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宏的良苦用心陆暖当然明白,她不想让父亲夹在她们姐妹之间左右为难,出声安慰,“放心吧,爸,以我的xìng子能受什么委屈,她们欺负不到我的,你就放一百个心吧。本↘书↘首↘发↘求.书.帮↘/”
“小丫头片子。”陆宏听她讨喜的话,忍不住笑着捏了把她的脸,接着他看向墨子叶,语重心长道,“小墨啊,今天多亏你帮暖暖,暖暖从小就是个好孩子,希望你以后能够一直这样保护她,别再闹出什么事来。”
之前墨子叶和欧阳蝶的绯闻,陆宏也是知道的,不过每次问起陆暖,她都说没事,他们小两口的事他不好多管,心里却一直存着担忧。
今天见了墨子叶对陆暖的维护,他总算放下心,可还是忍不住叮嘱了句。
陆宏的话让陆暖两人都想到欧阳蝶的事,陆暖挪开眼,神色有点不自然。
墨子叶与她不同,直视着陆宏的眼,笃定道,“岳父,您放心,我会一直照顾暖暖的。”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信你。”陆宏笑呵呵的拍了拍墨子叶肩膀,而后率先向圆桌走去,“走吧,刚来就闹了这么一趟,你们也饿了吧,赶紧吃点东西填补填补。”
陆暖两人跟着陆宏落座,这一桌都是和陆暖一家关系较近的亲戚,和陆宏的几个兄弟姐妹打了招呼后,她拿起筷子加了点菜吃。
自有孕以来,她的胃口比之前大了不少,饿的也比以前快,和陆柔闹了一通,此时是真的饿了。
鲜少见陆暖吃得这么急,墨子叶挑了挑眉,心里有几分疑惑。
不过他很快就将陆暖的这种反常归咎为她太久没有回来,所以吃到家里的饭才会吃得这么香,除此之外,还能有什么别的解释?
他漫无目的,想着些有的没的,动筷子的频率也不高。
如墨子叶之前所说,他来这儿完全是陪陆暖,为了让她不受欺负。
至于陆家家宴上这些菜,对吃多了山珍海味,美食珍馐的墨子叶而言,算不上有吸引力,动筷子只是为了不失礼而已。
就这样,陆暖专心吃饭,墨子叶神游,两人基本上与餐桌上热情jiāo谈的环境隔绝。
不过对于陆暖而言,没人找她说话也不是坏事,她也懒得应付那些亲戚。
本以为家宴剩下的时间就会这么和谐的过去,可过了会,随着陆柔三人归来,陆暖这个美好的愿望破灭了。
她和墨子叶坐在陆父左边,而陆父右手边还空了三个位置,就是留给陆柔他们的。
陆柔落座时,面色如常,好像刚才那些不愉快根本没发生一样。
“都快吃吧。”陆父看了眼他们三人,只挥了挥手,也没多说什么。
三人都挺沉默,最爱找事的陆柔更是安静如鸡,这让在他们回来后心中就生气戒备的陆暖松了口气。
她咽下口中的食物,又喝了口汤,期间视线不经意落在墨书航身上。
这一眼,让她愣住了。
只见墨书航并没有专注的在吃,而是垂眸滑着手机屏幕,另一只手上挂着一个钥匙环,钥匙环上挂了个车钥匙,他边玩手机,边无意识的晃着钥匙环。
车钥匙是法拉利的。
曾经陆暖也在意过墨书航,知道他最喜欢开的车就是法拉利,重点是,当时车迟案中,遗落在犯罪现场的车钥匙就是法拉利的钥匙。
当时证明了车子是车迟从一个中介手里买的二手车,陆暖也没有多在意这个线索。
现在想来,墨书航喜欢买这个牌子的车,他又是陆柔能够联手的人,加上车迟不是什么有钱人,突然买一个二手法拉利有点牵强,综上所述,陆暖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当时就存有疑点的车迟案,会不会和墨书航有关?
他们当时都认为是车迟做的,所以一直在致力于找到车迟和陆柔的联系,可怎么查都查不出有用的证据。
难不成一开始他们就查错了方向,所以才怎么都查不到?
“暖暖?”这时,一旁的墨子叶也注意到了她盯着墨书航出神的样子,他皱了皱眉,低声唤回失神的陆暖。
陆暖这才回过神来,挪开了放在墨书航身上的目光。
“你怎么了?”墨子叶有点不爽她盯着墨书航看,便追问起来。
自己的猜测,陆暖当然不好再这么多人面前告诉墨子叶,于是只敷衍道,“没什么,想到一些事而已。”
说着她就给墨子叶夹了一筷子菜,想借此堵上他的嘴,“多吃点菜。”
陆暖摆明了不想多说,墨子叶就没多问,撇撇嘴慢条斯理的吃起陆暖夹的菜。
这次家宴的目的也就是把大家聚在一起,免得他们被刚过去的危机影响,边吃陆宏边说了很多稳定人心的话,一顿饭下来,目的也达到了,家宴也宣告结束。
陆暖摸着有点撑的肚子站起身来,对开口挽留的陆宏道,“爸,今晚我就不住在家里了,改天再来看您。”
毕竟陆柔和陆母在,她要是住在老宅指不定又给自己添多少堵呢,她可不想给自己找罪受。
陆宏也不为难她,笑呵呵道,“好,那你们就先回去吧,天色晚了,路上要小心点。”
“知道了爸。”陆暖笑着和他道别后,就和墨子叶一起离开了老宅。
秋夜风凉,一出大门,迎面来的冷风就让陆暖打了个哆嗦。
墨子叶见状往她身边靠了靠,他欣长的身躯为她挡了不少han风。
他体贴的小动作陆暖自然也发现了,她拢了拢外套,没有拉开距离,默默接受了墨子叶的好意。
“我送你回家吧。”见状,墨子叶趁热打铁。
他本来都做好被拒绝的准备了,不曾想陆暖低应,“好。”
她答应的太干脆,让墨子叶腹中劝说的话都打了水漂,到口的劝说拐了个弯,变成有点顿挫的一句,“那——好。”
他不知道的是,陆暖答应的这么爽快,是因为有事要和他说,墨总心里美的冒泡,自以为是自己的温柔感化了顽固不化的陆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