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轸来了有一会儿了,他生性好洁自然不会进这有些异味巷子里,却不曾想恰好听见了沈知岚方才一席话。
“二皇兄?”缩在双喜怀里的小公子颤颤巍巍地问。
尼玛?
沈知岚回头瞪着小公子:“你叫他皇兄?你该不会是——”三殿下吧·····她没敢说完,这叫什么事儿啊,上回出门遇见二殿下,这回出门遇见三殿下,她的人生真的精彩极了。
赵轸神情依旧,也不搭理赵辅。只淡淡地笑着说:“沈姑娘,我们又见面了。”
“呵呵呵呵呵,这不是巧了么,我也是难得出门一趟,刚好就遇上了你弟弟,这下好了。也不让用我操心了送他回家了。”沈知岚一脸狗腿。
赵轸挑眉:“有劳沈姑娘替他费心了。”她这样子像是有胆子送赵辅回家?
“我不回去。”小公子从双喜怀里出来,双手环抱胸前斩钉截铁地说“今晚我和大宝姐姐说好要在一处了。师傅教过的‘君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可不能食言。”
沈知岚吓得原地一跳:赵辅这个死孩子!这会儿知道听你师傅说的话,你师傅还教你不能离家出走呢,你怎么不听!
“沈姑娘好雅兴啊。”一旁的尹既明瞧见这情形也忍不住出言讥讽:“前日里才被贵妃娘娘提了句婚事,二殿下这里没捞着,立刻就转头对三殿下投怀送抱了嘛。”他甩开手中的折扇,随意地摇着,他先前就看沈知岚不顺眼,这会儿更是逮住机会就想找补回来。
捞你妹!
沈知岚盘算着回家了要好好问问侯爷,是不是跟户部结下梁子过?为什么这个智障每次都要针对她?
她是个爆炭脾气,对方将话说得这样难听,明摆着就是让她下不来台:“尹公子谬赞了,我尚未婚配,同谁家男子说什么话自然是我的自由,家父还未多加干涉,倒是惊动了尹公子病体未愈还要为我的事情操心记挂。”
“休要胡说!我何时患病了?”尹既明弄不清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若没有患病,为何数九寒天儿的还要摇扇?尹公子呀,不是我说,您身有隐疾就别出来瞎折腾了。”沈知岚拱着手态度诚恳。
尹既明顿是火冒三丈:“你瞎说什么!”
“唉,事到如今,就别硬扛着了。我以前看医书古籍里面有记载,男子在您这个年纪会有一种病,可邪乎了,大冷天的硬生生地发了许多汗,非得做些什么才能泻火。”她一脸痛惜望着尹既明的方向。
让你装逼!
让你嘴坏!
尹既明一噎,这种感觉又来了!上次就是她,也是当了这么多人的面令自己下不来台。尹既明气急败坏准备开口,被赵轸一个眼风扫来,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尹既明:好气哦!殿下又不帮我!
徐凛站在一旁,尴尬万分:今日太刺激了,这八卦够他说上好些时日了。谁能想到户部尹大人的肚独子竟患有如此不堪的隐疾呢?
“那究竟要做什么呢?做了之后就能痊愈了吗?”赵辅抬头疑惑地问沈知岚。
“三弟,别闹了。”赵轸见沈知岚一时语塞,便知道她也没藏着什么好话,开口结束了这一轮的飙车。
反正是你的人先讽刺我的,自己只是以牙还牙罢了。
赵辅一脸哀怨地躲在沈知岚,他虽唤赵轸一声皇兄,可这两人的关系实在是太冷淡了。天家人,再痴傻蠢笨的,也不会和自己母亲的眼中钉关系好。一想到宫中的陶贵妃,赵辅更是发愁,原先母妃总说宫外的人都是土包子,做梦都想着能进宫享福,可他今日偷偷溜出来逛了一圈才发现,母妃说的都是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