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暖深吸一口气,转而郑重的说道,“你想错了,我是为了伤了你的事情道歉。免-费-首-发→【求】【书】【帮】用台灯砸了你,是我的不对。”
“但是,”她顿了一下,依旧坚持的说道,“我不对绯闻的事情道歉。”
话落,她看了一眼墨子叶。
因为她这一句话,墨子叶整个人yīn沉得可怕。
而她也没有退缩,继续说道,“绯闻的事情完全是陆柔针对我,她设计了这么一出,所以才把周洛给牵扯了进来。”
墨子叶闻言,轻嗤了一声。
亏得他还以为,陆暖这是良心发现了,竟然会跟他认错道歉。
没有想到,她的道歉仅仅是为了伤了他这件事而已,至于和周洛的绯闻,她仍然坚持己见,什么都不肯承认。
看着这个倔强的女人,他咬了咬牙,兀自点头道,“好,很好。”
他yīn沉沉的,陆暖一看就知道他显然是不接受她这个说法。
对上他岑冷的视线,她再次坚持的说道,“不管你信还是不信,我说的就是事实。”
她和周洛的事情,本来就是陆柔一手策划的,陆柔早就恨她入骨,好不容易抓到机会,又怎么会轻易放过她?
恐怕事情发展到了现在,陆柔不知道在哪里举杯庆祝呢。
墨子叶闭目,极力压制心中的怒火,事到如今,她还在维护周洛。
随着陆暖的话,他终于沉默不下去,话语带着怒意,沉声道,“够了,我不想再听到周洛这个名字。”
“你既然不想听,那我也不想说了。”
陆暖深知此时的墨子叶一点理智也没有,她不愿意多言,默默的坐在一旁,预备等他挂完水她就离开。
然而她的沉默在墨子叶看来,那是另外一层意思。
“怎么,心虚了,说不过我就沉默。”墨子叶笑了声,声音凉薄,带着些许讥讽。
陆暖听后,怒意一下子浮上心头,“我没有。”
她一字一字的说道,“我该说的都说了,你不信是陆柔搞的鬼,我也懒得再说。”
这样不讲道理的女人,墨子叶也是完全被她惹怒了。
这下,他不再翻看手中的报纸,用略带气势的目光望着她,嘲讽道,“别什么事都怀疑陆柔。”
似乎是感觉到陆暖的怒意,他想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也好揭穿她内心那些小心思。
然而他忽略了此时还在挂水,只动了一下,手上被针管牵引,不能随便走动。
他又坐了回去,继续揭穿她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把陆柔扯进来,不过就是想拿她当做是背叛我的借口。”
“陆柔的手没有这么长,麻烦你下次在编故事之前,先好好的想想。”他哼笑了一声,仿佛在嘲笑着面前女人的不谨慎。
陆暖最讨厌的人就是陆柔,先前陆柔就对她恶意满满,现在为了陷害她,竟然做出诋毁她和周洛这样的事情。
以陆柔的能力,陆暖相信,她绝对能够做到这一点。
偏偏墨子叶像是疯了一般,到了现在却相信陆柔是清白的。
陆暖感觉全身无力,再也没有心思跟他争论下去了。
“你这完全是在无理取闹。”
她低低的说了一声,目光在墨子叶的脸上滑过数秒钟,然后转头拿起桌上的包,不愿意再跟他多说半句话,想要离开这个让人感觉沉闷的房间。
“现在究竟是谁在闹?”
手腕突然被人一抓,就在她走到病房门口的时候,一股熟悉的气息将她包围。
冷不防的,她站不稳,就要往后倒。
一双手揽过来,将她扶住了。
墨子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扯下来针头,扶好她以后,抢先一步抓住她,继而讲她禁锢在他和房门之间。
也不知道他是发怒的,还是因为麻yào已经过去,伤口给疼的,他的双眼已经发红。
陆暖心一跳,还来不及反应,双手已经被她捏住了,她想要挣扎,也挣扎不过力量惊的墨子叶。
“你……”
手腕传来些许的疼意。
墨子叶一点一点的靠近她,全程几乎是咬着牙,“那周洛有什么好的。”
热气洒在陆暖的颈脖上,她害怕刚才在家里的事情再次发生,不得不使出全身的力气,手腕从墨子叶的手里挣脱出来。
“你还要挂水,回到病床上去。”
她用力一推,将墨子叶推开。
他受过伤,没完全恢复,力气不比之前的大,推几下,也就推开了。
被推开的墨子叶深深感觉到一阵挫败感,他气喘不定,眼中的怒意还在,不过也没有再bī近陆暖了。
他就这样直直的望着陆暖,冰冷的目光带着压不住的怒火,“没想到,你现在为了周洛,连碰也不愿意让我碰了。”
不管怎么说,他都还是相信,她和周洛是有一腿的。
陆暖看了眼自己的手腕,虽然并没有伤着,可上面已经红了。
她深吸一口气,最后一遍解释道,“我说没有就是没有。”
他这就是在跟她找茬。
她不想再这样僵持下去了。
医院里的人都听到了来自病房内的争吵,可都不敢靠近一步,也不敢走过来劝说。
医生和护士听到动静,纷纷赶了过来,焦急的站在门口商量对策,不时的往病房内望进来。
陆暖静默了一会儿,不再理会正在发怒的墨子叶,转而对外面的护士说道,“请帮他重新挂水,谢谢。”
说完以后,她不再管病房内的墨子叶如何,匆匆的离开的医院。
身后,传来墨子叶低斥护士的声音,之后护士说了什么,她再也听不见了。
她托着疲累的身子,一路开车,回到了家门前,再也不去想墨子叶的事情。
他不相信就由他不相信吧。她生气的想。
她身正不怕影子斜,更何况,她和周洛本来就没有什么。
人才下了车,一道女声蓦然响起。
“你回来了啊。”
陆暖循声望过去,发现陆柔穿着一身红色的裙子,娇娇艳艳的,就倚在门边。
似乎是早就在这里等着似的,她拨弄着刚做好的指甲,一点也不着急,懒懒的用眼神打量了陆暖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