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是自己刚刚不小心撞到的那位太太吗?她居然是霍恒的母亲?
陆蔓眨了眨眼睛,一瞬间觉得缘分是个很奇妙的东西。
霍恒母亲一看见霍恒就笑的眉眼弯弯,愣是嘘寒问暖了半天,看的出来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和霍恒见面了。
母子两个人叙旧的时候,霍恒的父亲则是一脸威仪的站在那里,但是眉宇间,却充满了柔和,看的出来,这是很幸福的一家人。
看见这么温情的一幕,陆蔓的嘴角也不自觉地挂上了微笑。
一两分钟后,霍恒想起陆蔓还在那里站着,便敛了敛神色,向自己父母介绍起陆蔓来。
“爸妈,这是陆蔓,我在国内的朋友。”
“叔叔好,阿姨好。”陆蔓一脸拘谨的跟他们打招呼。
霍恒母亲眸子里的惊讶一闪而过,然后又堆起了笑意,“丫头,没想到这么快我们就又见面了。”
霍恒和霍远川皆是一脸不解的神色。
“阿姨。”陆蔓挠了挠头,脸上现出了几分羞赧,她刚才真是太着急了,居然没把霍恒的母亲认出来。
霍恒的母亲叫孟兰茵,她看出陆蔓拘谨,便上前一步,把陆蔓的手抓在自己手里,笑着跟孟远川解释:“这就是我刚才跟你说的在卫生间碰到的那个丫头,怎么样,是不是很招人疼?”
霍远川点点头,十分配合自己妻子,他今年虽然已经年方五十,但是脸上却没有多少岁月的痕迹,眉眼之间依稀可见年轻时的影子,和霍恒有七八分像。
“你呀,就是改不了这臭毛病。”
孟兰茵敛了敛眉,不满说道:“什么臭毛病?”
霍远川看了一眼孟兰茵抓着陆蔓的手,便说道:“才和这小丫头第二次见面,就这么亲昵,别把孩子给吓着了。”
孟兰茵一看,陆蔓的脸上果然泛着红,又不满的瞥了一眼自己丈夫,孟兰茵便恋恋不舍的放开了陆蔓的手。
说来也奇怪,她一看见陆蔓就想要亲近,是以刚才才失了些分寸。
“丫头,不好意思,阿姨刚才没有吓到你吧?”
“没有没有,阿姨你人很好,是我太慢热了……”
陆蔓还是第一次遇到对自己这么好的长辈,所以一时间真的不知道该拿出什么样的姿态来和孟兰茵相处。
霍恒一直看着两人的反应,看见自己母亲和陆蔓这么要好,心头的柔软被狠狠触动,他刚才甚至想要直接告诉他们,陆蔓就是他们霍家的女儿。
“爸妈,你们坐了一路飞机,肯定累了,先随我回去好好休息吧。”
“好,丫头,我们走。”
就这样,孟兰茵刚放下去的手就又和陆蔓拉在了一起,霍远川无奈的摇了摇头,由着自己妻子。
霍恒一路驱车,心甘情愿的充当起自己司机的角色,而孟兰茵在路上则是嘴巴不停的问陆蔓的一些近况,这么一路下来,便对陆蔓有了几分了解。
偶尔霍远川也会插嘴问几句,他的情绪虽然不像孟兰茵这么开朗,但是了解他的人便能看的出来,他也是真心喜欢陆蔓这个丫头。
霍恒一语不发,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等到这几天陆蔓和父母相处的有几分感情的时候,他就把事实给说出来。
一行人回到了别墅,佣人连忙兴高采烈的去迎接。
孟兰茵和霍远川的房间,霍恒早就已经命下人给收拾出来,和陆蔓是同一楼层。
吃午饭之前,霍恒先安排让自己的父母休息一会儿,虽然他们现在身体很好,但是毕竟年龄摆在那,体力也是有限的。
“丫头,这几天住在我们霍家,阿恒有没有对你怠慢啊?”
“没有,阿姨,霍恒他对我很好,好到都让我不好意思了。”
孟兰茵哈哈笑道:“那就好,你现在可是我们霍家的贵客,你呀尽管把这里当成是自己的家,阿姨希望你能一直住下去!”
听到这,霍远川暗暗用胳膊肘捅了一下孟兰茵。
一辈子住在这,想必会加重这小丫头的心理负担。
“你捅我做什么,我说的可是真心话,反正咱们霍家养得起她,她现在马上就要离婚了,孤儿寡母的多艰难。”
孟兰茵一向是个有事就说的性格,不顾陆蔓在场,就和霍远川争辩起来。
“你虽然这么想,但是也不要这么说好不好,没看见这丫头很尴尬吗?这么大的人了,还是这么粗枝大叶的性子。”
“孟远川!你居然这么说我!”
看见两个人吵起来,陆蔓很想插一句嘴,虽然严格来说,陆蔓觉得他们这是在打情骂俏。
“那个……叔叔,阿姨,我就先送到这里了,你们好好休息哈。”
陆蔓怕自己再呆下去,会忍不住笑出来,因为他们两个实在是太好笑了,就现在这副吵架的样子,哪里像有着赫赫威名的霍家家主啊?简直就是一对活宝嘛!
陆蔓摇了摇头,刚要转身,孟兰茵就把陆蔓给叫住了。
“等等,丫头。”
“阿姨,怎么了?”
“带我去你的房间看看,我得亲自查看一下,霍恒是不是真的对你很好。”
陆蔓眨了眨眼睛,只能却之不恭。
“阿姨,这几天我就住在这里。”
当孟兰茵知道陆蔓住的是这间房间的时候,脸上的神色险些都要挂不住,因为她一看见这个房间,就想到了伤心事!就连霍远川也是一脸凝重的神色。
注意到此时氛围的不对,陆蔓斟酌着问道:“叔叔,阿姨,怎么了吗?”
刚才孟兰茵说要看看自己住的房间,来确认一下霍恒对自己好不好,陆蔓便带他们来了,她是实在想不通,为什么两个人的情绪突然之间就受到了这么大的触动。
难道是这间房间有问题?可是,她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啊。
“没什么,丫头,你住这里,很好,阿姨很放心。”
孟兰茵此时的笑容有几分勉强,仔细看的话,她的眼眶里已经变的有几分湿润,见状,霍远川默不作声的把手搭在了孟兰茵的肩上,以作安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