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兰茵笑了笑,现在她多少也对陆蔓的脾性有所了解,知道自己要是不收的话,陆蔓心里肯定有负担,便跟着她来了珠宝区。
一到这里,陆蔓就开始认认真真的开始挑选起来,最后看上了一个红宝石胸针,很称孟兰茵的气质。
“麻烦把这个胸针拿出来看一下。”
“这个胸针我要了,给我包起来。”
陆蔓说话的同时,另一道声音也跟着响起。
柜台小姐一脸尴尬的神色,伸进柜台里的手顿时僵住,不知道该把胸针给谁了。
而陆蔓则是听出了这个声音的主人,蹙着眉头,转身冷冷的看着江晚。
“好巧,你也出来逛街吗?”江晚笑着,率先打招呼。
陆蔓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冷声说道:“江晚,先来后到,这个胸针是我先看上的。”
“那又怎样?现在我也看上了这个胸针,不如你让给我,好不好?”
陆蔓觉得,江晚简直连“无耻”这两个字都不知道该怎么写。
“你休想!”
孟兰茵刚开始以为江晚是陆蔓的朋友,但是听完两人的对话后,她才知道自己看走了眼,经过这么一打量,她认出了江晚,正是抢走封琛的那个小三。
“呵,梁远成这个瞎了眼的,怎么会收了你这么个干女儿?真是把他一世的英明都毁了!”
闻言,江晚这才好好的打量起陆蔓身边的这个妇人来,见她衣着光鲜,颇有气势,心里不禁狐疑。
在这个S市,能这么敢直呼她干爸名字的人,可没有几个。
可是,江晚又不甘心当着陆蔓的面这么被唬住。
定了定心神,随即说道:“老太婆,你……”
江晚的话还没有说完,“啪”的一声,她的脸颊上就传来了一片火辣辣的疼。
她瞪大眼珠,难以置信的看着陆蔓,声音尖锐:“你居然敢打我!”
就连孟兰茵也是没有反应过来,有些愣愣的看着陆蔓。
陆蔓冷笑了一声,一字一顿的说道:“刚才打你的这一下,是因为你对霍家主母的不敬!”
说完,陆蔓又上前一步,逼近江晚,气势强势,“你应该庆幸,我刚才只打了你一下,要是换做别人,呵!”
迫于陆蔓的气势,江晚竟被逼得后退一步,但她还是嘴硬说道:“你少在这里吓唬人了,如今的你没有封琛的庇佑,能翻起什么浪来?”
陆蔓眯了一下眸子,嘴角扬起一抹讥诮的弧度,“提起封琛,倒是又让我想起一件事,你擅自把我们离婚的消息公布出来,给自己挡枪,封琛他,知道么?”
江晚的眸子闪了闪,面上划过一丝心虚。
“阿琛他,自然是知道的,反正我们都要订婚了,公布新闻是迟早的事!”
江晚的反应,都被陆蔓看在眼里,心里已经有了盘算,看来江晚这次的确是瞒着封琛行事。
不过,这已经不是她应该关心的事了。
“是么?呵,难得你到这个时候了,还有心思在这里逛街。”
江晚听出她的言外之意十分嫉恨,但是偏偏,陆蔓这次说中了她的死穴!
自从把新闻公布出去,江晚至今都不敢去封氏集团找封琛,因为她怕……
“帮我把这个胸针包起来。”
陆蔓嘲讽的看了江晚一眼,随后就走到了柜台前。
她说过,以后不会再让江晚抢走自己的任何东西!
柜台小姐这次动作很快,可能是怕自己再慢一步,这两个人会继续撕起来,影响自己做生意。
最终陆蔓当着江晚的面,扬长而去。
直到坐在车上,陆蔓才泄下力来,刚才那副强装出来的淡定与强势转瞬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疲惫。
“丫头,你还好吗?”
孟兰茵没有想到平时乖巧可人的陆蔓,居然会为了维护自己变成那样,心头满满的感动,除此之外,还有心疼。
陆蔓摇头,看向孟兰茵,“阿姨,我没事,刚才是不是把你吓坏了?”
“放心,这种场面阿姨见多了,倒是你,也应该慢慢学着放下了。”
陆蔓的手指不自觉攥紧,这些天以来,还是第一个人劝她,让她放下。
心头复杂的同时,还涌上一股难以言说的苦涩。
“我会的。”半晌,陆蔓才缓缓说道,然后她把那支红宝石胸针从包装盒里拿了出来,递给孟兰茵,“刚才只顾着和江晚吵架,都忘了问您一句喜不喜欢。”
“只要是你买的,阿姨都喜欢!”
孟兰茵笑着接过,然后郑重其事的别在了自己衣服上,“怎么样,是不是跟我今天的衣服很搭?”
确实很搭,看着孟兰茵这么高兴的样子,陆蔓的情绪也逐渐好转起来,心头的阴霾一扫而光。
两个人提着大包小包回到家里,霍恒回了公司,只剩下安安正在和霍远川玩。
小奶包看上去好像未曾受到陆蔓和封琛离婚的影响,时不时的就会传来一阵笑声。
孟兰茵看见这一幕,心里不禁的开始感叹,如果安安是他们的亲孙子该有多好?
“安安,快过来,看看奶奶给你买的礼物。”
一听有礼物,安安赶紧跑过来,霍远川跟在后面还提醒了一句,“小心别摔了。”
陆蔓无奈的笑了笑,心想比起封皓和柳芸,这两个人才更像是安安的爷爷奶奶。
孟兰茵把安安抱在怀里,然后跟献宝似的把刚才的“战利品”一一拿到安安的面前。
“怎么样,奶奶的眼光还不错吧。”
安安笑的见牙不见眼,奶声奶气的说道:“安安很喜欢,谢谢奶奶!”
封氏总裁办公室。
李彦看见网上的争议越来越大,便急匆匆的走进来。
“封少,您和江晚订婚的消息,要正面回应一下吗?”
李彦的话刚说完,封琛的冷眸就扫过来,周身的温度骤然降到了一个冰点。
李彦只看了一眼,就赶紧低下头,免得被这冰冷的眼神杀死。
半晌,封琛才幽幽开口,“连你也觉得,我会和江晚订婚?”
李彦的脑门上冷汗倍出,他寻思:这不是您答应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