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他们到了餐厅,刚进餐厅,陆暖就看到了正在往休息室走的江淮。「^求^书^帮^首~发」
陆暖没有立马出声叫住江淮,而是先转眸看向江萧何,“你可得做好准备,我估计大师兄一会看见你,反应会很大。”
以大师兄的脾气,见到了仇人,绝对是不服就干的。
之前江萧何也不是没见过误会他后的江淮,早就对此有所体会,于是苦笑着点点头,“放心吧,我受得住。”
闻言陆暖深吸一口气,走向休息室,江萧何跟在她身旁,一路有几个服务员和陆暖打招呼,她都敷衍应对,因为她此时的心思,全都放在了江淮身上。
陆暖的餐厅不小,从前她都觉得从门口走到休息室有一段距离,可现在却觉得这段路奇短无比。
很快他们就走到了休息室门口。
陆暖再次为自己做了个心理建设,这才伸手推开了门。
此时正是餐厅人多的时候,休息室里没有别的员工,因此开门的声音十分明显。
pìgǔ还没坐热的江淮闻声转过头来,看到陆暖的时候,他刚准备招呼,眼神就瞥到了她身后不远处的江萧何。
视线触及江萧何的瞬间,心底的怒火就窜了上来,江淮猛地站起身,绷紧了全身的肌ròu,仇视着江萧何。
他就像是领地被侵犯了的动物,用最大的杀意瞪着猎物,让人毫不怀疑他下一刻就会扑上前将敌人撕碎。
江萧何心头一凛,被江淮这么盯着,出于本能,他也戒备起来。
气氛剑拔弩张,江家兄弟间像是有一根紧绷的弦,微微触碰就会断掉。
陆暖早就料到了他们见面后会变成这样,她摆摆手笑道,“你们别这样,都放松点。”
江淮将视线挪到陆暖身上,他质问道,“我不是说了,有江萧何的事都不要和我说,怎么你还把他给叫过来了?”
面对陆暖,他少有语气这么冷的时候,显然他是真的生气了。
陆暖心虚的眨了眨眼,试图缓和气氛,“大师兄,都是我的错,没有提前告诉你,不过今天是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所以我才叫你来。”
未免江淮这个被点燃了引线的zhàyào堆下一秒就bàozhà,陆暖连忙从包里拿出了录音笔,“你先听听这录音笔里的录音。”
江淮看了眼江萧何,“有他没我,下次我再听。”
他不想给师妹造成麻烦,所以强忍住了自己在她餐厅动手的yù望,抬脚打算离开,避免一场风波。
见他要走,陆暖忙凑到他面前挡住他,“你别走呀,你听听录音,听完了再走。”
她一双水眸中满是祈求,可怜兮兮的好像他不听就是莫大的罪过,江淮放在身侧的手紧了紧,沉默两秒后终是妥协了,“好,赶紧放。”
他板着身子站在原地,似乎打算听完就立马离开。
陆暖也不劝他,不管怎样,只要他肯听录音就好。
她按下开机键,将那段录音调出来播放。
很快刚才他们和院长的对话就从录音笔里传出来,一开始,江淮还紧皱着眉,神色冷漠,可听到后边,院长承认不是江萧何指使他时,他眼底露出了一抹不可置信。
整段录音播完,江淮怔在原地,说不出话来。
“大师兄,这是我们刚才去找那家医院的院长问的。”陆暖温柔的笑着,“我是不会骗你的,所以这是真实的录音,江萧何不是幕后人,而是有人陷害他,想离间你们兄弟的关系。”
“不是他做的?”江淮还是难以置信,因而反问了一遍。
“对,其实我和江萧何也认识很多年了,他是个正派人,就连今天bī迫院长的事也是我想的注意,让他想他都想不到这么做,你说这样的人怎么会害你母亲呢?”
陆暖说着,拉过江淮的胳膊,把还在震惊中难以缓过神的江淮拉到休息室的圆桌前坐下,江萧何也跟着坐在一旁。
“弟弟,我一直记得你父亲的恩情,从来没想过害你们,这次的事情真不是我做的,你现在能原谅我了吗?”他神色恳切的看向江淮。
这时,江淮也已经从震惊中回神,他看向神色温和的江萧何,面上难掩歉意,他垂了垂眼,才低声道,“是我误会你了……哥。”
最后的称呼犹豫了许久,他才念出来。
这一切都不是江萧何做的,他还一直想办法和自己和好,之前他打了江萧何他也不还手。
这样的江萧何,担得起他一声哥。
这还是江淮回到江家后,第一次叫他哥,之前没有误会的时候,江淮也很疏离,根本不与他亲近。
江萧何心情激动,露出大大一抹笑,“唉,小淮,你肯原谅我就好。”
“你本来也没做错什么好不好。”陆暖笑着chā了一句,而后对江淮道,“大师兄,我之前就说了吧,这事肯定没这么简单。”
江淮点点头,又沉默下来,不知道该接什么话。
突然知道江萧何不是害他母亲的人,他在震惊过后便是茫然,之前因为恨江萧河,他才在公司里做出那些事来,而现在看来,那都变成了没必要的事。
他接下来该怎么办,害母亲的仇人又到底是谁?
这些问题盘旋在心头,让他不由眉宇紧皱。
陆暖见他神色凝重,便问,“大师兄,你怎么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我在想,如果不是哥做的,那会是谁?”江淮将最关心的问题说了出来。
对此,陆暖也没什么头绪。
她望向江萧何,“院长说指使他的是一个女人,你有怀疑的对象吗?”
闻言,江萧何神色沉重,他沉默了下才道,“有,江家现在能成事的女人,就只有我的三姑和小姑。”
他从未想过,这事会和她们有关,因此说的时候才格外迟疑。
“江晓曼和江晓莉?”江淮反问。
江萧何点点头,也没有管他的不尊重,拧眉道,“就是不知道到底是她们两个中哪一个做的了。”
怀疑的对象有两个人,使本来变得明朗的事情,再一次扑朔迷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