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马平川的旷野上,一名骑士疾驰而来。
他来到顾青的马车跟前,高声禀报,“夫人,前面再有半里地就到秦州了。”
顾青掀开车帘,只见一座巍峨城池矗立在远处。
哪怕只是远远望着,也能看出深灰色的城墙重逾万钧,无敌的气势扑面而来。
“秦州的城墙不像这边的风格。”顾青饶有兴趣。
沿路行来他们经过了好些城池,它们的墙石都是就地取材各有不同,但城墙上的楼阁装饰均有京城之风,用色绚烂,绮丽华美。
秦州的城墙上虽同样建有楼阁,但它们的屋瓦皆呈青黑色,斗拱雄健,屋檐高挑,颇有一番辽阔气象。
“那是殿下主持修建的城墙。”骑士的口气中满是自豪,他调转马头,跟着马车前行。
他与车旁另一名女骑士都是雍王府的侍卫。
顾青离开京城以后,在京外的官道上碰见两人。M.Ι.
他俩自称是师阳派他们来的。
绿瑶和白桃身上有伤,不能随顾青同行,顾青虽然带了可靠的伙计,但他们只会几下粗浅功夫,真要动起手来,未必是行家的对手。
如今有这两名侍卫随行,一路上更安稳了许多。
男侍卫叫刘义,女侍卫叫刘婉,两人是姐弟。
顾青特意叮嘱他们,行走在外叫她“夫人”即可。
刘义一边跟着马车缓行,一边为顾青讲解,“殿下当年回封地的时候路过秦州,正好遇见秦州地动,城池被毁,秦州府尹受了重伤,殿下便留下来主持大局,重新修建了城池。”
顾青知他刚满二十,笑问:“你那时几岁?怎么知道得这样详细?”
姐姐刘婉在旁接话,“那是八年前,殿下打完南蛮,回京叙职以后转道秦州回封地,我与刘义就是那时被殿下收留的。”
顾青侧目,“收留?”
“嗯。”刘婉点头,“我俩是秦州人,父亲在世的时候,家里开了间小镖局。”
多余的话不需再讲,顾青已猜到他俩后来的遭遇。
自古地动便是大灾,莫说普通百姓,便是权贵豪绅,也多有家破人亡的。
刘婉见顾青面上露出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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