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手抱住了江子卿,顾倾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我让老鸨不给她用绝子的药,但凡她怀孕了,第三个月的时候就给她流了。”
这……也太残忍了一点吧?让她一直怀一直流?不过江子卿转念一想。
那女人要是把顾倾城给折磨成自己这个样子的话,他指不定会比这更残忍,反正不会让她死的那么轻松,当然也不能活的太顺畅。
搂住顾倾城消瘦了不少的背,江子卿轻轻的拍着他,像是在哄闹别扭的小孩:“那你气消了些了么?”
顾倾城把脑袋埋在了江子卿的颈肩,声音有点闷闷的:“不!我恨不得把她千刀万剐……”
紧了紧抱着江子卿的手臂,顾倾城低低的问:“你不觉得我太残忍了?”
听着男人明知故问的话,江子卿无奈又好笑的撇了撇嘴角:“有一点,但那是她罪有应得。”
顾倾城在江子卿的脖子上亲了亲,从唇缝中轻声“恩”了一声,餍足又愉悦。
当两人到礼亲王府大门的时候,安石早就在等着了。
一见到江子卿被顾倾城扶着下了马车,就直接冲到江子卿的面前然后猛地跪了下去,‘扑通’一声,听的江子卿不由的咧嘴倒吸一口凉气。
“你这是干什么?”
安石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道:“世子殿下,都是安石不好,安石当初要是警惕一些的话,就不会让那个女人得逞了!都是我的错!”
说着还‘啪啪’的一个劲的抽自己的脸,江子卿看的感觉自己的脸都痛了。
他连忙上去抓住了安石的手:“你们都这么喜欢道歉的么?是我自己愿意出去的,你只是跟着我而已,如果这都要责备你,那不是显得我很恶毒?你是故意毁我形象的是吧?”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江子卿的眼里却带没多少责备的意思,看着样子的江子卿,安石的眼泪又落了下来。
再站起身的时候安石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泪:“我……我都不敢去看你……”
江子卿好笑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都过去了,擦擦眼泪,别这么恶心。”
刚要搂着安石回府,突然安石感觉到了一股子冰冷的视线。
当安石回身看去的时候,却又没找到视线的来源,只能惊悚的打了一个冷颤。
余光偶然瞥见了江子卿束着的头发只短到了肩膀,安石的眼睛陡然瞪大到不可思议的地步:“世、世子殿下,你的头发?”
江子卿醒来的时候知道自己头发没了,也可惜了一阵,后来看见顾倾城直接要拿剪刀剪他自己的头发了,吓得他,只顾着抱住顾倾城的头发了,连自己的不爽也忘记了。
久而久之,江子卿觉得短头发也挺好的,干的快不说,束起来的时候还很轻盈。
所以再被安石问起,江子卿见怪不怪的瞪了安石一眼:“头发怎么了?这叫个性你懂么?”
安石被怼的一时间哑了口,只能干干的说:“原来这样啊……好看、好看。”
一行几人回到了王府,整个王府的都躁动了起来。
米叔更是老泪纵横,说都不知道江子卿这次要是挺不过来,他应该怎么给长公主解释。
江子卿又安慰了米叔很一会,才疲惫的回了的卧房。
“哎…没想到这群家伙们,还挺担心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