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难道就是雍王妃?”
“我看着像,我在宫宴上见过她。”
“就是她。上次徐副相孙子的百日宴,我和她打过照面。”
“这位瞧着娇娇弱弱的,没想到真能把雍王拿下。”
有人嘻嘻一笑,“可不是嘛,我听说有一回在街上,雍王还亲自给她牵过马。”
“这不能吧,雍王那性子,别人给他牵马还差不多。”
“我骗你做什么?是我那妯娌在玉香楼躲雨的时候亲眼看到的。”
“哎,我听说你那妯娌当年也给雍王扔过帕子?”
“瞎说什么!”
“瞧你们,谁少女的时候没有动过春心,不过随大流罢了,有什么好拿出来讲的。”
“我看这雍王妃生得还成,就是瘦弱了些,不好生养。”
“你这又是操哪门子的心,照我说,能不能生不打紧,别到最后鸡飞蛋打、人财两空才是好的。”
“行啦,你俩怎么越说越远了?快小声些,长公主就要到了。”
贵妇们的私语声如细蝇绕梁,顾青坐在前面隐约听到几耳,似乎都和自己有关,只是听不大清。
她索性唤过随侍在旁的绿瑶,“绿瑶,你耳力好,她们都说了些什么?”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许别人拿自己说事,还不许自己听了么。
绿瑶顿了顿,俯下身去,在顾青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顾青目光一转,没想到她们连自己生不生孩子都关心上了。
她倒是想听听有没有人提到凤泽“不行”的,可惜在这长公主的宴会上,大家的口风比往常更紧。
正觉着无聊,就听一声磐响,一位衣着华贵的妇人从场外款款而入。
妇人身后簇拥着十来个侍婢,犹如众星拱月一般,将她送上主座。
见到这副排场,有客人悄声对身边的人道:“母亲,我听说长公主这身霞衣是宫中新进的孔雀罗做的,越溪阁派了十个绣娘,花了一整月的工夫才绣好,价值万金呢。”
“那又如何?你嫌府里亏待了你不成?”
“母亲,我不是这意思……”
“闭嘴。”
说话间,主座上的人已抬眼朝这边望来。
“徐夫人,徐少夫人,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