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引起了茶室内三个女人的注意。免-费-首-发→【求】【书】【帮】
陆暖身子一僵,林珍和墨薇薇倒是挺高兴。
林珍对墨子叶招招手,笑,“来,过来坐,茶正好泡好,你来尝尝。”
墨子叶依言走到茶桌前坐下,他对面是林珍,身旁就是陆暖。
陆暖转了转头,不想看见他。
未免她太不自在,墨子叶没有盯着她看,而是从林珍手中接过了她递来的茶。
“大红袍,你爸出差的时候,从原产地带来的上等货。”林珍在他品茶时,解释道。
墨子叶喝了一口,点点头,“好茶。”
说着,他就放下茶杯,转了话题,“在案子调查清楚前,暖暖就住在本家了,您知道吗?”
见他对自己喜爱的茶不大关心,一心只放在陆暖身上,林珍无奈的笑了笑,“我知道,小董和我说过。”
“那就好。”墨子叶颔首,又说道,“这段时间我也会搬进来住。”
听闻,陆暖一惊,她转眸看向墨子叶,“为什么?”
话刚出口,她就意识到自己的反应似乎太过激动了,林珍还在这儿,她不应该问这问题的。
她瞧了眼林珍,见她神色中并未责备,才放下心来。
“为了保护你的安全。”墨子叶没有在意她的反应,他解释道,“这个陷害你的幕后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如果他还想害你,你身边没人保护怎么行?”
陆暖想说自己不需要墨子叶保护,不过她也知道此时说这种话太自我了,于是没有说出口,转而道,“关于幕后人,我有个猜想。”
“说说看。”墨子叶看向她。
陆暖瞧向茶室门口,却发现本来紧闭的门此时打开了一个缝隙,有个模糊的人影站在那边。
她眯了眯眼,不动神色的收回视线,答道,“我的那张银行卡一直放在家里,知道那张卡并能够无拿到的,肯定是我家里的人。”
“你怀疑这件事是陆家人做的?”林珍皱了皱眉,神色有几分不赞同,“可他们到底和你是一家人。”
陆暖唇角微勾,摇了摇头,“妈,你之前才和我说,大家族的龌龊事多了去了,我在陆家是个什么处境,你可能不清楚,但也大概能猜到吧。”
话落,几人沉默下来。
在一个大家族里,背负这私生子这种名号,又能好过到哪里去?
林珍心疼的看了她一眼,“哎,你也是个苦命的孩子。”
墨子叶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他转而问,“你怀疑的是谁?”
陆暖稍微拔高了点声音,想让门口站着的那人听得真切,“我爸对我一直很好,所以不可能是他做的,看不惯我和我有仇的,只有陆柔母女,她们之中又只有陆柔在那天刚好在餐厅里,所以我怀疑是她。”
“没错,如果是陆柔做的就说的过去了!”墨薇薇眼神一亮,“我说这段时间她怎么一直要跟着我们调查呢,说不定就是为了观察情况。”
墨薇薇的话再次接近了真相。
陆暖点点头,“我毫不怀疑,她能做出这些事来。”
闻言,墨子叶神色yīn沉,之前的事他还没和她算账,如果这事真是她做的……
“子叶,那你就朝这个方向调查一下吧。”林珍的话打断了墨子叶的思绪。
墨子叶回神,神色冷冰冰的,“我早就在查了,一定不会让幕后人逍遥法外。”
“那就好,这件事不仅关乎暖暖的清白,也关乎我们墨家的脸面,所以你得办好,你爸最近气的身体都有点不好了。”林珍眉眼几分忧愁。
“知道了。”墨子叶点点头,而后站起身来,“我继续去调查了,你们聊吧。”
“等等。”见他要走,林珍开口制止,“我还有件事。”
墨子叶顿住,问,“什么事?”
林珍笑了笑,她看了眼墨子叶,又看了眼陆暖,“看来最近发生的事太多了,你们忘了再过几天就是我和你爸的结婚纪念日吗?”
陆暖一愣,其实她还真不知道二老的结婚纪念日在什么时候。
墨子叶也是有点没反应过来,父母的生日他记得住,但结婚纪念日这种私人的庆祝日子,一般都是他们两个人过的,所以他也没注意过。
怎么林珍突然说起这个来?
“看来你们是真忘了。”在他们不解的目光下,林珍拉住两人的手,道,“也是,以往这个日子我们也没麻烦过你们,不过今年不一样了,妈想让你们帮个忙。”
林珍开口了,墨子叶和陆暖没有推辞的道理,于是忙表示让林珍但说无妨。
“是这样的,听说南郊那边有个菩提寺,里面的平安符很灵,你们能不能帮我们求上一个,今年是个多事之年,我想有个平安符来压压。”
林珍是不信佛的,更不迷信,此时她会提出这个要求,墨子叶一想就知道她是为了他们两个着想。
能和陆暖一起出门当然好,墨子叶求之不得,只是陆暖愿不愿意就说不定了。
于是他将视线投向陆暖,问,“你去吗?”
陆暖当然也想到了林珍的目的,她心中虽然不愿意和墨子叶相处,但林珍少有开口要求他们什么,此时提出这个请求,如果不答应就是不尊重长辈了。
于是纵然不愿,她还是颔首道,“妈想要,当然要去。”
林珍闻言露出一抹笑,她乐道,“那就说好了,事不宜迟,明天你们就去吧,今天也晚了,你们搬进来还要收拾东西。”
“好,那我先离开了。”墨子叶说着站起身来,这次林珍没再阻止他。
几人目送着墨子叶离开,只有陆暖的眼神放在门外那个匆匆离开的身影上。
她没猜错的话,那个人很可能是陆柔。
陆暖有点好奇,陆柔知道了他们明天要去菩提寺求签的事,又会安排什么好戏呢?
她眼底暗色闪过,不管陆柔要做什么,她随时做好了应对的准备。
“暖暖,你这次回来,还是住在原来的卧室吧。”这时林珍转移了话题,“让子叶随便挑个房间就行,他一个男孩子随便将就下,你可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