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子叶在警局外边儿坐了一整晚,完全不知道他平时放在心尖儿上的陆暖,在昨晚为了维护他送给她的订婚戒指被欺负成了什么样。「^求^书^帮^首~发」
要是知道他肯定会深深的自责昨晚为什么那么冲动,没有强硬动用关系把陆暖捞出来,想着也能长点记xìng。
但在看着陆暖被带进警察局的时候他就后悔了,害怕陆暖在拘留所会不会被其他人欺负。
可是他一想到陆暖当着这么多的人的面说他们毫无关系,他就生气。
让她长个记xìng也好,以后就不会这么胡来了。
墨子叶不断安慰着自己,拘留所有警察看惯,不会有人胆大包天的欺负她的。
可是他最不希望发生的事情在昨晚全部降临到了陆暖头上。
第二天墨子叶在警局外的座椅上早早的就醒了过来,他做了一晚上的噩梦,梦见陆暖被欺负,向他求助。
梦都是反的,他反复的想着。脖子处一阵酸痛,看来是落枕了,他站起身来,扭了扭脖子,一阵阵刺痛使他迅速的清醒了过来。
他披好拿了一晚上的西装外套,便马不停蹄地找到警察,要求保释陆暖。
也顾不上自己没有吃早餐,以最快的速度办好保释手续,便接到了被放出来的陆暖。
从拘留所出来的陆暖感觉自己被耍了,委屈极了,因为害怕,她在角落里蹲着一晚没睡,生怕昨晚那个女混混还在来找她麻烦。
她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和一身的疼痛从警局走了出来,护送她的警察还不断提醒她下次不要再这般胡闹了。
她感到更加委屈和羞耻,为什么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一晚没见光的陆暖一出警察局被已高升的太阳散发出的阳光刺到了眼睛,不自然的用手遮挡了太阳。
墨子叶看着陆暖这副狼狈的模样心疼不己,不断自责着昨晚为什么这么冲动让陆暖遭这等罪受。
墨子叶将自己的外套披在了陆暖身上,感受到了陆暖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好了,好了暖暖,我来接你了,回到酒店我们再说。”
陆暖在被披上衣服的那一刻还显然受了惊吓一般,微微颤抖了一下,他搂着陆暖上了车,以最快的速度将陆暖接回了宾馆。
一路上,陆暖一言不发,只是坐在副驾驶上低着头。
凌乱的头发随意的散落在脸颊两边,陆暖像个脏兮兮的洋娃娃,那么弱小,那么委屈,也那么让人心疼。
短短的几十分钟,墨子叶感觉自己仿佛度过了好几年。
陆暖回到房间后,径直朝床边走去,一晚没睡的她现在已经累到了极点,她现在甚至没有力气哭泣,也许眼泪早已在昨晚流干了吧。
陆暖扑向软软的大床,不一会儿便睡了过去,呼吸逐渐平稳,昨晚发生的事就像一场梦一样,那么不可思议。
墨子叶就这么站在床边看着她,心疼极了,恨不得昨晚被关进去的那个是他自己。
他突然想到陆暖昨晚肯定没有吃饭,便小心翼翼地给她准备了蜂蜜水,想哄陆暖喝了再睡。
他将陆暖搂了起来,陆暖从梦中醒了过来,也没有生气,她实在累的没有力气反抗,只好任他摆布。
她乖乖地喝下了蜂蜜水,只想快点补个觉,就在刚想把杯子放下时,却被墨子叶握住了手。
只听见他冷冷地说:“钻戒呢,我给你的订婚钻戒呢?”墨子叶语气里充满了责备与威严。
陆暖真的是懒得跟他解释那么多,她实在太困了,她也不想让墨子叶多想。
只好干巴巴的应付道:“被我扔了,我早就不爱你了,带着它只会显得累赘,我后悔了,后悔当初为什么要嫁给你,这样说你满意了吧?”
陆暖干脆破罐子破摔,眼神里充满了无所畏惧,昨晚那等苦都受过了,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墨子叶简直要被气死了,可看着陆暖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他又狠不下心去骂她。
他fāxiè一样的紧紧搂住陆暖,狠狠地吻住了陆暖的嘴唇,似乎想要将陆暖吃下去。
陆暖简直要呼吸不过来了,她彻底被墨子叶这个吻弄清醒了,她一把推开了疯狂的墨子叶。
一字一顿的说:“墨子叶,我已经不爱你了,从今往后我陆暖不想和你再有一丝关系,我后悔和你结婚了,你到底要怎么样。”
墨子叶也完全不输气势的说:“陆暖,你听好了,你是我的,是我墨子叶一个人的,我这辈子都不会放开你,永远都不会,除非我死了。”
陆暖看着他的眼睛,墨子叶的眼神里满满都是对她的爱意与坚定,陆暖心里那股委屈一下子bào发出来扑在墨子叶怀里。
“子叶,对不起,昨晚是我错了,我不该那样对你的。”
墨子叶看陆暖这个样子,心疼的揽住她,不住的安慰。
陆暖在墨子叶怀里,又想起了昨晚她所受的委屈,她被打的地方现在还是火辣辣的疼。
想着想着眼泪便夺眶而出,从微红的脸颊滚落,被打的双颊愈发刺痛。
陆暖将头低了下去,不想让墨子叶看出她受了伤,她将手攥的紧紧的,像个委屈的孩子。
墨子叶看见陆暖哭了出来,心疼的将她搂在怀里,轻轻地拍着陆暖的后背。
温柔的说:“对不起,我昨晚不该看着你被送进拘留所,咱们以后别闹了,我再也不会让你受这个委屈了。”
墨子叶轻轻吻住陆暖的脸颊,陆暖却向后退去,似乎被弄疼了。墨子叶并没有用多大的力气,陆暖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呢。
墨子叶轻轻抬起陆暖的下巴,终于看见了陆暖脸上泛红的两个五指印。陆暖忙转过头去,似乎还想掩饰自己受的伤。
墨子叶强忍住心中的怒火,一把将陆暖搂起放在了床上,自己转身给助理打了个电话,吩咐他去买yào。然后坐在床边,一语不发的检查陆暖还有哪里受了伤。
手背的擦伤,膝盖的擦伤,大腿肿起的一大片无不使墨子叶为之心疼。
他低下了头更加痛恨自己昨晚为什么不保释陆暖,竟让她受了那么多委屈。
他强忍眼底的酸涩,抬起头来看着陆暖,一字一顿的说:“谁干的?”语气平静却充满了危险。
陆暖不想他再为自己冒险,就骗他道:“没事儿,只是不小心碰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