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陆暖所料,陈妈正在厨房里忙碌。免-费-首-发→【求】【书】【帮】
“陈妈。”陆暖开口招呼,背对着厨房门口的陈妈这才转过身来,看见了陆暖。
她有些意外,忙问,“夫人,有什么吩咐?”
陆暖扫了眼厨房,发现除了陈妈外还有一个佣人在,于是没有立马说出正事,她扬了扬手里的水杯,“忽然想喝西瓜汁了,你帮我榨一杯,一会给我端上来。”
听闻,陈妈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这才低眉顺眼的接过陆暖手中的杯子。
“一会我给您送上去。”陈妈说完,陆暖便转身上楼了。
回到卧室后,陆暖等了五分钟左右,房门就被敲响了。
她起身开门,接过陈妈手里的水杯后,低声道,“陈妈,你进来一下,我有事要和你说。”
听闻,陈妈微愣,但还是顺从的走进了房间。
陆暖关上门后,陈妈紧张的问,“夫人,您要问什么?”
给她拉了一张椅子,陆暖温和的笑笑,“你坐。”
陈妈依言坐下,陆暖也坐在了她对面。
这时,陆暖才开口切入正题,“陈妈,我有件事要拜托你,希望你能帮我离开这里。”
“啊……”陈妈一听懵了,她没想到陆暖回找她商量这事。
她下意识的摇摇头,神色为难,“这我帮不了您啊,我就是一个普通的佣人,什么都不会的。”
“你放心,我要你做的很简单。”陆暖拍了拍她的胳膊,“我需要一套佣人的工作服,然后你在合适的时间带我离开就行。”
陈妈听了只觉得十分困难,她垂眸不敢看陆暖,“夫人,我真的做不到,您就别为难我了。”
陆暖眯起眼,知道想让陈妈答应,不下点狠yào不行。
她捏了捏手指,心中挣扎一番,最终做了决断。
“陈妈,你一定得帮我。”她定睛看着陈妈,“之前你不是问我有没有怀孕吗,我确实怀孕了,只是不愿意告诉旁人。”
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为了出去,陆暖也是做足了牺牲。
陈妈被她这个消息惊到,她瞧向陆暖,看她目光坚定不像是在说谎的样子,于是弱弱的问,“您怀孕了,那墨先生知道吗?”
陆暖闻言摇摇头,“他不知道。”
陈妈一听,就知道这里面肯定有什么不寻常,察觉到自己要听到大家族的密辛,她没勇气询问,便沉默下来。
“陈妈,我和墨子叶现在的情况你应该也能看出来,他把我囚禁在家里,不让我出去,这样的情况我怎么敢告诉他我怀孕了?”
陈妈依旧没有回应,心中却认同陆暖的话,她只是个平民百姓,没见过哪个小两口囚禁对方不让对方出门的,那不是犯法的吗……
也许这就是大家族吧。
她不算很了解墨子叶,只觉得他这样做有些过分。
这时,陆暖接着说,“关于我的绯闻你可能也听过,但网上说的那些都是假的,真实情况是我师兄为了救我身受重伤,现在在医院昏迷不醒,我答应过他父亲在他醒来之前照顾好他,我不想食言。”
陆暖望向陈妈的眼睛里带着祈求,“陈妈,你就帮我一把吧,如果墨子叶因此迁怒了你,你就去陆家工作,我保证待遇不会比在这里差的,”
陆暖本就长了一张惹人怜爱的脸蛋,再加上她孕fù的身份和令人同情的遭遇,陈妈不由有些心软了。
反正照陆暖所说,她也不怕被墨子叶发现。
于是陈妈沉默片刻后,低声道,“夫人,我帮你。”
陆暖眼神一亮,长松一口气,她连声向陈妈道谢。
接下来两人又商量了一下逃跑出去的计划,达成共识后,陈妈这才离开陆暖的房间。
事不宜迟,陆暖定下今晚就行动,趁着夜色,她们成功的可能xìng也高一些。
八点钟,墨子叶进了书房处理公务,陈妈则进了陆暖房间的门。
“你试试看大小如何。”她递给陆暖一件佣人的工作服。
工作服很朴素,带着一个帽子,能让陆暖低调的遮掩住自己的身份。
她换好衣服,裤脚虽然有点长,不过总体还算合身。
她带上帽子后压了压帽檐,然后对陈妈笑了笑,“我们走吧。”
相比起她的轻松,陈妈紧张的多,她咽了口唾沫,走出门的时候忍不住左右顾盼。
“陈妈,你得自然点,不然别人一看就能看出问题。”跟在她身边的陆暖低声提醒。
陈妈听闻颔首,尽量放松。
为公馆服务的佣人分两种,一种是小时工,每天干完活就走的,一种是陈妈这样一直在公馆里,随时为雇主服务的常驻工。
晚上八点,随着墨子叶进了书房,不再需要服务,这几个常驻工也回了自己的寝室。
所以她们一路都没遇到第三个人,直到走到大门口,才看见了几个保镖。
“站住。”其中一个保镖对两人道。
陈妈和陆暖依言停下,陈妈先一步说道,“几位,她胃病犯了,我送她去诊所看看。”
陆暖配合的捂住肚子,垂着脑袋一副虚弱的样子。
“她是谁?”保镖又问。
陈妈拉着陆暖的手紧了紧,“是常春,常驻工之一,老张知道的。”
说着她看向门卫室里的门卫老张。
常春就是之前告诉陈妈陆暖的yào中有桑寄生的那个佣人,也是瘦瘦小小的一个,老张看了眼陆暖,便点点头,“对,常春胃疼啊,那你们赶紧去买yào吧。”
几个保镖也不是不近人情的人,听闻没再盘问,放陆暖二人走了。
她们走出公馆门口几百米后,总算拐出了几个保镖视线所能及的范围,陆暖这才直起身子,不再装模作样。
陈妈还有点不敢相信她们就这么轻易的出来了,她一脸的不敢相信,“夫人,我们就这么走了?”
陆暖轻笑,“怎么,你觉得太简单了?”
“对啊,以墨先生那副架势,我还以为会查的多严呢。”陈妈说着擦了擦额角的汗,天知道刚才面对那几个黑衣保镖时,她心里有多紧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