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暖跑的飞快,就算周管家还想再骂她几句,话音也追不上她离开的身影。免-费-首-发→【求】【书】【帮】
转眼间陆暖已经来到了医院一楼大厅,她将周洛的手术费什么的jiāo了之后,拿着单据并没急着回到手术层。
倒不是她不关心周洛的情况,单纯是刚才的环境太压抑,她想透透气而已。
站在大厅门口,看着门前人来人往,每个人面上的神色总是不同,是这复杂人间的真实写照,每个人都各有其事,没有人在意站在门口的陆暖,因为她不过是和他们无关的存在。
她闭上眼轻叹,知道今晚这份喧嚣中的宁静,恐怕未来得有很长一段时间,她都感受不了了。
那些照片被发出来后,她很快就会成为“备受瞩目”的公众人物,恶意猜测和有色眼光会投向她,到时候究竟如何面对?
“得想办法,查出陆柔今天绑架我们的证据。”陆暖将解决的方式字句清晰的念了出来,说罢还握了握拳,借此给自己以信念和动力。
不管明天要面临的是怎样的惊涛骇浪,她都不能退缩,否则就正中陆柔的圈套。
她一定要查出一切的真相,欧阳蝶的事情,车迟的案子,以及这次的绑架,绝对都和陆柔有关!
……
陆暖心中惦念着的陆柔,此时正在路上。
粉红色的跑车里,车载音乐如同她美妙的心情般悠扬,她尖尖的指甲忍不住随着节拍轻扣方向盘,眯着眼享受愉悦时光。
打破宁静的是一通电话,陆柔转眸望向车载手机支架,固定其上的手机亮起来,来电人是“尚先生”。
她忙接通电话,开口时激动而紧张,“尚先生,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从陆柔说话的语气中能很明显的判断,电话那头的人绝对是个厉害人物,否则不会让一向眼高于顶的陆柔如此xìngfèn。
那头问了什么,陆柔xiōng有成竹。
“您放心就好,一切我都安排妥当了,就是酒店监控还有墨家那边……”
她话没说完,便露出一副了然之色,“好的,好的,麻烦您了。”
话落,陆柔没再多言,那头的人也很快挂断了电话。
手机黑屏后,陆柔红唇微勾,耳畔那道冷静优雅的声音还未退却,她tiǎn了tiǎn唇,低喃,“尚先生,真期待哪天能见你一面呢。”
“不过在那之前,陆暖我一定要除掉!”陆柔说着,神色狠厉起来。
她停下车,跨上限量款的包包,一步一扭的向眼前极富设计感的建筑走去。
“A市电视台”几个大字贴在建筑上,布满LED灯的字在月色下闪烁着耀目的光,与这不眠的城市一起,酝酿着一场风暴。
……
坐在手术室门口等待的陆暖忽然打了几个喷嚏,引来身边周管家的侧目。
“看来是有人说你坏话,不过也怪不得。”周管家的话语依旧很不客气,处处针对陆暖。
陆暖敷衍的回应了句,又转眸呆往向手术室的大门。
她知道如今调查出陆柔作恶的证据刻不容缓,可在没有得知师兄安危如何前,她真的难以安心去做别的事。
再加上刚才江萧何给她发了条消息,说已经在帮她调查今晚的事情了,陆暖更得以惶然的等在手术室门外,心中一心祈祷着二师兄不要出事。
时间很是漫长,却也一分一秒的流逝,悄然来到了夜半时分。
周管家年事已高,此时已经困得上下眼皮打架,但还是强撑着待在原处。
陆暖想劝他离开,他却执意留下,此时此刻将一个关心自己儿子的父亲演绎的淋漓尽致。
他这样的表现,与之前他不惜牺牲周洛,也要保住周宇航的行为截然相反,陆暖虽然知道人是矛盾的,大抵也能明白周管家心中怎么想,也不由感叹。
“你那是什么眼神?”困顿不已的周管家刚转了转视线想要提提神,便看见陆暖看着他,一副奇奇怪怪的表情。
偷看被发现,陆暖毫不尴尬,反正在手术室门口干等着也没事干,她顺势将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周伯,我看您是很关心二师兄的啊,为什么之前却舍得他去顶罪?”
此话一出,周管家神色一凛,气氛立马变得比之前沉重许多。
“您不想回答就算了,我只是随口一问。”陆暖见他黑着一张脸,忙摆摆手,想要终结这个令人尴尬的话题。
许是和陆暖倔上了,又许是心底真藏了许多话无人可说,周管家听闻后却没有顺势沉默,而是叹了口气,“我让他去顶罪,是忠义,却不代表我对他没有亲情,那臭小子倒好,不忠不义,还反过来追究起我的责任来了。”
一想到之前在家门口发生的争吵,周管家忍不住瞪了陆暖一眼,“要不是你多管闲事,哪会闹出那么多幺蛾子。”
“周伯,我可真不是多管闲事。”陆暖耸耸肩,“实话说,要是我没有出面阻止,他现在真替周宇航顶了罪,您难道不会后悔吗?”
面对陆暖探究的目光,周管家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当然不会,我们祖辈都是忠仆,周老太爷对我们全家都有恩,周洛换周少爷,对我对他而言都是件光荣的事才对。”
之前陆暖就见识过周管家的顽固不化,此刻听到周管家这番发自肺腑的话,更是让她明白周管家此人的思维,与他们这些新时代的人是不同的。
以周管家的年龄,是经历过封建社会和现代社会两级的,他这一辈的人很多都适应了新的环境,像周管家这样的存在也是少数了。
说不定在某种方面,周管家的行为也算是大公无私呢……
想到这儿,陆暖忍不住哂笑,“周伯,不管您怎么认为,周洛他不是周家的仆人,您让他去顶罪的时候,就没想过他根本不愿意吗?”
周洛有多不愿意,没人比和他僵持了十数天的周管家清楚,闻言他轻嗤道,“父母之命,他遵从就是,都怪他妈以前太惯着他了,才养成他那般叛逆的xìng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