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少年神采奕奕、自信昂扬的样子，基斯感觉自己饱受社会打击早已冷却的热血重新沸腾起来了。
“墙外可是充满了巨人。”基斯接过话题，并抛出一个相当要命的问题。不解决这个问题，莫凡的想法只是一个空中楼阁，听上去很美好，但实际上没有实行的价值。
基斯请求加入群聊，并加入成功。
“但是也不是哪个位置都有大量的巨人。”对于这个问题，有着上帝视角（实际就是剧透）的莫凡胸有成竹地说道。
“哦——”难得听到一个有点意思的回答，埃尔文兴致完全被勾搭上来了。虽然他们也有相应的猜测，但是没有一个是如此肯定。对于莫凡，埃尔文好奇了。他双手交叉立在桌上，刚好遮挡了他那微微上扬的嘴角。
他和基斯对视一眼，互相交换了意见——这可是一个有点意思的答案。
“根据以往这么多次境外调查的记录，我发现，我们一直以来都是往一个方向前进。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做，但是我们还是能够发现那么一个规律，距离墙越远，巨人分布就越密集……”
“虽然这里面也有我们一路击杀巨人的缘故，但是按照史书的记载来说，倘若巨人有那么恐怖的数量的话，那么我们所击杀的那些巨人对于他们来说不过是杯水车薪，不足挂齿。”顿了顿，莫凡理了理脑海中那灵机一闪的idea。
“但是事实上，却不是史书所说那样，巨人的数量是无穷之多的。他们也存在着数量上的限制。虽然不知道有多少，但是绝不会是记载所说那样墙外遍地都是。”
“这样一来，我们可以操作的空间就大了。”
“哦——”语调上扬，埃尔文明白了莫凡的意思。不过是寻找巨人分散的方向，进行突破而已，但是这不异于大海捞针，在现在的情况下，并不太实际。
还是人手的问题啊。只是稍微一想，埃尔文就知道这个方法的漏洞在哪。
这个方法本身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兵团本身。调查兵团作为四大兵团中人数最少的一个，全盛时期，也不过是过千人而已。对于这种需要大量人手的方案，走精英路线的调查兵团就显得力不从心了。
“有意思。”基斯也明白了。他先前所做的没有错。错的，只是他选择错了方向！
想到这，基斯那张大脸止不住的滑下一滴滴水滴。
埃尔文也明白，基斯多年所做的，并没有错。多年的付出并没有白费。一直承受被嘲讽，没有拿出一点足以堵住众人嘴脸的功绩，为了一些物资而不得不拉下脸皮……这里面所积蓄的压力，他能够理解。因为，若是莫凡没有说这番话，或许，他也不可能想到这，还会像基斯前辈他们那样，沿着一条路走到黑。这样一来，他的目标又如何能达成？他的疑问又如何得到答案？
或许，莫凡可以往参谋方向培养？埃尔文心底冒出这么一个想法。说真的，现在兵团里面能打的，已经够多了（埃尔文此时还不知道智慧巨人的存在，因此按照以往的经验，他认为现在兵团的武力已经足够了。倘若他知道智慧巨人的存在，以及智慧巨人所能造成的破坏力，他恐怕会认为兵团的武力远远不够），但是可以担当大脑的，却并不多。若是能多一些聪明点的，或许群策群力之下，大家能够从那么多的文字资料中，找到蛛丝马迹。而不是像现在，居然是一个小小的士兵发现了这么一点。
埃尔文眼眸微眯，似乎在考虑这个想法的可操作性。若是直接进行人员调动，在没有足够功绩的情况下，很难堵住悠悠众口。或许应该创造点条件？
莫凡万万没有想到啊，千想万想，不想登上埃尔文的小本本，还是以这样的形式登上了。若是让他知道，或许，他不会说这么一番话。即使要说，也要换个方式。比方说，某个工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