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一声,门被沈茂青推开,只见建承侯沈茂青衣衫不整地快步进来,也不管一旁的爱妾和女儿,径直立在陈平面前朗声问道:“你说是谁小产?”
陈平倒是很快地反应了过来,身子伏得更低回道:“会侯爷的话,是方姨娘不甚气急攻心导致小产,小人这才奉命前来医治。”
沈茂青如被雷击一般愣在原地,久久不能言语。方氏倚靠在床榻便,捂脸哭泣道:“侯爷,是妾身命不好,护不住咱们的孩子…”
一旁的丫鬟很有眼力见地将靠椅上的血水端了出来,因着沈茂青进来得急,正屋的大门敞得很开,外面的光透进来,更显得铜盆里的血水触目惊心。
沈茂青此时已经全然清醒,立即抓住陈平方才话语中的重点,快步移至方氏面前,一把捉住她的肩膀厉声问道:“究竟是何人与你为难?如何会气急攻心?”
那方氏此刻却不言语,只低头一个劲儿地啜泣,伤心欲绝,呜呜咽咽地说不出话来。
躺椅上的沈知岚这才后知后觉,原来方明心的底牌竟是这个?不过这不成立啊,她昨个儿还在暗示母亲想要过继一个宗族儿女,这么这么巧今儿就流产了?还有,早上还送进来了两个水葱儿一样的年轻姑娘。这不合理啊…
沈知岚百思不得其解,哭着一张脸望向赵轸,赵轸轻轻弯了弯身子,凑在她耳边温言:“困了吗?”
……
不是,现在不是谈恋爱的时候好吗!!!
沈知岚真是想伸手掐一掐赵轸的这张人神共愤的脸,大哥不要掉线好不好呀!
她黑着脸摇了摇头,侧脸问道:“殿下那边有没有信得过的大夫?”
赵轸顿时了然,点了点头道是:“本宫让他过来。”说罢身后的一个暗卫立即翻身从窗口跃了出去。沈知岚扯了扯嘴角:“大白天的走正门就可以了,这个时候就让你的人不要耍帅了…”
赵轸微怔了下,笑着摸了摸沈知岚的头顶并不答话。
一旁的许乔被这两人的互动刺激得有点心酸,却仍定了定心神上前道:“这位夫人不妨将其中缘故说清楚,看看究竟是何人做怪。”
许乔声线清冷自带一股威严之气,与赵轸的骚包不同,许乔此人一看就是个…嗯,好官。
沈茂青这才挪了眼向许乔望去,只见眼前这人不过双十年华,却通身有一股子说不出的老道沉稳,沈茂青不禁诧异,狐疑道:“阁下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