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珍叮嘱着陆暖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本↘书↘首↘发↘求.书.帮↘/
其实墨子叶回来了她也很惊讶的,刚才接到了墨伟明的电话时感觉整个人都像是在做梦一般,她唯一的儿子回来了,之前不是化成灰了么?
只有做母亲的人才能感受到孩子归来多么的不容易。
陆暖换了一身衣服,给自己化了一个淡妆。勾起一个迷人的笑容,却还是掩饰不住脸上的憔悴。
“妈,我这样看得出来么?”
在林珍面前转了几圈询问道,漂亮的眼睛一眨一眨,好像要溢出水来一样,眼睛里没有任何的杂质,清澈无比。
林珍微微一皱眉,却是开朗的笑了:“好好好,这样就好了,你怕是等着急了吧?子叶也等着急了,咱们快些过去吧。你们夫妻两个也有很久没有见了,这些日子真的是苦了你了。”
一路上,陆暖了解了情况之后,心里百感jiāo集,辛好墨子叶还活着没有离她而去。
现在陆暖的心情足以姨激动和紧张来形容,不知怎么的,心情格外的紧张,明明见的就是自己的丈夫,只不过几月不见罢了。
车子行驶在路上时很稳,她却隐隐觉得头有些昏沉沉的,手脚也有些无力。
或许是生完孩子的后遗症罢了。
“你怎么了?是不是身子哪里不舒服?”
林珍从后视镜的眼角撇到了陆暖身子有些摇摇晃晃的,像随时可能都要倒下来了一样,担心的问着。
“我没事,妈。就是身子有些虚弱罢了。”陆暖淡淡一笑,苍白的脸色显得有些可怕。
“真的没事吗?不去医院吗?都怪我,急着要见子叶,也把你给叫来了,早知道就应该让你在医院静养一会,子叶早晚是要见到的。”
林珍自责起来,年轻漂亮的脸蛋似乎没有一丝岁月的痕迹,好像在得知墨子叶没事之后心情亮开了许多。
这就是所谓的母爱的力量吧?
“妈,你不需要自责,是我自己要跟你去的,跟你没关系。我也同样,担心子叶,几个月不见,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哎,对了,咱们要去的就是医院,待会我叫人去给你办一下转院手续,你直接去子叶住的医院修养几个月。”
林珍忽然想起丈夫墨伟明方才跟她讲的话,她们不就是要去医院嘛。
心猛地一抽,像是被什么打了一下,很疼很疼。
这些日子以来,就是这般感觉了,有时候思念过度,连心痛都开始麻木了。
紧张的抓住了林珍的手,着急道:“妈,子叶怎么了?怎么会在医院?之前不是好好的吗?”在她心里一直都是完好无损的呢。
陆暖心里苦笑。
“这个我也不知道,只要子叶安全回来了就好,你先别担心,这就去医院看看。”
怀揣着不安的心情,车子稳稳的在医院地下库停了下来。
林珍打了个电话给墨伟明,问清楚了是哪个病房之后便带着陆暖一路快步都那个病房。
越是接近那个病房,陆暖心跳得越快,感觉自己的心好像就要跳出来了一般。
“爸,子叶他脱离了生命危险了,您不要担心。”
病房里是墨伟明带着担心的笑容望着窗外,随后的眼神便慈爱的落在了墨子叶的脸上,笑了笑,那久违的笑容好似把脸上的沧桑都融化掉一般。
“陷害你的事,子叶你放心,我会找人查清楚的,我会给你一个公道的。”墨伟明沉声道。
此时的声音格外的有威严,估计是老了吧?所以人才会显得那么的有威严。
现如今,最像自己的人小儿子也回来了,当初心里做的决定也可以实行了。
想想这几个月墨子叶不在的时间,墨超其勉为其难的接手了总裁这个位置。虽然不愿意,却也事为了墨家着想。
“不用了,爸,我自己已经查清楚是什么人要害我了。”
墨子叶眼神泛着的流光闪烁,好像这一刻就要把他眼前的那人吞并一样。
墨伟明一听,一刻也不敢迟疑的问道:“是谁?是谁那么大胆敢害我墨伟明的儿子?真实吃的熊心豹子胆了!”
他差一点就将手里的东西给扔了出去,到底还是有刚气的人,墨伟明一个动作,把初来乍到的两人吓了一跳。
“伟明,你做什么?那么大呼小叫的?”林珍人未到声音先到,直接把墨伟明下了个半死。
“妈。”墨子叶首先叫了林珍,眼神却一刻不眨的落在了陆暖的身上。
那炽热的视线直击陆暖的内心,心里一股子的委屈不知从何说起,可奈何这里人多,她也不能就这么哭出来吧?
只能忍着眼泪,淡淡的笑了笑,“爸,二哥。”
两人微笑着颔首,表示礼貌。
“子叶,你没事儿吧?怎么身上都是伤啊,这几个月你到底去了哪里啊?为什么罗文那小子说你回不来了呢?还说你的骨灰都不见了……”
林珍哭哭啼啼的坐到了墨子叶的床前,考量着他的身体,“呸,不说这些个不吉利的话了,子叶啊,你知道这几个月发生了多少事儿吗?”
“妈,我没事,只是受了点皮外伤。”
眼中带着歉意的笑,眼神却看着陆暖。这一举动,除了林珍外,其他三人都注意到了。
特别是陆暖,脸上有些微红,就在刚才墨子叶看她的时候,一股熟悉的感觉上来了,久违的安全感。
陆暖也是第二次见到这么失控的林珍,第一次是得知墨子叶去了异国那次,哭得死活不肯离开,硬要抱着墨子叶的棺材。第二次,是这一次,这次是喜极而泣,是在高兴。
母爱吧?
忽然间,陆暖只觉得心里酸酸的,眼前也有些暗黑暗黑,这世界怎么变得越来越黑了,天黑了么?
“陆暖!”
在几声惊呼之下,陆暖直直的倒了下去,在触碰到地面的前一秒,墨子叶手疾眼快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时就已经接住了陆暖。
青筋凸起的手因为还在输yè而被他扯到划出了一道伤,他只是微微皱眉便将陆暖抱上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