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好了吧?你不听我的要嫁给墨子叶?我就知道你看上的肯定是墨子叶的钱,陆暖啊陆暖,小三不愧就是小三,你这样子还是跟你母亲的样子一模一样,怪不得会被墨家人遗忘。免-费-首-发→【求】【书】【帮】哈哈哈哈……”
陆柔噼里啪啦的说完了这一大堆的话,陆暖觉得头有些疼痛,本想着当她是空气了,却不想陆柔这个可恶的女人诋毁了她的母亲!
叔可忍婶不可忍也!
陆暖好忽悠的甩了她那得意的脸一巴掌,然后优雅的擦拭了手掌。那一幕在陆柔的眼里格外的刺眼,这不是在嫌弃她的连脏么?
“陆暖,你这个小贱人,你竟然敢打我?而且还嫌弃的脏?我跟你拼了!”
说罢,陆柔就要上来掐住陆暖的脖子。
被陆暖一把闪开,使得卤ròu一下子摔倒在地上,吃了个狗爬式。
“哼,陆柔,你这人也太恩将仇报了吧?我还不是为了救你我的孩子才就此牺牲掉的?你现在不感谢我就算了,还跑来这里讽刺我?我真是没想到陆家竟然会有你这样的女儿,简直就是陆家的耻辱!”
陆暖毫不客气的一顿劈头盖骂,本来她今天的心情就不是很好,现在好了,陆柔自己送上门来让她当成了出气筒。
好,好啊,她好久搜没有这么爽快的骂过了!
“你妈没教你家教吗?我看你一个千金大小姐的,家教应该很好的啊。我甚至都在怀疑你到底是不是我们陆家的人了,要不是你们的话我妈妈也不会被当成小三。说起来都是你们的错,如果爸爸晚一点结婚的话就不会有这个事情发生了!”
曾经的事实,偏偏被陆暖给颠倒了去。当陆听着气得牙yǎngyǎng。
漂亮的笑脸更是狰狞无比,看起来异常的可怕。若是一个小孩子的话肯定会被吓着了,可是现在没有小孩子在,陆暖一俩淡定的看着地上的陆柔。
居高临下的感觉让陆柔感到自己的尊严再一次被践踏了。
狰狞着脸部变得更加恶dú起来:“陆暖,我告诉你,你别给我扯这些有的没的。你对我做的这些,我迟早有一天会要回来的,你别以为你嫁给了墨子叶就是墨家的当家主母了,我告诉你!休想!”
陆暖没有在意她说的话,反而笑得更加的妖艳了,她嫁给墨子叶也不是为了钱,一开始的目的只有她和墨子叶知道。
可如今,爱上了就一发不可收拾了呢。
陆柔走了之后,陆暖的心情及其的低落,不知该用词语来形容她此刻的心情。
从刚才到现在都没有见到墨子叶的身影,电话也一直处于关机状态。
他不是离开了么?为什么来看看她?
感觉墨子叶好像在一瞬间消失不见了一样,就像当初得知墨子出事的心情一般,可又比那时候好一些。
至少现在,墨子叶还是安然无恙的不是吗?
这一整天,陆暖都在自我安慰,每天定食送来的晚餐陆暖也没有胃口吃。
天渐渐黑了,陆暖觉得房间异常的燥热,在跟保镖换班的时候趁机跑上了顶楼。
那种偷偷摸摸的感觉让陆暖心里心虚了一把,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囚禁了一样。
她不喜欢那种感觉。陆暖向来都是以自由为主的,就像当时跟墨子叶在无任何感情基础的情况下结婚,她不会牺牲自己的爱情跟墨子叶结婚。
可无奈之下,为了报答父亲的养育之情,陆暖不得已答应了结婚。
好在此刻两人都有了感情的基础才没得以走到了的离婚地步。
相比起房间里的燥热,顶楼上的风更加的凉爽。好久都没有这种感觉了吧?
要是此刻能有什么美食来边吃边欣赏着这城市的夜景就更加的美好了。对于哭暖一个吃货来说,没有什么比吃的重要了。
然而刚才的晚餐没有吃,陆暖现在肚子又饿了,没有办法只能吹了一会儿的风就想回房间了。
“陆暖,是我。”
刚转身,一个身影在月亮的余光之下照耀得异常的高大。
陆暖的眼泪差一点就掉下来了,墨书航见陆暖哭了,心里开心了一把,想必哭暖是被他自己给感动到了吧?
“墨书航?你做什么?”
想起了上一次差一点就被强暴的事情陆暖历历在目,见到墨书航的时候比当初看到江萧何的时候还要可怕。
这两者只不过是清白和xìng命之隔,墨书航只是看上了她的颜,江萧何的为人她了解,是爱得太过了。
所以相比起墨书航,陆暖更愿意选择江萧何,至少江萧何也是失控时也不会强暴她。
“陆暖,你别害怕,这一次我不会那么冲动了。”
见陆暖想要逃跑,墨书航在酒吧里受的气全都撒在了陆暖的身上,大声的喊着。
说完之后意识到自己的情绪有些失控,墨书航扶扶额头,想要继续维护自己温文尔雅的形象。
“陆暖,我不是故意的,我刚才只是心情有些烦躁了。咱们聊聊天,吹吹风,待会我就送你回去。”
墨书航露出了自认为很有书生气息的笑容,却也不想在陆暖眼中就是猥琐的笑容。
“墨书航,我奉劝你还是不要过来了。我是你的小婶婶,你要是敢过来的话我就告你xìngsāo扰!”
可能是因为上一次的心理yīn影,给陆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导致了这一次和墨书航的单独相处产生了慌乱着急的神情。
墨书航将陆暖的这些动作化为yù情故纵,yín笑着用双眼扫描了陆暖色身材。
前凸后翘,劲bào的身材。即便是穿着宽大的病服,墨书航也可以想象陆暖此刻不穿衣服的身材。
好几次,墨书航在睡梦中梦到与陆暖上床的情景,他做了好多次这样的春梦。
以前他嫌弃陆暖长得丑,现在陆暖丑小鸭变白天鹅了。他墨书航天天不找工作,用仅有的一点财产租了公寓,在酒吧里*约*pào。把那些女人都当成了陆暖。
可想而知这个墨书航的心里变得到底有多么的扭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