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婆子见方氏神情阴鸷,又害怕她过多劳神伤身,出言劝道:“姨娘早起才服用了丸药,只等着侯爷这几日在姨娘这里歇息了。姨娘万不可操劳太过伤了身子。”
方氏闻言也觉得有理,只是她对那方子也将信将疑的,这么多年她用了多少方子,又偷偷地给沈茂青用了多少方子,不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这北夏国来的方子,到底灵不灵验也未可知,要不然她也不会方才在荣宁堂逼迫许氏为自己做那事儿了。
“我心里有数便是了。”方氏冷冷吩咐道:“你去瞧瞧侯爷走前吩咐的糟鹌鹑好了没,出了这样大的事儿,也不知道几时能回来,若是做好了就小火煨在锅里热着。”
马婆子刚应了声,便听见外头人传话。
“侯爷回来了。”
方氏连忙起身相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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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
“小姐还是先用些糕点垫一垫吧。”霜儿取了些精致可口的点心进来说道,念着沈知岚受了伤身子正是虚弱,一会儿又要服药,担心胃里受用不下。
沈知岚这才明白,也难怪,对方就算是要害她那也是顶着行刺太子的名头,少不了沈茂青要入宫回话了。点了点头再不想其他,就着霜儿的手吃了快蟹粉酥。
“不愧是东宫,连点心都这么好吃!”要说沈知岚和沈茂青哪里最像,恐怕就是爱好零嘴儿这块儿了,父女俩都是不折不扣的零食狂热爱好者。
霜儿见她用得开心,也笑道:“这还是二殿下心疼小姐,特意命了人给小姐送来的。一会儿服药也能压一压肚子。”
沈知岚假装没听见,一心一意地吃着蟹粉酥。她不是听不出来霜儿话里话外的意思,对于这个时代的女人来说,能嫁一个有权有势又爱重自己的夫君已是极好的归宿了。
只是她现在自己还没想清楚对赵轸是什么感觉,喜欢是有的,只是若是让她一辈子咸鱼似的呆在宅院里面应付一堆女人,那她觉得还是算了.....
霜儿见她并不言语,也知道这事儿急不来,暂且不提。主仆二人正说着悄悄话,外面就通传太子和
二殿下到了。
“仪恩县主感觉如何?”太子随意捡了个凳子便坐了下来。
沈知岚欲起身行礼,惊得太子连忙起身拦道:“可使不得,你如今有伤在身,这些虚礼便免了吧。”
她见太子这般不拘小节,又想起上次在宫里太子也是极容易说话的人,遂也不卖乖老老实实地侧躺在床上,低眉浅笑道:“多谢太子殿下关怀。”
沈知岚见赵轸自进了屋就没什么好脸,也低了低头小声道:“见过二殿下。”虽然太子殿下免了,但是面对赵轸这边还是不能太失态了。
赵轸心里十分不爽,他今日本来是要继续分析命案线索的,突然被沈知岚受伤一事打断,自己来来回回都跑了两趟了也没见这丫头给他一个笑脸,偏偏皇兄一来看望了,便笑得跟朵花似的。
沈知岚眼瞅着赵轸面色铁青,以为他遇着了什么事儿给闹的,压根没往自己身上联想。
“今日之事,孤已递了折子给皇爷,方才建承侯也先回府预备面圣了。县主才受了伤,不宜挪动。就先在这里安心养伤,一应伺候的丫鬟婆子们都在门外候着,你只管当这里是侯府,缺什么要什么尽管吩咐便是。”太子瞧着沈知岚精神尚佳,只是面容到底有些憔悴。
又想起来赵轸一直没说话,想来是自己在这儿二人不好交谈,便十分“懂事儿”地扬眉哂笑道:“这天色也晚了,孤想起早些大理寺送来的卷宗还未看完,二弟,你现在这儿陪县主聊会儿天,孤先去忙了哈。”
沈知岚:......太子没人跟你说过你的戏很假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