,唐栗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去找老狐狸问问清楚,总这么吊着也不是个事儿。吃过中午饭,唐栗让秋茗提了果子,前往二房。李梦兰已经被提了姨娘,就搬出了老夫人的院子,老夫人也不气馁,接着这事情的由头,好好落了二夫人的威风,但是她也知道自己没有靠山,也没有把事情做绝。
到了李梦兰的房间时,她正在睡午觉。一个丫头看着唐栗过来了,就要通报,唐栗赶忙摆手,示意不要打扰,便带着秋茗和那丫头坐在院子里的石桌上打络子。唐栗没有这两个丫头手巧,但是总能创新出新花样。等李梦兰睡醒,唐栗也编出了三个了。独自拿了一个最大的中国结,提着果篮进了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