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进书房后,就一直做背景板的陆暖看出江萧何的为难之处,便开口chā话,“江萧何,你要是为难的话,就先别急着回应,我们可以再商量下。「^求^书^帮^首~发」”
她的话将江萧何从困境中拯救出来,他甩开江晓莉的手,低声道,“小姑,我一会给你答复。”
说完,他就转身向陆暖走去,陆暖从椅子上起身离开了书房,江萧何紧随其后。
江晓莉忍不住瞪向陆暖的背影,要不是她chā话,江萧何肯定都答应她了!
书房门被关上后,她面上的哀色瞬间不见,转为冷漠和仇恨。
垂于身侧的手紧握,江晓莉低喃,“下次我一定不会失手……”
走出书房的陆暖两人不知道江晓莉的反应,他们站在走廊上,都在想该怎么选择。
沉默了会,陆暖道,“我知道你很为难,不过我还是建议你告诉大家实情。”
在她看来,说了实话江淮或许会失望,但不说实话,到最后江淮再发现的话,只会更失望。
“暖暖,说实话是好。”江萧何趴在走廊扶手上,双手撑着额头,“可是我……”
他话没说完,但陆暖明白他的意思,他肯定还是想保全江晓莉的名声,不想把实情揭露,之所以会纠结,也只是因为道德观的作用。
陆暖虽然不看好他不说真话,但江萧何的选择她也不能干预,沉默了片刻后只好道,“这是江家的事,你想怎么处理,就由心选择吧。”
江萧何心中早就有了决断,只是一直难以说服自己,陆暖这么说了,他像是得到了鼓励般,终于不再犹豫。
“那我就照自己的想法来做了。”江萧何站直了身子,看向陆暖,“如果来日事情暴露,小淮要怪我就让他怪吧。”
对此陆暖不知怎么回应,便只不语。
江萧何到不在意她是否接话,下定决心的他转身走进了书房。
书房内一直惴惴不安等待着江萧何的江晓莉看见他进来,忙问,“萧何,你想清楚了吗?”
她快步走到江萧何身边,眼底满是苦色,“不管你做什么决定,小姑都怪不了你,毕竟小姑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女人,无依无靠的,出了事也没人会管……”
江晓莉嘴上说不会怪他,看上去对结果如何都无所谓般,可话语间明显在提醒着江萧何自己的苦楚,想让他不要追究这事。
陆暖越发觉得,江晓莉这个人不是原谅一次就会罢休的角色,她到了这个地步还在耍心机,恐怕以后还会生事。
她摇了摇头,希望是自己过于敏感想多了,再者江萧何已经决定,她再chā话提醒他也不好。
“你别这么说。”眼前的人再可怜,再是亲人,也是陷害了自己两个亲人还将黑锅甩给他的人,江萧何实在不想再面对她那张故作可怜的脸,神色微冷,“我可以只把真相说一半,说这些都是吴书做的,不过那不是因为你。”
只要他不说出这事和她有关,江晓莉才不在乎他出于什么目的。
闻言她松了口气,忙保证道,“你放心,不管是因为什么,我以后都不会再做这种事了!”
江萧何看她只顾着狂喜的模样,神色更冷了,“我是为了老爷子不气出毛病来,为了小淮不对这个家失望,才答应你的,小姑,希望真的没有下次了,否则我会亲手将你送进监狱。”
“我知道了,我知道……”江晓莉连连点头。
江萧何不想再多留,转身离开了书房,跟在他身后的陆暖在离开前回眸看了眼,恰好捕捉到江晓莉眼中闪过的厉色。
陆暖收回视线合上门,忍不住对走在前面的江萧何道,“我觉得她可能不会就此罢休,之后你还是小心点,免得在被人陷害了。”
江萧何颔首,对陆暖投去感激的目光,“谢谢你提醒我。”
“我们是朋友,没什么的。”陆暖暂时收起担忧,对他露出一抹笑。
已经决定了该怎么做,接下来他们要做的就是去找吴书,让他认罪了。
“去找吴书前,我们先去趟警局吧,免得到时候他知道事情败露要逃跑。”陆暖提议道。
江萧何觉得陆暖说的没错,颔首道,“嗯,就照你说的。”
两人于是离开家,向警局去。
二楼落地窗边,江晓莉看见两人驱车离开,便拿出手机打了通电话。
电话过了会接通,那头传来吴书的声音,“怎么了,不说说好不要轻易来电吗?”
“现在不用担心会被发现了。”江晓莉讽笑,“也不知道你怎么办事的,让你把一切痕迹都处理干净,你却留下证据让人家查到了。”
闻言,吴书慌了,“谁查到了,什么证据?”
江晓莉懒得和他解释,她冷声道,“过会他们肯定就要去找你,到时候你自然知道这两个问题的答案。”
“我可警告你。”她扔掉擦眼泪的纸,因为哭泣而泛红的眼里满是厉色,看上去十分狰狞,“这件事和我无关,你要是敢把我供出来,那我身后的人是不会放过你和你家人的。”
“你应该知道,那位是你惹不起的吧?”
吴书沉默了许久,才应声道,“我明白,请你们善待我家人吧。”
“这事都是你一人做的,你的家人当然不会受到波及,不过你要是跑了,就说不定了。”话落,江晓莉就挂断了电话。
电话那头,吴书脸色灰败,江晓莉的话让他连逃跑的心思都没了。
明明之前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眼见着就要成功,却不曾想他要止步于此……
他放下手中江氏集团的公务,站起身来在副总办公室走了一圈,眼神里满是痴迷。
江家诺大的家业,本来就快要属于他了。
想到这儿,他眼中又漫起绝望,因为他知道,这一切变成了黄粱一梦,过不久,梦就该醒了。
吴书心怀绝望,坐在办公室里等人上门找他。
经过一个小时的漫长等待,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快要在座椅上化为雕塑的吴书一惊,恍惚的神色瞬间变得惶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