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听,欧阳蝶眉头就皱的越紧。本↘书↘首↘发↘求.书.帮↘/
“你确定这样能行吗?”她怀疑的看着陆柔。
陆柔挪开视线,轻笑,“除此之外,你还有别的办法吗?”
这句反问成功堵住了欧阳蝶的嘴,她正是因为走投无路,才来找陆柔谋划的。
“可这么做,风险很大……”欧阳蝶还是有点犹豫。
陆柔没那个耐心劝她,只是冷道,“做不做看你了,是你要留住墨子叶,又不是我。”
她的话毫不客气,此时的欧阳蝶却没有心力计较她的用语。
纠结了片刻后,欧阳蝶咬咬牙,“好,就按你说的做。”
“事不宜迟,挑一个陆暖在餐厅的日子就去吧。”陆柔可不想让陆暖和墨子叶有缓和关系的机会,只有让他们误会不断,才能分开他们。
欧阳蝶点点头,“明天我就去看看她在不在。”
说完,她也放松了些,有目标总比做什么都不知道的好。
“陆柔,真的谢谢你,要不是你一直帮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她感激的看向陆柔,觉得她真是个好人。
陆柔笑不达眼底,拉住欧阳蝶的手,“谁让我们是好姐妹呢,我也看不惯陆暖,能帮你些是一些,不用客气。”
欧阳蝶闻言更是感动,又接连说了几句道谢的话,这才离开。
她走后,浴室门被推开,只裹着一条浴巾的墨书航走出来。
他擦着shīlùlù的头发,讥笑道,“欧阳蝶真是天真啊,还把你当好姐妹,殊不知你就是策划了这一切的人。”
陆柔轻蔑的笑了,“蠢人,只配做棋子。”
“啧啧,以前我就没发现你这么厉害。”墨书航走到陆柔身前,伸手勾起她的下巴。
她一双丹凤眼里升起厌恶,“放开。”
墨书航这回却没有照做,而是俯下身子,凑近了陆柔唇瓣,低声道,“现在的你真迷人,不如来履行你妻子的职责吧?”
没了孩子后,他们很少再行房,再加上他几乎夜夜笙歌,陆柔压根不想和他发生关系。
她细眉紧皱,伸手要推开墨书航,“找你外面那些女人去。”
陆柔的抗拒反而让墨书航更来劲,他到底是男xìng,粗暴的将陆柔按在床上时,她难以反抗。
就这样,在陆柔的咒骂下,墨书航强行要了她。
身上被掐的青一块紫一块的陆柔愤恨的瞪着墨书航,“你别忘了,你做的那些事,你不该惹我!”
墨书航压根不怕,他吸了一口烟,神色悠然惬意,“你也别忘了,我们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你敢供我,我还不敢供你做的事?”
“与其那样两败俱伤,你让我爽一下又怎样?”
他的话语嚣张,摆明拿定了陆柔不敢把他怎么样。
陆柔也确实如他所说,她总不能把所有事情都捅出去,然后和他一起入狱吧?
因此她只能忍下这口气,她冷冷的看了墨书航一眼,而后一瘸一拐的走进浴室。
清洗身体时,陆柔安慰自己,反正墨书航是她丈夫,这没什么的,没什么……
可身上的疼痛,还是让陆柔忍不住鼻尖泛酸,花洒的水珠不断落在面上,以至于泪到底有没有落下,她自己都搞不清楚了。
……
此时,陆暖已经被送回了家。
关上门后,陆暖松了口气,在墨家老宅住了快一周,现在总算是回来了。
离开了墨子叶,离开了墨家人,她心中就没那么乱了。
起码不用想和墨子叶的事。
陆暖现在更在意的,是如何揭露陆柔才是那案子的主谋,可左思右想,她都找不到一个突破口。
没办法,陆柔把这件事做的太漂亮了,之前墨子叶去查都没查出什么。
没有新的线索和证据,她就根本没办法证明陆柔才是真凶。
越想越头疼,陆暖摇了摇头,“算了算了,别乱想了。”
说着她坐起身来,准备收拾收拾家里,她离开了这段时间,家里有些地方都落灰了,她不大想让佣人来做,自己家她喜欢自己打扫。
就在陆暖穿好围裙,带好袖套准备开工时,电话响了起来。
她拿出手机,看到是江萧何的电话,愣了愣。
自从那次之后,他们有很久没联系过了,都在刻意避开对方,怎么现在他突然打电话过来?
不过这也代表着,江萧何找她应该是有重要的事。
于是她没再犹豫,按下了接通。
那边很快传来江萧何的声音,“喂,暖暖。”
“嗯,怎么了,突然给我打电话?
江萧何却有些紧张似的,说话都有些不顺畅,“那个,打扰到你了……我找你有点事。”
估摸着两人会聊一会儿,陆暖坐了下来,问,“什么事?”
“江淮你认识吧?”江萧何问。
陆暖一愣,之前的记忆涌出。
这段时间她一直专注在案子的事上,都忘了大师兄的事了,当时在医院的时候,她还想着找江萧何说一下这事呢,结果被后来发生的事情转移注意,就这么忘记了。
陆暖一时有点愧疚,大师兄对她的事情那么上心,而她却忘了他的事。
她忙道,“是我大师兄,之前我就想问你,你们之间是怎么回事?”
当时江淮认定了是江萧何换了他妈的肾源,可陆暖却不相信,以她对江萧何的了解,对方不该是做出这种事的人。
江萧何闻言叹了口气,打开了话匣子,“江淮母亲的事,完全就是误会,我根本没有害她的心思,那些事都是公司里面不安分的人做的,为的就是误导江淮,让他和我争,他们好坐收渔翁之利。”
陆暖皱起眉,商场上的弯弯绕绕,她不是很懂,但也知道不管在哪里,总有人看不得别人好,这些煽风点火的人,肯定也是这类人中的一员。
“你们现在怎么样,江淮之前好像要报复你。”陆暖关心的问。
江萧河叹了口气,“我要说的就是这个,江淮现在完全把我当成了仇人,他被那些挑拨是非的人利用,在公司里单独分了一派来和我斗,弄得公司上下都鸡犬不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