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陆父和她这么说,陆暖还有可能听从,可对方是和她没什么关系的欧阳父,她半点没有听命的意思。本↘书↘首↘发↘求.书.帮↘/
而欧阳父周身的气势也不足以威胁到她,论气场,她还没见过比墨子叶更摄人的。
墨子叶她尚且不怕,更别提段数没他高的欧阳父了。
见陆暖站在原地不动,欧阳父的怒气到达顶峰,他快步朝陆暖走过去,一巴掌就要打向她。
身后就是病房门,陆暖退无可退。
眼见着就要被欧阳父打,身后的门却被拉开,一只手捏住了欧阳父抬起的胳膊。
“欧阳,你要打我的女人?”这声音磁xìng低沉,带着几分危险,是墨子叶来了。
墨子叶就站在陆暖身后,两人离得很近,他xiōng膛的温度也传递到陆暖身上,让她心里多了几分安全感。
“墨子叶,放开我!”欧阳父愤怒的瞪着他。
墨子叶没有照做,他上前一步,将陆暖挡住后,这才松了手,他视线在病房内转了一圈,最终又落回欧阳父身上,“欧阳,我不管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都站在我妻子这边,你们找她的麻烦,就是找我的麻烦。”
以来就看到欧阳父要打陆暖,墨子叶心里也很愤怒,从他气的连敬语都不用,直接称呼欧阳父为欧阳这一点上就能看得出来。
刚才欧阳父给他打电话时,就将情况告诉了他,他知道陆暖肯定又被污蔑了,于是直接放话表示自己站在陆暖这边。
欧阳父被他一通态度强硬的话气的不轻,他指着自己女儿的手都在发颤,“她把我女儿害成那样,你还维护她,墨子叶,你要看清楚,站在你身边的陆暖不是什么好人啊!”
“子叶哥哥,我们的孩子没了……我也不想活了啊!”这时欧阳蝶哀声chā话,说着她就要拔掉手上的针头,“还打什么针,我不想活了!”
欧阳母见状连忙按住她的手,急道,“小蝶,你别胡闹,怎么就不活了?”
欧阳蝶泪眼婆娑的看向墨子叶,“子叶哥哥本就不喜欢我,我们的孩子又没了,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喜欢我了……”
她边抽泣边说着,配上苍白的面色和满脸的泪水,看上去可怜至极。
欧阳父母都心疼坏了,欧阳父看向墨子叶,喝令道,“墨子叶,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你必须和陆暖离婚,娶小蝶为妻,不然你对得起她吗?”
“这么多年,她一直爱着你,可你伤害她不说,现在还要包庇害了她的陆暖,你良心不会痛吗?”
墨子叶厌恶别人bī迫他,更看不惯欧阳家的人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对他进行批判和要求,他神色冷凝,丝毫没有动容。
“陆暖是我的妻子,不会变。”
欧阳蝶闻言更是哭闹起来,欧阳父也跟着说了许多责骂的话,欧阳母忙着安慰女儿,场面一时间十分嘈杂混乱。
这时,欧阳父的手机响了起来。
房间内的嘈杂因为这声铃声歇了下来,欧阳父在几人的注视下拿出手机,接通电话。
“调查的结果如何?”欧阳父皱着眉问。
那头回答了什么,欧阳父的神色瞬间更加难看,“我知道了,把化验结果给我发到手机上。”
说完,他就挂断电话。
“陆暖,你还说不是你做的。”欧阳父看向陆暖,恨不得撕碎她般,“小蝶在你餐厅用过的杯子里果然有催产yào,那一定是你下在水里的!”
陆暖心底叹了口气,看来餐厅里的人没能把那个杯子收拾了,而那个杯子也果然有问题。
她越过欧阳父,看向站在欧阳蝶病床旁的陆柔。
陆柔的眼神正好也往她这边望,两人的的眼神对上,陆柔眸底浮现得意之色。
就算陆柔口头上不承认,但她的表情也显露了这事果然是陆柔主使。
见陆暖不语,欧阳父怒道,“贱人,你不是能言善辩吗,现在证据摆在面前,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他将手机上,手下发来的检查报告的照片怼到陆暖面前让她看,“你仔细看看,这就是从你餐厅那个水杯里查出来的成分,里面放有催产yào,你就是要害我女儿!”
陆暖只扫了一眼手机屏幕,凑到面前的手机就被墨子叶给挥开了。
“事情我会调查,在此之前不要对我妻子无礼。”他冷漠而霸道。
证据都调查出来了,墨子叶还是维护陆暖,这让在场其他人都很惊讶。
尤其是陆柔和欧阳蝶,她们干这事的目的,就是为了动摇陆暖在墨子叶心中的形象,却没想到他根本不怀疑她。
欧阳蝶有点慌了,难不成这一次依旧会是计划失败?
可如果这次失败了,那压上所有筹码的她就真没办法了……
“这就是墨伟明教得好儿子!”欧阳父气的额角青筋毕露,他指向陆暖,口中谩骂起来。
此时害怕失败的欧阳蝶也闹起来,口中大骂陆暖。
病房内再次混乱一片,被他们谩骂的陆暖听着这些聒噪的声音,神经一跳一跳的,脑袋也隐隐作痛。
欧阳蝶为了抢墨子叶,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而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却屡次躺qiāng,就是因为自己是墨子叶的妻子。
要是放在以往,两人情浓意和时,这些气她都可以为了墨子叶忍。
可和墨子叶闹僵的她,实在不想再因为他忍受这些莫须有的罪名了。
“事情要是我做的,我会负责,不是我做的,你们就算再怎么闹,我也不会承认!”她冷怒的回应一句,而后对墨子叶道,“墨子叶,我求你把你的风流债管好,不要再把火烧到我头上来。”
话落,她便转身离开了病房。
墨子叶当然不会放她自己走,他黑着脸警告欧阳父道,“这事我会查,你们别挑战我的底线。”
欧阳父还没从他敢威胁自己的震惊中缓过神,墨子叶就已经离开病房,去追陆暖了。
病房内,就只剩下“受害方”和看戏的陆柔。
气得不轻的欧阳父回身看见同属墨家的陆柔,自然也没好脸色,“你还在这里干什么,滚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