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泽瞥她一眼,“你这话不像是在夸我。”
长公主凤笙从小被先帝捧在掌心长大,既小气又幼稚,全无长姐模样,顾青能从她身上看出与自己的相似之处,实在是眼神不好。
顾青认真道:“长公主杀伐果断,急公好义,在我眼中是很了不起的女子。”
她至今仍记得春日宴上那一箭,若非心性果断,没人敢如此冒险。.
凤泽摇摇头,不与她争辩,“你要夸长公主,改日当着她的面夸去。不过最近这段日子,先不要去找她。”
“为何?”
“她病了。”
长公主府中,雕梁画栋的锦阁里,美人半倚软榻,单手扶额,一副身娇体软,病不胜妆的模样。
谢飞白坐在一旁,挽了袖子,将一颗颗荔枝剥好,把洁白晶莹的果肉放在玉盘中,递到长公主手边。
长公主拈起一颗果肉,轻叹了口气,“我那小弟,实在是被惯坏了。”
她在寿宴上替他护住了他的王妃,不但没得到一个谢字,反被他笑话这些年养尊处优,竟连别人近了身也不知道。
谢飞白在清水里净了手,用锦帕擦干,笑道:“你又不是不知他的脾气,有什么好听的话只会藏在心里,从来不肯与人多说一句。”
“那死硬的性子也不知像了谁,”长公主不解,“父皇温平和蔼,英贵妃端容肃己,怎么生出的孩子就这么不近人情。”
“殿下生就早慧,当年人人道他天资出众,谁又知道他身上有多少重任?”谢飞白道,“这些年他倍受蛊毒折磨,能够保持清醒,没有性情大变,已是相当不易。”
长公主看了看手里的荔枝,一时没了胃口,扔回盘中。
“我看顾家那小姑娘好像不错。”她拿起手边的纨扇为自己扇风,“上次春日宴遇到歹人能够随机应变,这次寿宴如此混乱也能处变不惊,若她与臭小子能够走到一处,对臭小子来说是天降的福气。”
“我看难。”谢飞白道,“殿下是有主意的人,他不会为了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