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吾卫不是号称每日都在城外巡查么,怎会连一个小小的贼人也发现不了?”
御书房里,长公主声泪俱下,抓着皇帝一通控诉。
“皇姐莫急。”皇帝示意太监端过一把椅子,“你先坐下来,再慢慢给朕说。”
长公主拿手绢擤擤鼻涕,“我每回春日宴都是在那儿办的,从未出过岔子,怎么到了今年,偏就出了这么大的事儿。”
“那徐家的女眷不是没有大碍吗?”皇帝劝慰,“你就不要往心里去了。”
“我怎么能不往心里去?”长公主着急,“那徐承志是你的股肱之臣,今天遭罪的一个是他的结发妻子,一个是他的儿媳妇,要是真有个什么好歹,你要我这个做姐姐的拿什么脸见你?”
皇帝让太监送来一杯热茶,放在她手边,“此事并非你有意为之,就算徐承志的家眷真出了事,那也应该追究金吾卫的责任。”
“你这话可别让外头的人听见。”长公主红着眼睛道,“你是一国之君,一碗水要端平。金吾卫是没尽到巡查之责,但宴会的守卫都是我府里的人,真要论起来,我府里那些人都该乱棒打死。”
皇帝沉下脸,“闹这么大做什么?你啊,过了这么多年,忘记京里的人是怎么编排你的了?”
“不过是嫉妒我这皇家的出身罢了。”长公主面露不屑,“你是皇帝,他们不敢拿你说事,剩下我这个做姐姐的,克死了两任丈夫,岂不正好给了他们取笑的由头。”
“皇姐,”皇帝轻斥一声,“你如今与驸马琴瑟和鸣,往事休得再提。”
长公主甩甩手绢,“我这名声也坏得差不多了,我倒是没什么,但我不能连累你的名声。我今天过来,就是想请你下诏罚我一通。”
皇帝哭笑不得,“朕罚你做什么?”
“恩威并施,方是为君之道。”长公主面色一整,“徐承志的家眷在我那儿受了无妄之灾,徐承志再怎么效忠于你,难道他心里就不会有半点疙瘩?”M.Ι.
“他敢!”
长公主垮着脸,“我也不是当真想被罚,但与其等着徐承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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