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伟明在别墅内的沙发里发了一夜的呆,清晨,墨子叶和陆暖一起下来的时候就看到了沙发上的墨伟明。免-费-首-发→【求】【书】【帮】
让夫妻俩很是惊讶,“爸,你怎么在这儿啊?是昨晚没睡好吗?”只一夜的功夫,墨伟明看上去就老了许多。
“你们兄弟不和睦,让我如何能睡好?”墨伟明反问。
话一出,墨子叶便明白了,陆暖识趣的退下,准备给墨伟明倒杯茶来。
“爸,这件事你还是别管了。”墨子叶坐在墨伟明的身边道。
“你们都是我的儿子,手心手背都是ròu,我能不管吗?”墨伟明有些痛心的问道:“你真的要如此绝情吗?”
“爸,我这样对他,你觉得我绝情,可你有想过我为何会这样?”墨子叶坐下来,手揉了揉眉心。
墨伟明坐在他对面,“不管怎么说,他都是你哥哥!”
“那他做那些事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他是我哥哥!”有些事,墨子叶选择隐忍不说,只是不想给年迈的父亲增添烦恼,不想让他老了老了还要看这种兄弟间互相残杀的局面。
万没想到,父亲居然会如此偏袒大哥。
他如此激动让墨伟明有些没有想到,他嘴唇张了张,到了嘴边的话转了个圈,“那你能不能不要对你哥哥太赶尽杀绝?要知道,一个人被bī到绝境,什么事都会做得出来。”
“爸,我只是拿回原本属于我的东西,我也只是让他得到应有的惩罚而已。”墨子叶抬头看墨伟明,“兄友弟恭,首先大哥得对我友,我这个弟弟才能恭啊。”
见墨子叶如此态度,墨伟明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想了想,最后劝道:“反正我该说的话也都说了。古人云,穷寇莫追,你要小心你大哥不会孤注一掷啊。”
说完,墨伟明也不在等墨子叶的回答,转身上楼。
另一边,墨书航一直在等待着墨伟明给他打来电话,说事情有转机了。
他相信,爷爷一定会去找墨子叶的。
结果等了一天,什么都没有等来。
他还是忍不住去找了墨伟明。
看到墨伟明,他眼眶通红,问道:“爷爷,难道你真的不想管爸了?”
“子叶说了,这是你们应得的惩罚。”墨伟明叹气道。
对于大儿子和这个孙子的事,他老了,真的没有精力去管那么多了。
墨书航见状,强忍住内心的激动,道:“那我自己去想办法!”
墨伟明见他如此说,有些慌张,忙问道:“你想要做什么?”
“既然爷爷都不能解决的事,那我就只能用自己的方法了!爷爷,我走了。”墨书航心意已决,既然爷爷不管,那他就用自己的力量救爸爸!
看着他夺门而出的背影,墨伟明又是一阵叹息。
出门后,墨书航看着漆黑的夜空,一时间茫然无措。他哪里有什么办法,他能有什么办法。
索xìng去了酒吧里,一醉方休。
酒吧里,狂躁的音乐震耳yù聋,一杯接一杯的酒下肚,墨书航有些醉了,想他年少时也看过不少电影,什么越狱之类的,居然没有一个桥段能用的上的。
慢着。
越狱?
狸猫换太子?
这他怎么没有想到?他一拍脑门,酒登时醒了大半,他可以找个人来,替爸爸来坐牢啊!
反正爸爸判的也是有期徒刑,大不了多给那个人一些钱就是了,还有那些看守的警察,只要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事儿也能遮掩过去。
如此想来,他今天也就没有什么要鬼混的心思了,难得回家去了趟。
陆柔见墨书航回来了,自然是喜出望外,可嘴里说出来的话却愣是不招人待见:“哟,今儿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你居然还能回家睡?”
墨书航的脸一沉,怒道:“这可是你说的!那我走了!”该死的,他不回家的时候整日要死要活,还闹跟踪,这会儿他回来了又说这样的话,这女人到底是想要怎样!
此话一出,陆柔登时便急了,从床上跳下来,一把拉住他的手臂:“别啊,我这不是和你开玩笑呢嘛。”那一脸玩笑的样子,让人怀疑刚才冷嘲热讽的还是不是眼前这个人了。
墨书航重新坐回了床上,想了想,还是和陆柔说了自己心里的想法。
陆柔觉得这件事有些难办,但也是个好办法,想着明日去监狱里探监的时候,和墨正龙商量一下这件事。
翌日,陆柔去了监狱,墨书航出现的话,势必会引起看守所里警察的重视,反倒是陆柔,可能对她的警惕xìng没有那么高了。再说,儿媳看望公公,是人之常情。
果不其然,陆柔很顺利的见到了墨正龙。
陆柔先是说了下近期家里的情况,又因为之前给了狱警些许好处,所以说话的时候狱警也没有太过注意,而是走远了一些。
陆柔小声的把墨书航的计划和他说了,问墨正龙同不同意。
“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总之,我就是要出去,你们怎么做都行。”墨正龙二话不说的就答应了。
有人在里面接应,事情就好办了。陆柔先是让墨书航买通了里面的狱警,之后再去想办法。
狸猫换太子这事儿虽然靠谱,可也需要大量的资金来运转。自从墨正龙出事之后,墨书航手里也没有多少钱了,日常吃喝花销倒是不愁,可是钱要是用在这上面,就有些捉襟见肘了。
想来想去,还是从陆家那里拿钱保险些。
这几日墨书航日日都回家,对陆柔也是温柔体贴,弄的陆柔都有些不习惯了。
去逛街的时候,但凡多看一眼的衣服墨书航都会给她买下来,吃饭的时候也是紧着陆柔喜欢的点。
“你最近怎么对我这么好?”自从结婚以来,准确的说是陆暖变回白天鹅以来,墨书航都没对他这么好过。
墨书航切了块牛排递到陆柔嘴边,陆柔张嘴吃了下去。墨书航笑着道:“你是我的妻子啊,我不对你好谁对你好?再说,你现在还怀着孕呢,我不更要呵护你一些。”
这话让陆柔听了很是受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