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的答案似乎不难得知,因为当他们报上名字后,护士立马脸色微变。本↘书↘首↘发↘求.书.帮↘/
“我知道了,院长现在不在,我会告诉他你们来过。”她说着对两人比了个请的手势,“你们要是有事,就等他在的时候来吧,现在请离开吧。”
陆暖眯起眼,明明之前她还问他们有什么事,知道了名字后,却突然要让他们离开。
她可不信院长不在办公室里。
对方如此警惕,一听到他们的名字还让他们走,可见这个院长不愿意见的人,就是江萧何。
大庭广众下,他们总不能硬闯,于是陆暖和江萧何对视一眼,而后对护士笑道,“那院长什么时候在?”
护士似乎没想到她还要问,愣了愣才道,“这几天都不在,过几天再来吧。”
陆暖轻笑,和江萧何一起转身离开了。
他们远离了院长办公室后,陆暖才低声笑,“刚才那个护士业务不大熟练啊。”
江萧何赞同的点了点头。
很显然,这个护士是院长这两天临时委派的“助理”,明显曾经没做过这种事,对于见多了的江萧何陆暖而言,她的谎言太容易辨识。
尤其是最后陆暖问什么时候院长才回来那会,护士明显表现出没有提前做足功课的样子来,那答案也是当时编出来的,才会那么不自然。
“我猜院长就在办公室里好好坐着呢。”陆暖停下脚步,挑眉看向江萧何,“你说呢?”
“我也这么想。”
两人达成了共识,也都明白这个院长是不想见江萧何的。
“他不想见我,就有点麻烦了。”江萧何揉了揉眉心,只觉得头疼。
陆暖却摇了摇头,“你不用担心,我有办法。”
江萧何闻言眼神一亮,“说说看。”
“对付这种缩头乌龟,肯定不能用软的,就得和他硬来。”陆暖露出一抹狡黠的笑。
“你是说我们要硬闯进去?”江萧何依旧疑惑。
陆暖笑了,“要是我们硬闯进去,肯定会被保安给架走的。”
想到那副场面,江萧何也忍不住笑了,他摇摇头,“你直接说吧,别卖关子了,我也想不出有什么办法。”
陆暖捏了捏下巴,“你做事还是太正派了,要是墨……总之,院长他总有家人吧,他再怎么油盐不进,也不会不管他的家人。”
她差点将墨子叶顺口说出来,好在很快就掠过,避免了尴尬。
江萧何皱起眉,“你的意思是我们对他的家人下手?”
他的神色明显不赞同,陆暖知道他最不喜欢做这种yīn损的事,便摇摇头,“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只要诈他一下就行了,你查查他家人在哪,然后拍几个保镖过去,我们再威胁几句,他估计就妥协了。”
“这倒是个办法。”江萧何点点头,只是还有些不适应这种像是黑道一般的处事方法。
他不禁多看了陆暖几眼,却没有问她为什么会想到这种注意,因为他能够猜得到,陆暖肯定是和墨子叶学的方法。
他知道陆暖最近身边发生了很多糟心事,就没在她面前提墨子叶。
达成共识后,江萧何就去电给自己的手下,让他们调查院长。
院长作为半个公众人物,信息不难查到,很快手下就给江萧何发来一条短信,上面就是院长家的位置。
江萧何如陆暖所说,又派了几个保镖去院长家门口候着。
做完这一切后,两人从医院的楼梯间离开,重新回到了院长办公室门口。
之前那个把他们赶走的小护士依旧待在门口,看见他们前,她正在垂眸玩手机。
陆暖咳嗽一声,才将她的注意力从手机屏幕上拉了过来。
小护士一看是他们去而复返,眉头皱起,“我说了院长不在,你们下次再来吧。”
陆暖轻笑,“护士小姐,你这点说谎的本事是骗不过我们的,院长就在里面吧,只是他不想见我们,或者说,他不想见江萧何。”
小护士面色微变,眼底浮起慌乱,虽然她强装镇定很快否认了陆暖的话,但她这种拙劣的演技陆暖还是轻易识破了。
“我知道你也不好做,不过还希望你能配合我们,否则后果也不是你能承担的。”陆暖露出一抹邪恶的笑,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标准的恶人,“你现在就进去告诉他,他的家人在我们手里,见不见我们,他可得仔细想清楚了。”
小护士一听,彻底慌了,她何时见过这种阵仗,受过这种威胁?
闻言她点点头,忙转身推门进了办公室。
过了会,她就走出门来,低声道,“院长说让你们进去。”
说完她就匆促走开了,全程没和陆暖对视一眼,显然是怕了陆暖这个恶人。
陆暖嘴角微抽,看来这段日子以来,她别的事不见得有多长进,和陆柔他们学习,扮恶人的能力时炉火纯青了。
当真是学坏容易学好难。
这么想着,她板着一张脸和江萧何一起进了办公室。
办公室内,院长看见他们进来,立马紧张的问,“你们想把我的家人怎么样?”
陆暖冷笑一声,“只要你配合,我们当然不会把他们怎么样。”
听闻,院长冷静了点。
人一冷静下来,思维就开始活络,院长忽然露出一抹怀疑之色,他问,“你们不会是在诈我吧,其实你们根本就没有控制我的家人,对不对?”
陆暖眯了眯眼,这院长也还是有点脑子的,不过他只猜对了一半。
他们确实是在诈他,可她从来不打没准备的仗。
“看来你还不相信,那就给你看看吧。”陆暖说着,拿过江萧何的手机,将他手机上保镖们拍下的图片给院长看,“这个地方你应该熟悉吧?”
院长一看,本来硬气了点的神色瞬间虚了,这照片拍的正是他家大门。
他们都找到他家去了,那肯定不是在骗他。
“你们要问什么?”他哆嗦着坐了下来,似乎双腿已经无力维持站立了。
看他这般反应,陆暖知道这应该不难从他口中问出想要的答案。
“我问你,到底是谁让你把江淮母亲的肾源换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