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款我会照付,但是今天的事一个字也不许透露!不然的话,到时候我要是出事了,你以为你们还能脱的了关系吗?”计划不算成功,还不得不花钱封口,陆柔只觉得有一口气堵在xiōng口。「^求^书^帮^首~发」
两人听了不用干活还能拿钱,自然满口答应,这事毕竟跟他们也是有一定关系的,当然不会傻得去告诉别人。
“可是这个女人怎么办?”其中一个人问道。
“她?”
陆柔看了一眼似乎已经昏迷的陆暖,心中恨急,可是却不能轻举妄动。
“谁都不知道是我们把她带上来的,我们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跟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两人听了知道陆柔有主意,便不再多问,表了两句衷心就离开了。
两人离开之后,陆柔狠狠瞪了两眼还在昏迷的陆暖就匆匆离开,她心里到底是有些害怕的,她只是想让陆暖身败名裂,却并不想惹上人命,这一次的事情实在是来的太突然。
等人都走后,陆暖睁开眼睛,听到刚刚他们的对话,她心里也是很着急,可是知道自己着急也没用,只能假装昏迷攒攒气力。
yàoxìng在这么一折腾之后好像消散不少,陆暖努力撑起自己的身子,看见周洛一动不动躺在地上都是血的样子,瞳孔一阵紧缩。
陆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自己这个样子,到底应该求助谁比较合适。
脑海里闪过墨子叶的身影,可是目前这个情况要是被她知道了,到时候可能更难解决了,思来想去还是只能麻烦江萧何。
身体尽管脱力,可是事关人命,陆暖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才够到床尾的手机,幸好陆柔自负,以为今天的事情一定能成,没有拿走她的手机,不然的话,事情真的是一筹莫展了。
颤抖着手拨通了江萧何的电话,很快电话就接通了。
“江萧何,你,你快点来……”
陆暖知道现在时间尤为珍贵,多拖一分钟,周洛就多一分危险。
似乎是听出了陆暖虚弱的语气,江萧何一下子就紧张起来。
“你现在在哪里?发生了什么事?”
“我,我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哪里,可是这边有人受伤了,电话里一句两句说不清楚。”说完这些,陆暖大口大口喘气,似乎要力竭一般。
江萧何听着心一紧,担心极了,可是头脑却无比的清晰,安慰道。
“你现在不要着急,电话先不要挂,我让人定位你的位置,你现在怎么样,是哪里不舒服吗?”听出了陆暖的异常,江萧何担心的问道。
陆暖现在有些迷糊,根本就没有把江萧何的话听进去,只是一边又一边说道。
“江萧何,你快点来,快点来,不然的话,会出人命的。”看着地上的一大滩血迹,陆暖语气有些颤抖的说道。
江萧何听了心中一咯噔,居然这么严重。
“你稍微再坚持一下,一定位到你,我就马上过去找你,你不要着急。”
说完这些,他挂断电话,二号ròu立马联系已经下了班的秘书。
“你给我追踪一下这个手机号码的具体方位,一定要快!如果耽误了事情,今年的年终奖就别想要了!”
做完了这些事情之后,江萧何又给陆暖拨过去。
“暖暖,你现在怎么样了?旁边还有别的人吗?受伤了吗?”
陆暖开口想要回应,可终是力竭,昏迷过去,不管江萧何怎么在电话那头再说什么,陆暖都是听不见的。
“暖暖?你现在怎么样了,说话啊,你别吓我!”
那边没有了声音,让江萧何心焦极了,可是偏偏那边没有声音,更是让他心中惶恐。
等待的时间总是漫长又难熬,在江萧何打了一个有一个电话催了之后,秘书看着三分钟之前就给自己打过一通电话一直夺命连环催的江萧何又给自己打了一通电话,头疼极了。
往常总裁是一个多沉得住气的人,今天是发生了什么?虽然在心里腹诽着,可还是老老实实的接了起来。
“江总……”
“到底还有多久才能好?”江萧何的声音显得急躁极了。
“马上,再给我几分钟,马上就好了。”秘书底气不足的说道。
“再给你两分钟,要是还没找到,你就不用干了!”
“是。”秘书虽然心里不满,可是到底不敢违背,只求着网速快一点。
过了一会,秘书看了一眼时间,将定位地址发给江萧何,擦了擦额头上的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总算是赶上了。
江萧何一接到就立马去了车库往目的地赶去,一路上闯了无数个红灯浑然不觉也毫不在意,心里只是祈祷着陆暖千万不要出事!
陆暖所在的地方是酒店。
到了地方之后,江萧何皱了皱眉,可是一想到陆暖的情况,就顾不得这么多了。
因为江萧何周身气势煞人,一进酒店就径直往电梯里冲,前台看了不敢阻拦,任由他进入电梯。
很快江萧何就来到了秘书定位道的房间,他推了推门,发现门居然没锁,心一下就提了起来。
连忙进去,他却被里面的场景给刺激到了。
只见陆暖几乎是赤luǒ着身体躺在床上,乌黑宛如长藻的微卷黑发柔柔的散在身侧,脸色潮红,唇微微张开,像是在无声的邀请,再加上曼妙的身材,就这么看着,居然让江萧何有了反应。
好半天江萧何才反应过来,随后为自己的反应感到羞耻,走过去忍住慌乱给陆暖将衣服套上。
她似乎没有受伤,江萧何才放下心来,可是为什么陆暖今天会这个模样出现在酒店里呢?莫不是……不会的,想到这个念头,江萧何立马掐灭了,陆暖不会是这样的人。
可是陆暖现在又昏迷不醒,这可怎么办,知道陆暖没事之后,江萧何才有空出心思去想别的事情。
陆暖刚刚说,让他来救命,可是这里他就只看见陆暖……突然目光触及到床的另一边,他看到一个同样差不多赤身luǒ体的男人,旁边还有一滩血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