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束焰火窜上天宇,炸成无数朵烟花照亮夜空。
酒楼上有不少食客被外面的热闹吸引,有的挤在窗边,有的索性跑到街上看个究竟。
顾青这桌的位置靠里,刘义和刘婉又都佩了刀,一看就不是好招惹的,所以没人来他们这边凑热闹,但整层楼全都闹哄哄的,连说话的声音都要比平时大上几分才能听清。
刘义挠头,“订位的时候来得晚了些,没抢到雅间,夫人如果嫌吵,咱们就换个地方。”
顾青笑道:“无妨。咱们大老远跑来,就是要热热闹闹的才好。”
她拿起酒壶,为自己倒了杯酒。
酒未满杯就被刘婉拦住,“夫人,这是九坛春,味道极烈,你前不久才病了一场,不如换壶饮子喝?”
陈管事在旁打趣,“刘姑娘,东家的酒量可不差……”
话音未落,就见这对侍卫姐弟不约而同看向他。
陈管事身为人精,察言观色的本事早已刻进骨子里,他见两人面色不善,当即哈哈一笑,改口道:“不过这九坛春我尝过一次,口味单薄,远远赶不上京城的美酒。这家店把它随菜附赠,想来也是没人肯花钱的缘故。”
顾青拈着酒杯,瞧这三人暗自打着眉眼官司,轻笑,“出门在外没那么多讲究,听说九坛春是秦州的特产,我倒想试试。”
刘义急急咳了一声,“秦州的雪酿饮子也不错,用来消暑最好,夫人,我这就去给你叫一碗。”
说完,他起身就走。
顾青眼含笑意,目光投向刘婉,微微挑了挑眉。
刘婉与她相处一路,早就看出自家王妃虽然性情随和,但心中自有一套章法,许多事她不说破不代表心里不清楚。
“是师统领交代的。”刘婉道,“我们不光要保护夫人的安全,也要提醒夫人注意身子。”
顾青晃晃手里的酒杯,透明的酒液在杯壁留下一道濡湿的痕迹。
“辛苦你们为我着想。”她放下杯子,“你去告诉刘义,雪酿饮子一人一碗,别给我省钱。”
刘婉抿嘴一笑,“都听夫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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