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猥琐地笑了一声,然后就朝着陆蔓扑了过去。
这个女人,他今晚上可是留意许久了,早就想搞到手了!没想到能在这里碰见,一定是上天给的好机会,所以他的好好的把握才行!
眼看那只恶心的手就在抓在自己的身上,陆蔓浑身警铃大作,转身就要逃跑。
但是下一秒,她的身后就传来了一道杀猪般的叫声,正是刚才那个男人发出来的。
什么情况,难道他遭天谴了?
陆蔓下意识转头去看,结果就看到了面容铁青的封琛在那里,一拳一拳的朝着那个男人猛揍。
“救命啊,救命啊,封少,别打了,别打了……”
没想到在这个时候,救了自己的还是封琛,陆蔓一时间五味杂陈,竟然不知道是该感激,还是该苦笑了。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地上的那个男人就被打的鼻青脸肿,鲜血直流,估计他亲妈现在站在这里,也认不出来他是谁了。
如果不是怕这样打下去会闹出人命,陆蔓才不想去阻止,另外,她也并不想欠封琛的人情。
深吸了一口气,陆蔓面不改色的说道:“封少,可以了,给他的教训,已经足够了。”
封琛的拳头下一秒就松开,然后他像丢垃圾一般,把那个男人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颀长挺拔的身躯站直,一双冷眸直直射在陆蔓身上,说出的话毫无温度,“你刚才,叫我什么?”
“我们现在已经毫无关系,我那么称呼你,有什么不对么?”陆蔓面色坦然的对上他的黑眸,浑身上下散发着倔强。
事到如今,她已经不想在封琛面前显露出自己一丝一毫的委屈。
陆蔓的话刚一落下,那双如鹰隼般锐利的黑眸就眯了起来,深沉的眸底像是有一潭漩涡,能把人吸进去。
他长腿一迈,几步就走到陆蔓面前,然后倏地低头,准确无误的吻上了那张殷红的唇瓣。
陆蔓瞪大眼眸,怎么也没想到封琛会这么突然的吻她!
下一秒,就用尽自己全身的力气挣扎起来,心底还随之升腾起一股怒气。
当初不要她的人是他,现在莫名其妙出现在她面前的人,也是他!封琛这算是什么,把自己当玩物吗?
因为体力悬殊的关系,陆蔓的挣扎在封琛看来,完全不起任何作用,但是陆蔓并不放弃,她转而把力量放在了自己的牙齿上,眸子一闪,牙齿就狠狠的咬在封琛的唇上。
下一秒,一股铁锈味就从口腔中蔓延,封琛的眸底闪过一丝暗色,但是他仍旧没有松开陆蔓,反而越吻越深。
彷佛是已经笃定,陆蔓不会再咬他第二次。
事实上,封琛赌赢了,陆蔓确实狠不下心来,再咬封琛一次,她甚至没有骨气的贪恋起了这个吻。
就这两个人呼吸渐渐的急促的时候,封琛才恋恋不舍的把陆蔓放开。“你是在怨我?”低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未退的情欲。
陆蔓很快回过神来,在心里鄙视自己,还神情厌恶的擦了擦嘴,冷声说道:“你现在已经有了江晚,还来招惹我做什么?脚踏两只船的男人,我嫌脏!”
话落的下一秒,封琛的那张俊脸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起来,他拉起陆蔓的手,然后不顾她的抗拒,就把陆蔓拖拽到了洗手间,然后用身体把陆蔓抵在了门板上。
“你居然,嫌我脏?”封琛的黑眸紧盯着陆蔓,然后一字一句的说道。
“没错!我就是嫌你脏,一想到你碰过别的女人,再来碰我,我就觉得恶心!”
“很好。”封琛弯了弯唇角,露出一个嗜血的微笑,“那你就再忍忍,再恶心,一会儿也别叫出来。”
陆蔓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眸,同时脸上出现了一抹惊恐的神色,到现在她要是再猜不到封琛把她拉来这里的用意,那她就也太迟钝了。
“这里是……封琛,你别让我恨你!”
“呵,想恨的话,尽管恨就好了。”
他冷声说完,下一秒,洗手间里就响起了一道布料被撕碎的声音。
江晚自封琛走后不久,就跟了上去,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当她看见封琛为陆蔓大打出手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自己满盘皆输!
封琛的心里,还有那个贱人!
她亲眼看见封琛主动吻上陆蔓,并且最后还把她拉到了洗手间!
这么长时间不出来,她自然猜的到里面在发生什么。
恨!好恨!一股滔天的恨意席卷而来,有那么一刻,江晚真想不顾一切的冲进去,然后和他们玉石俱焚!
可是,她不能,在彻底和封琛撕破脸之前,她还是怀揣着那么一点儿微不足道的期待。
江晚最终恨恨离开了洗手间,只要封琛不撤销和自己的婚约,那她,就可以假装无事发生!
陆蔓浑身狼狈的瘫坐在地上,那身量身定做的晚礼服现在已经破碎的不成样子,简直可以用衣不蔽体来形容,再加上白皙的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吻痕,她现在压根都不能离开这个洗手间!
封琛垂眸看了她一眼,眸底的心疼一闪而过,他抿着唇,然后把自己的西装外套盖在陆蔓身上。
“我去找人给你换身衣服。”
陆蔓一脸怨色的看着封琛,冷笑说道:“看见我这样,你满意了对吗?”
封琛皱了皱眉,低沉的声线中带着一丝暗哑,“陆蔓,你知道惹怒我的下场。”
“我当然知道,就像现在,被人当成玩物,生不如死!
虽然现在已经狼狈之极,但是陆蔓还是一身傲骨,丝毫不肯向封琛低头。
凭什么,他这样对自己?凭什么,好端端的搅乱她的生活?
过了半晌,封琛才隐忍的扔下一句:“这件事,很快就会解决,到时候,我会给你一个交待。”
说完,男人就不带一丝留恋的离开了这里。
陆蔓还是瘫坐在地上,那双琉璃一样的眼睛此时变得有些枯败,她回想着封琛最后那句话的含义,过后,又觉得,他可能只是说说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