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谁查到了证据,又查到了些什么,他都不清楚,只知道事情败露了。免-费-首-发→【求】【书】【帮】
这种未知感让恐惧更重,他开口让进的时候,嗓音都带了些颤抖。
很快门就被推开,门外走进来的,赫然是江萧何和陆暖。
陆暖笑眯眯的冲吴书打了个招呼,“吴先生,好久不见。”
之前因为江淮的事,吴书找上陆暖,两人那次不欢而散,他还警告过陆暖。
却没想到再见时,已是吴书穷途末路之日。
吴书脸色难看,敷衍的应了一句,便将视线挪到江萧何身上。
自从江淮受他指使在公司搞起门派来,江萧何就一直致力于化解矛盾,也来找过他不少次。
所以今天肯定是江萧何调查出了什么,才来找他的。
“江萧何,你们来干什么?”虽然心里已经明白他的目的,了解到自己今日在劫难逃,但吴书还是开口问了,好像这样子能延缓某些事情的发生。
对于吴书,江萧何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他直接将印有证据的文件摔到他面前,冷道,“自己看吧,谋害婶婶,教唆小淮,陷害三姑,还诬陷我,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的证据,都在这文件上,白纸黑字印的清楚!”
他每说一件事,吴书面色就白一分。
明明早就知道自己玩完了,可当事实不可逆转的摆在面前时,他还是慌乱无措,难以接受。
他伸向那份文件的手颤抖不已,捏了几下,都没能将文件拿起来。
江萧何也不催促他,好整以暇的看着吴书。
又试了好几次,吴书才终于将文件拿了起来,他脸色难看的翻开文件,发现上面印着的证据果然是真实的,他就算想反驳,也想不到合理的话。
他放下文件,闭了闭眼,再睁眼时眸中的恐惧消失,只剩下几分绝望,“江萧何,是我输了。”
吴书显然承认了自己的罪行,江萧何暗叹一声。
可吴书到底不甘心就这样认罪,然后为此付出代价,到了最后一步,他还想为自己辩解一番,想借此受到更少的惩罚。
于是在江萧何开口前,他又道,“这些事是我安排的没错,但我这么做绝对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江淮的母亲!”
江萧何眉头一皱,“事到如今你还狡辩什么,难不成是江淮的母亲让你这么做的,你少乱说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吴书面带诚恳之色,“我跟在她身边很多年了,当年她年轻的时候,因为家境微han,被很多江家人看不上,她就一直想让江淮掌权,好争一口气。”
“可江淮不愿意,后来她重病,还是不忘了让江淮去争,他为了让母亲放心表面上答应了,可我看的出他没有打算照做。”
“就因为他不照做,所以你要害了他母亲的xìng命来威胁他?吴书,你别假装好人了,你根本就是为了自己的利益!”陆暖听不下去了,当时江母出事的时候,大师兄有多着急,她是看在眼里的。
她从未看过大师兄那般情绪外露,可见他当时过于无力,绝望。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此时却打着为师兄好的名义,想为自己开脱,她怎么容许这种事发生?
陆暖讽刺的话让吴书脸色青白jiāo加,他张了张口,还想辩解,话却被江萧何打断。
“吴书,你不必再狡辩,你到底抱着什么心思明眼人都明白。”
陆暖接着怒道,“那天要不是我求助于墨子叶,江淮的母亲就救不回来了,难不成你害死她,也是为了她好?!”
赤luǒluǒ的实情摆在眼前,吴书知道自己再怎么辩解也无用了。
这下,他的身心都走到了绝路。
面前是一片黑暗,再看不到翻身的机会,吴书长叹一声,所幸就不装了。
“算你们厉害,没错,我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做的,江淮和他妈都被我玩弄在鼓掌中,真是一场好戏啊。”吴书冷笑起来,“陆暖,我当初就应该直接下手除掉你,否则我的计划肯定能成功!”
闻言,陆暖眼神冷冷的,没有回应。
吴书见她不语,正要再口嗨几句,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江淮怒气冲冲的跑了进来。
“吴书,竟然是你做的!”边说,他揪起吴书的衣领,抬手就是一拳。
吴书被打的偏过脑袋,他吐掉口中的血沫,转头对上江淮愤怒的视线,讥笑道,“是我做的又怎样,这都是你们bī我的。”
“我们bī你?”江淮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这么多年来,我们都很相信你,工资也没有少你的吧,平日你也不用工作多久,待遇这么好,你还不满足吗?”
在旁人听来,这确实是很不错的待遇了。
可吴书却不满足,他冷笑道,“我在你妈身边当牛做马那么多年,让她分我点股份她都不肯,这也算好待遇?”
“你们也不想想,你出国这么多年,她身边的所有事几乎都适合我处理的,有什么压力也是我扛着,你还说我做的少?”
听到吴书的话,江淮愣住了,他没有想到他们和吴书的认知查了这么远。
父亲离世后,就是吴书在他们身边帮衬着,除了母亲,吴书是江淮最信任的人了。
他没有想到,这样一个被他当做慈父般信任的人,一直以来心中却对他们存有这么多怨念。而他也背叛了他们,甚至还差点要了母亲的xìng命。
“怎么,没话说了,你好好想想,这么多年来你们母子有没有亏待我!”见江淮不说话,吴书更是得理不饶人,愤怒的质问着,好像他才是事件中的受害者,十分可怜。
江淮虽然一根筋,但是他不傻,自然不会被吴书这几句话左右了神志。
他松开抓着吴书的手,向后退了一步,充满愤怒的眸中只剩下失望和冷漠。
他扳起脸来,又变回了平时那个冷酷稳重的江淮。
“吴书,人的yù望是永远不会满足的,因此才生出罪孽,你进了监狱后,好好悔过吧。”说完,江淮便转身离开办公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