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蒋凛的目光,陆暖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本↘书↘首↘发↘求.书.帮↘/
她没打算把自己的计划告诉他,因此糊弄道,“时机到了再说吧。”
蒋凛收回了视线,虽然不清楚陆暖所言是否属实,不过她和墨子叶之间的事到底与他无关,听过了就过了。
“夫人不用再送了。”蒋凛客气的说了一句后,便推门离开。
陆暖合上门,转身往客厅走,在墨子叶这儿住了一晚上,她也打算离开了。
正在客厅的墨子叶看见陆暖从玄关那边走来,招呼道,“暖暖。”
对于他亲密的称呼有些不爽,陆暖柳眉轻皱,转眸正想反驳他时,却看到他手中端着一杯水,另一只手拿着一颗yào的模样。
想起刚才蒋凛和墨子叶的jiāo谈,陆暖不由问道,“你怎么了,要吃yào?”
“没什么。”墨子叶闻言看了眼手上的yào,仰头吃下后,神色平淡的解释,“就是这几天有点偏头痛,所以让蒋凛给我开了些止痛yào。”
据陆暖了解,墨子叶向来身体倍棒,很少生病,除了一开始两人认识那段时间,他装病之外……
现在他却说这几天他偏头痛。
这几天所发生的事情中若有什么让他烦恼的话,那非自己的绯闻莫属了。
想到这儿,她不禁几分轻嘲,没想到墨子叶的怒火把她气了个不清的同时,也把他自己气着了。
幸灾乐祸之余,陆暖心中还有几分关心,她看了看墨子叶冷淡的神色,叮嘱的话却又堵在了喉头,说不出来。
她自我唾弃着,明明是墨子叶害她这么狼狈的,自己却一听到他身体抱恙,就忍不住关心,真是……
“想什么呢?”这时,一直不见陆暖开口的墨子叶打断她的思绪。
陆暖回过神来,这才发现自己已经盯着墨子叶看了许久,她眼珠子乱转,咳嗽几声道,“没什么,昨晚麻烦你了,我这就收拾东西回家。”
她想走,墨子叶却不想放她离开。
昨天的事就是个例子,天知道她离开之后会发生什么,现在外面绯闻的事闹得那么大,墨子叶实在不放心再让陆暖一个人去外面蹦跶。
再者,他也不想让陆暖和江萧何,或者周洛有更多牵扯。
“你这几天就先住在这里吧。”于是墨子叶说出了挽留的话。
陆暖下意识的就要拒绝,笑话,她和墨子叶现在见到就是尴尬,住在这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她不得憋死?
可她刚一张唇,就被墨子叶打断。
只见他站起身来,边往外走边说,“等绯闻的事情处理好了你再走也不迟,现在你去哪儿都有记者守着,住在我这里是最安全的。”
陆暖怔在原地,虽然不愿承认,但墨子叶说的确实没错。
可之前他不是说不会管这件事吗?
她看着墨子叶的背影,鬼使神差的问道,“所以,你相信我的话了?”
墨子叶脚步一顿,陆暖颇有些紧张的注视着他。
两人都知道陆暖所指的,是之前她说绯闻的事情她是被陷害的那事,她说,她没有和周洛发生什么。
墨子叶到底信了没有?
他自己也没有答案,因此短暂的停顿后,他只回了一句,“你好好休息。”
话落,他的身影便消失在了陆暖面前。
陆暖垂下眸子,苦笑,墨子叶选择对这件事避而不答,他的态度显然已经很明确了。
她也知道,在那些照片面前,他不相信也是情有可原的。
早知道结果的事,她又何苦要问出来,倒显得她很在意他似的。
……
这天下午,陆暖正喝着陈妈煎好的yào,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她拿出手机一看,来电人是江萧何。
昨天被拽出江家后,她还没和江萧何联络,估摸着他也担心,所以才打来这通电话。
想到这儿,陆暖按下接通,那边很快传来江萧何的声音。
“暖暖,你现在在哪,没事吧?”
他听起来很焦急,陆暖有些意外,按理说在江萧何眼中,她只是被墨子叶带走,他不至于这么担心才对。
“我没事,你怎么这么担心?”陆暖便问。
听到陆暖的声音,担心了一晚上的江萧何总算松了口气。
昨晚墨子叶一通电话打过来后,他就立马派人去找陆暖了,可他压根不知道陆暖当天去了哪里,所以找也没有头绪,再后来雨越下越大,他也只好让手下先回去休息。
找不到陆暖的江萧何给墨子叶打电话,他也不接,给陆暖打电话,她的手机又一直关机,他急的就差没大晚上跑到墨子叶这边,揪着他衣领问情况了。
实际上他刚刚就准备这么做,在出发前,他尝试xìng的给陆暖打了个电话,没想到电话就这么接通了。
昨晚发生的种种,江萧何没打算讲给陆暖,最近事这么多,他不想再多一件让陆暖烦心,于是若无其事道,“这不是怕你被墨子叶欺负吗,他没把你怎样吧?”
他的话让陆暖想到了昨天在墨子叶车上发生的事,忍不住掐了掐手指,才克制住心里的无名火。
“放心,他能把我怎样,我现在暂住在墨子叶的公馆,等风波过去我就离开。”陆暖尽量保持语气平和。
江萧何听她要住在墨子叶那儿,神色有些失落。
他想说他这里也是可以住的,可是话到了嘴边却说不出口。
他要以什么样的身份要求陆暖住过来,他们不过是朋友罢了……
于是他只能压下心中的失落和苦涩,保持着温柔的语气,“好,你只要安全就好。”
“嗯。”陆暖应声,又想起了另一件事,“我师兄那边怎样了,那些记者还在医院不走吗?”
之前她离开的匆促,师兄的事都全权jiāo给了江萧何处理,她有些担心那边的情况。
江萧何眼神更是黯淡,她最关心的,似乎从来都是别人的事,而不是他。
想到这,江萧何又觉得自己有些矫情,他又没有出事,陆暖有什么好担心的。
“那些记者明面上是走了,但暗地里还在附近蹲着。”江萧何收起心中那些不合时宜的矫情,说起了正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