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虚情假意,我自己可以!”
刚才那一下摔的可不轻,可是为了在江晚面前保持着那仅存的自尊心,陆蔓还是忍着剧痛起来了。
她是很怕痛的一个人,平时受点小伤都会痛很久,但是这次,她不想让面前这两个人再看到自己的任何狼狈!
手指攥的紧紧的,然后陆蔓眼神荒凉的再次看向封琛,再开口时,已经换上了一副清冷的语气。
“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我就尊重你的意思,有时间,我们就去办个离婚协议。”
说完,陆蔓也不想再多看封琛一眼,转身要走。
“等等!”却不料这时,身后响起了封琛略带急促的声音。
陆蔓的脚步一顿,心里不争气的生出几分期待来,而江晚,则是被吓的不轻。
难道是封琛又反悔了?那她的努力岂不是都白费了吗?
陆蔓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侧过了半边身子,“还有什么事。”
封琛抿了抿薄唇,随即神色淡漠的开口,“我们离婚这件事,我希望你暂时先不要透露给媒体。”
陆蔓是真的不知道,原来一个人的心可以失望这么多次。
呵,她刚才到底在期待什么?
像封琛这样的男人,既然已经决定和江晚重归于好,那么就不可能再反悔。
“封少想的可真是周到,是怕离婚的消息传出去对你的形象有影响吧,也对,封氏现在正是蒸蒸日上的时候,股市动荡对你而言不是什么好事。”
封琛的眉头一蹙,不忍再看陆蔓此时的神色,便不动声色的转移了眸光。
“的确,你能替我想到这一点,我很欣慰。”
陆蔓的脸上苦笑与冷笑交织,顿了几秒后,她开口向封琛提了个条件。
“那么作为交换的话,这次就把安安的抚养权给我好了,你和江晚日后新婚燕尔,不愁子女成双。”
每说一个字,陆蔓都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可是她必须撑下去!
封琛盯着陆蔓看了半晌,而后才淡淡开口,“好。”
见状,江晚这才把自己的心彻底放到了肚子,她现在都要忍不住开几瓶香槟庆祝了!
她说过,会把自己原本的一切都从陆蔓的手里夺回来!现在已经成功一大半了!
……
从封氏出来,陆蔓就连走路都是跌跌撞撞的,她到现在还无法接受这个现实。
心中压抑的实在难受,如果可以,陆蔓很想不顾周遭人的眼神大哭一场,可是她现在没有泪,大概是因为一颗心已经被伤到体无完肤的原因。
“夫人!夫人!”是李彦追了过来。
陆蔓看见他,用尽全身力气在嘴角扯出了一丝笑,“以后还是别这么叫我了,夫人的人选马上就另有他人了。”
李彦看清陆蔓的神色后,心下一凛,自从陆蔓进去后,他们几个谈了什么,自己无法得知,但是现在听陆蔓的意思,江晚已经成功上位了。
“夫人,在我心里只有你配的上这句称呼,封少他……”
“行了,我现在不想提起他,李彦,谢谢你,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可是李彦实在不放心陆蔓的状态,封少那边虽然没什么反应,但是李彦总觉得这件事有蹊跷,封少虽然看上去冷漠无情,但最是深情的人。
在一切的真相没有浮出水面之前,李彦觉得自己有责任帮封少照顾好夫人。
“夫人,你要去哪?我开车去送你。”
陆蔓知道李彦是好心,但还是感激的摇了摇头,“不用了,我打个车回去就好,你去忙吧。”
瘦小的背影就这么孤傲的走出了封氏大厦,不带一丝的犹豫。
陆蔓找了一辆出租车,刚开始的时候只知道漫无目的的在城市里乱转,后来还是接到了安言的电话,陆蔓才反应过来她出来的时候只请了一个小时的假。
于是,陆蔓又匆匆赶回了剧组。
因为她现在的状态实在是不好,所以安言一眼就看了出来,一脸关切的上前询问。
“怎么了,你不是去封氏了吗?是不是封琛他又欺负你了?”
陆蔓摇头,换上了一副与平常无异的神色,“没有,封琛他……很好,我刚才是因为在想江晚的事情才会这样,你不必担心。”
安言眯了眯眸子,然后定定的看着陆蔓说道:“陆蔓,你不是说我们现在是朋友么,既然是朋友,就不要隐瞒。”
“真的没有,我很好,如果我真有什么事的话,现在就不会回剧组了。”
说的也是,但是安言总觉得陆蔓有什么事情隐瞒了他。
“如果你现在不想说的话,我可以等,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提出来。”
“好,放心吧,到时候保证不客气!不过,比起我,现在最让人担心的是你好吧,初涵那件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陆蔓神色轻松的笑了笑后,便开始转移注意力,果然安言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神情间就不见得那么放松了。
刚开始的时候安言有些支支吾吾的,后来还是陆蔓连续追问,安言才终于交代了自己的心迹。
“我打算这两天向初涵表白,你之前的话没错,她是个很好的女孩,之前是我没看清自己的心,一再的伤害她。”
闻言,陆蔓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这是她目前为止听到的最好的一个消息了。
刚开始的时候她就觉得安言和蒋初涵合适,但是因为那时候安言一直追逐自己的脚步,看不清真正对他真心的人。
但是好在现在迷途知返,一切还没有那么晚。
“太好了!初涵知道一定会很开心的!”
两个人聊了一阵,陆蔓便开始全身心的投入到了工作中。
忘掉一件事最好的办法就是转移注意力,陆蔓现在就在身体力行的实践着,但是因为她对工作实在是太投入了,剧组的很多人都被她“拼命三娘”的气势给吓到了。
一直过了第二天,陆蔓都是这么一副状态。
就连安小熙也看不下去了,神经大条的她总算是看出了陆蔓的异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