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慎行有墨子叶的照顾,在法务部没什么困难,近几天的任务也不过就是熟悉公司的业务。本↘书↘首↘发↘求.书.帮↘/
他浏览着公司的近况,不免也赞叹经营的好,但越是这样,越容易树敌。
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看了眼屏幕上的名字,轻笑一声。
“尚先生。”他的语气里有着尊敬,毕竟现在他是在为他效力,更何况这个人也是个狠角色。
他也料想到自己顺利进入公司后尚南一定会打电话过来询问,早就做好了准备。
“怎么样?”对面的人声音沉稳,“一切进行的顺利吗?”
他的手指轻敲着桌面,不疾不徐地回答,“一切顺利,多亏了陆柔这颗棋子,让我能借这个跳板。”
如果不是陆柔的事情,他也不会那么自然地出现在墨子叶的面前,让他对自己毫无防备。
闻言尚南笑了,“陆柔怎么样了?”
“陆柔三番两次用卑劣的手段对付墨子叶,他当然不不会轻易放过。”他嘴角微勾,语气中透着满满的不屑,“不过陆柔也是蠢,用的方法那么直接,墨子叶怎么会查不到?”
陆柔不过是尚南一颗可有可无的棋子,本来也没指望她能成事,自然也不会有失望可言。只不过她最大的作用就体现在成为了董慎行接近墨子叶的跳板。
“她不过就是个蠢女人,当然不会成事。”尚南也毫不掩饰地表达了不屑和鄙夷。
“尚先生放心,我是绝不会成为那样的人。”他对自己的实力很有把握,“现如今我已经进入他的公司成为法人,这一职位可谓是灵活xìng很高。”
如果他想从中做点什么,也很方便。但目前的首要任务还是取得墨子叶的信任,让他放心把重要的事情jiāo给他。
两人默契地笑了笑,尚南又敛了语气,“陆柔下场是什么。”
“以其人之道还施彼身,现在估计已经半死不活了。”虽然没有亲眼看见她的下场,但是也可以想见。
墨子叶才不是什么善男信女的人,面对女人依旧可以心狠手辣,即便那人还是陆暖的亲人。
电话里尚南没有提到任何帮助陆柔的话,他们这种人怎么会为了区区一个棋子放弃自己的利益。
“尚先生,你用完陆柔就扔,会不会有一天这种事也轮到我?”他的语气并没有显得有多在乎,但是却像是不经意间的试探。
对面的人嗤笑了一声,“你是聪明人,怎么可以与她相提并论,我不会牺牲你。”
即便他现在说的信誓旦旦,但董慎行明白这不过就是安抚的话,在没有利用完他的时候怎么会轻易失人心?
董慎行也没有多追问,听了他说继续执行的话后就挂断了。毕竟在墨子叶的范围内,要小心行事。
要在墨子叶身边做事,首先要拿下的就是罗文,白天他已经明显表现出了对他的不信任,他必须想办法……
晚上下班时,他守在公司门口等人,最后才看到了罗文走出来。
“罗助理。”
“你在这站在干什么?等人?”罗文扫视了一圈周围,这个点人应当已经走的差不多了。
董慎行笑着点头,“我在等你,罗助理,我想请你吃个饭,不知道有没有这个机会?”
他说的诚恳,让人不好意思回绝。再者罗文也想试探下他到底有没有问题,就答应了。
董慎行挑的是一家一般的餐厅,并没有很高级,也很符合他的身份。
“罗助理不要见怪,我的腰包还不是很满。”他打趣地为自己解释道,罗文当然不在乎了,今天出来赴约不过是看他耍什么把戏。
董慎行一边喝酒一边聊着琐事,有时候会问问关于公司的事情,不是很紧要的事,罗文也都知无不言了。
反正他也不喜欢尴尬的气氛,就算是试探董慎行,也得讲究方法,要是太尴尬,他是不会接触警惕,敞开心扉的。
“你这酒量挺大啊。”罗文不敢喝太多,以防董慎行做什么,也是为了随时能待命为墨子叶做事。
他苦涩地弯了弯嘴角,没有说话,一个人闷闷地继续喝着酒。
罗文也是个有眼力见的人,拦着他的酒杯,“怎么看你不太对劲,酒喝多了伤身。”
“你就别拦我了,今天就让我喝个痛快吧。”他夺过了酒杯,又是一饮而尽。
罗文见劝不动也不再劝,就静静地看着他喝,想必他也是个有故事的人吧。
酒过三巡后,他的眼神都浑浊了,颓丧地靠在椅子上,呆呆地笑了起来,像是想起了什么伤心事。
“你这是怎么了?”罗文皱着眉,疑惑地问。
“哎。”他长叹了一口气,“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
说了一半他又停了下来,后面的话像是说不出口一样,这样吊着罗文也不好受,追问,“是你家发生什么事了?”
“我家里有矛盾,我母亲去世了,本来我应该回去的,可是,可是他们却瞒着我下葬了。”他低着头,声音闷闷的,有点忧伤,“我还没有见到我母亲最后一面。”
“那你……”chuō到了他的伤心事,罗文心里也有些愧疚,“那你怎么不赶回去?”
也许赶回去还能见到最后一面。
这世界上最无奈的事莫过于子yù养而亲不待了,气氛一瞬间沉重了起来,罗文也不急着问,等他自己愿意开口。
“家里的人不愿意认我,又没钱给我母亲办葬礼,我……我不想我母亲走的那么憋屈,可我什么都做不到!”说着说着他突然哭了起来,“我什么都不能为她做,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被家里的人随便葬了。”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罗文想安慰他,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即便他说什么也抚慰不了他,可是什么都不做又太过残忍。
“你……逝者已逝,你母亲会明白的。”斟酌了一会他还是开口了。
“可是我不会原谅我自己,我从一开始就做错了。”他又变回了那个颓丧的模样,靠在椅背上,暗自神伤。
他的手放在桌上,摸到酒杯又想喝却被罗文拦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