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于李莎的崩溃,墨书航倒是显得很平淡,他看着那个被李莎抱在怀里的小人,喃喃自语道:“妈,这就是我女儿吗?她为什么……”
看他这样,陆暖有些不忍心,毕竟都是有过丧子之痛的人。免-费-首-发→【求】【书】【帮】一时间没有忍住,上前安慰墨书航道:“孩子还可以在有的。但是你现在这样,会让已经走了的小孙女难过的。”
墨书航叫她一声小婶婶,那他们的女儿自然就是陆暖的孙女。
墨书航回头看着陆暖,眼神空洞,“可她已经不在了不是吗?她甚至连名字都还没起啊。”
他的表情呆滞,想来是受了不小的打击。墨子叶也不忍心在说什么,只是上前拍拍墨书航的肩,“你要撑住,你要是倒下了,你让陆柔怎么办。”
听他这话,墨书航倒是笑了,“她都被你扔到美国去了,哪儿还知道孩子没了?”
之前她还能每天给她发个微信什么的,最近不知怎么的,电话打不通,微信也不回。他派人在美国找了,但终究他还是不及墨子叶的手段,一时间也没能找到陆柔。
和陆柔在一起这么长时间,到底曾经还是有感情的,说不紧张也是骗人。他心中惦念陆柔,总觉得她应该是出了什么意外。
“你心情不好,我不和你多计较。这几天你就不用来公司了,好好在家调整一下吧。”墨子叶说着,叹口气,和陆暖一起回去了。
他本来是想安排一下宝宝后续的事情的,但是想了想,到底墨书航才是孩子的爸爸,理应他来安排才是。
就在此时,墨书航接到了陆宏的电话。
“书航啊,你妈给我打了电话,说他们在美国很不好啊!”陆宏在那边十分担心的道。
墨书航皱了皱眉头,“怎么了?”
在电话里,沈云也只是把事情说了个大概,墨书航听完之后,在电话这边沉默了很久,陆宏叫了他好几次他才反应过来。
“书航啊,你看咱们两个要不要飞去美国一趟,看看她们娘俩到底怎么了?爸这心里不放心啊。”虽然沈云之前做了那样的事,但到底还是他的枕边人,过去他也有对不起沈云的地方,也还是担心的。
“不用了爸,你年纪大了,还是别折腾了。我这两天手里有点事,处理完就过去。”墨书航说这话的时候心事重重的。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啊。孩子没了,陆柔还出事了。
“什么事需要你这么着急?你要是非放不下的话,我帮你办还不行!”眼下最要紧的就是去美国看看沈云她们母女,能有什么事比这还紧要?
此时的墨书航才流下两滴泪来,顺着他的脸颊划过,“爸,孩子没了。”
“什么!”电话那边,陆宏十分震惊,“不是早产吗?在医院里的保温箱住的好好的?怎么还会……”
墨书航深深叹了口气,“对不起爸,是我没能照顾好宝宝。”
这时说这些也已经没什么用,“你现在在哪儿?我还能看见我外孙女一面吗?”
打从出生,他还没来看过孩子。医生说,孩子在保温箱不能随意探视,他也就没敢来。
没曾想,这第一次来,居然是见外孙女的最后一面。
墨书航把孩子的事情处理完了,买了最早的一次航班飞往美国。临行前,李莎千叮万嘱,先不要把孩子的事说给陆柔听,免得她承受不住,在美国那里更不好。毕竟这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打击太大。
当飞机降落在加州,墨书航的人前来接,刚想要去别墅,就被人告知,别墅连带着佣人居然都被陆柔给租出去了!
墨书航的眉头皱成一个川字,这两个人到底能去哪里?
按照陆宏给他的电话号码,用手下人的手机联系了一下沈云,居然没有人能接听。
手下人也只是调查出来沈云在一家公司做保洁,但是具体的他们还没有详细调查,只等着墨书航前来示下。
别墅被租出去了,现在墨书航也没地方住,只能去住酒店。安顿好行李之后,墨书航决定去他们说的公司门口等沈云。
这是一家小公司,位于一个写字楼里面。里外往来的人都是年轻人,很少有年纪稍大些的。
等到最后快没有人的时候,才看到一脸疲惫的沈云从里面走出来。
墨书航忙推开车门下车,三两步跑了过去,“妈!”
沈云看到墨书航,激动的说不出话来,“妈,柔柔在哪儿?我来接你们回家了!”
“你们怎么才来啊!我和柔柔在这里都吃尽了苦头啊……”沈云也顾不得那些,扑进墨书航的怀里放声痛哭。
餐馆里,陆柔利索的将手里的一个盘子洗好放进另一个洗碗池里,她机械的重复着这些动作,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墨书航一进来,二话不说直奔厨房而去,老板想要拦,被墨书航甩出来的美金停下了脚步。
只要他不闹事,随他去。
看着正在刷碗的陆柔,沈云和墨书航的心里都很不是滋味。
要知道,陆柔可是才出了月子啊。就算陆柔不是千金大小姐,那在国内,也不会有人让一个刚出月子的产fù做这些活的啊。
墨书航的声音有些哽咽,“柔柔。”
听到熟悉的声音,陆柔手里的盘子掉落在洗碗池里,应声而碎。
回头,是她日思夜想的人。
餐厅老板听到后厨盘子被摔碎的声音,咒骂着就过来,指着陆柔的鼻子就骂:“Whatareyoudoing?”
话还没说完,就被墨书航冰冷的眼神把后面的话给咽了回去。
陆柔刚想要去拥抱墨书航,想起自己还带着手套,把手套摘了下去,这才一把抱住墨书航,“书航,你终于来了,我都感觉快要活不下去了……”
“好了好了,我来了,我们回家。”墨书航如同安慰一个受伤的孩子般,轻轻拍着她的背,说话的声音温柔。
他蓦地想到,之前对陆柔,他都是不耐烦的,今天说话怎么会如此温柔?难道是看她过的如此狼狈,孩子还没了的关系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