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是怎么了?”
御苑湖畔的宫道上,凤泽一行与长公主遇个正着。
长公主扫了眼凤泽身侧的顾青,“雍王妃看着脸色不大好。”
顾青微微一笑,“略有些不适罢了,没有大碍。”
长公主走上前,用两人之间才能听到的声音问:“莫不是小日子到了?”
顾青不由看了凤泽一眼,她这月信不来则已,一来就要闹得他们凤家人皆知么?
长公主端详顾青神情,越发笃定自己的猜测,当下唤过宫婢,“湖边风大,去取两个手炉来。”
说完,又叹息似地对凤泽道:“雍王妃体弱,身边的人也不经心着点儿。”
驸马谢飞白跟在她身后,见状轻声提醒,“笙笙,今晚男宾和女宾各坐一席,不如你带雍王妃过去,正好让她陪你说话解解闷?”
长公主回头白他一眼,“我自然有数,何须你说。”
她伸手挽了顾青,“这里的景致没什么好看的,我带你去那边坐坐。”
说完,两人携手而去。
长公主在外素有骄横跋扈之名,一旁经过的官眷见她待驸马颐指气使,面上也未露出惊异之色。
谢飞白更是坦然自若,朝凤泽行了一礼,“雍王殿下。”
凤泽颔首,“听闻驸马今日要向陛下献技?”
“不敢。”谢飞白温文尔雅一笑,“雕虫小技而已,不教人失望罢了。”
“那我就拭目以待。”
凤泽说完,不再停留,径自去了湖边的宴席中。
席间的座次按身份高低排列,凤泽与皇帝的关系虽然微妙,但他毕竟是皇室中人,又是皇帝的弟弟,位次远在众人之上,除了两名皇子,数他与皇帝的御座离得最近。
男宾席位与女宾席位之间隔着一块空地,地面以玉石铺成,饰以明珠,在灯火映照下散发出水波般的濛濛光晕。
顾青与长公主坐在女宾席上正对凤泽的方向。
宫婢的动作很快,已将手炉送来。
长公主递了一个给顾青,“放在袖中暖暖肚子。”
顾青感激接过,“多谢长公主。”
“这有什么可谢的,”长公主不经意地朝对面瞄了一眼,“男人不比女子,他们不懂这事是多大的折磨,就算懂也是一知半解,不能指望他们感同身受,要照顾好身子还是得靠我们自己来。”
顾青抿唇一笑,“我每次月信都不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