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应该这么做的,墨子叶。本↘书↘首↘发↘求.书.帮↘/”
两人回到房间之后,陆暖对着墨子叶说了出来,就算是她很高兴墨子叶为她做出的选择,但是陆暖始终不觉得自己值得墨子叶做出这样的事情。
要知道,搬出墨家就是等于将自己处于孤立无援的状态,不仅是陆暖会这么想,其他人也会这么想,这是一个错误的选择。
墨家一直以来都是所有人住在一起,现在突然墨子叶搬出去,这昭示着什么?与墨家是不是切断了某种联系,虽然现在墨子叶时墨氏的总裁但是墨老爷子并没有将墨家全权的jiāo给他,他只能算的上是执行总裁。
就算是收回他的职位也是有可能的,现在与墨家闹成这个样子,陆暖是完完全全没有想到的。
现在他是出于岌岌可危的状态,墨正龙一家随时都有可能居来后上,成为墨氏新的主人,在墨子叶做出这样的决定之后,墨老爷子肯定会很失望吧。陆暖这样想着。
“这是我的决定,你是我的妻子,陆暖。”墨子叶毫不动摇的说了出来,现在陆暖是自己的妻子,以后也会是,他不可能为那些虚无的东西而放弃陆暖。
墨子叶不确定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但是他知道陆暖是特别的,他不会允许这个特别的人消失在自己的眼前,就算是自己的母亲也不行。
“可那都是...”陆暖张了张口,她没有勇气说出真相,就像是她不敢承认实际上自己并不是墨子叶正真的妻子一样,她不敢承认他们之间的婚约是假的。
墨子叶和陆暖像是两个入戏已深的演员,谁也不想去打破这场戏。
“况且,如果你搬出墨家,那外面的人会怎么想,大哥一家也会乘势而上,那么你现在的努力就会变成别人的。”
陆暖知道,墨子叶成为墨氏的执行总裁已久,这几年墨氏蒸蒸日上,可以说是跟墨子叶有着很大的联系。但是墨伟明始终都没有发话,一切始终都不是一个定数。
所以,明里暗里有很多人在盯着他,在这种关键时候,这样做太冒险了。
“陆暖,你未免对我太没有信心。”墨子叶声音始终是平静的,像是远处传来的琴音,飘逸而坚定,清淡而永久。
墨子叶总在关键的时候给陆暖带来无穷的安全感,就像是现在,他就那样淡淡的看着陆暖,眼中是无限的平静,星目剑眉,鼻梁高挺,发丝乱而不张扬。
陆暖直直的望着墨子叶,眼里满满的全是他,从来没有人会给自己这样的感觉,就像当初她的妈妈还在的时候,虽然破烂的小屋在狂风中摇摇yù坠,但是妈妈的怀里的温暖的。
在陆暖的意识里,从来就只有她自己,不管是做什么,只有自己面对一切,妈妈的去世也好,进去陆家也好,被欺负也好,出国留学也好,自始至终就是一个人,而现在,突然有一个人出现在她的眼前,说,陆暖只有我。
这种感觉很奇妙,但是她不讨厌。陆暖很想保持理智,说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不应该是这样的。
她贪恋这种感觉,陆暖轻轻地合上眼,只有这一次,唯一的一次。
墨子叶静静的看着她,他知道陆暖是在心里作斗争,自己确实这一下子太猛了,但是这是必然的,他一向对自己的东西就要牢牢地抓在手里。
“你看看有什么要收拾的东西,我们今晚就搬走了。”墨子叶等了一会,不在给陆暖时间,这件事情他不会改变的。
“好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陆暖想了一会,就听着墨子叶的话去做了。这种安心的感觉过一天少一天,为什么不静静地享受。
墨子叶听了陆暖的话,嘴角微微的勾了勾,眼里星耀闪烁,就连头发上也染了一圈光晕,整个人柔和了一点点。这可以当做是自己又向前迈了一步吗?
两人其实要收拾的东西根本没有什么,墨子叶在外面也有几处房子,东西齐全也不需要带什么东西。需要什么叫人再来拿就行了。
两人下楼的时候墨正龙一家和墨超其一家已经回了房间,只剩下了墨老爷子和林珍坐在楼下。
两人坐在沙发上十分的沉默,直到看见墨子叶两人下楼,从来就不怀疑自己儿子说话的真实xìng,他说要到外面就是到外面,完完全全不会有什么变动。
除非自己妥协,但是她就是不懂,这个陆暖是有什么好?她不愿意让自己的儿子就这样和一个乱糟糟的女人过一辈子。
所以看见陆暖之后她依然没有什么好脸色对着她,林珍觉得墨子叶应该有更好的人,这样想着,林珍已经是在暗暗地盘算自己儿媳fù的人选。
墨老爷子怎么不会知道自己的爱妻在想些什么,但是他并没有阻止,在他的心里也是有一番考量的,他想也许搬出去不管是谁都会有成长的。
陆暖并没有在墨子叶的身后推着他,而是走在墨子叶的身边,墨子叶自己驱着车。墨子叶从二老的面前走过,似乎并没有想要跟两人对话的意思,陆暖看了看两边,最后还是随着墨子叶走着。
“站住!”墨老爷子的声音响起。
墨子叶也依言没有向前。
“你自己做的决定我无法干涉,你要想好了。”搬出去意味着什么。墨老爷子并没有说明,他相信墨子叶听得懂自己在说些什么。
“我知道。”墨子叶淡淡的回了墨伟明一句。
然后,他拉着陆暖,慢慢的走出了墨家的大门。
现在已是夜晚,外面一年漆黑,除了星星点点的路灯,再也看不出其他。随着大门的一声响,两人的身影消失在了二老的眼中。
林珍始终皱着眉头,她听不懂老爷子和墨子叶在打什么哑谜,但是她知道的是从现在开始,自己的儿子将不会时常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说舍得那是不可能的。
但她就是不愿意让步,她在心里暗暗地对自己说,这是为了自己的儿子好,你做的是对的。
“伟明,子叶为什么这么倔。”林珍问自己的丈夫,现在依然美丽的脸上隐隐浮现了担忧。
“相信子叶能处理好的。”墨老爷子这样说道,也不管林珍是否能听懂他话里的含义。
墨子叶的xìng子跟自己很想,他怎么可能将手里的东西拱手相让,不管是墨氏也好,还是人也好。
从这一次的事情里,墨伟明好像将时常连自己也看不透的小儿子看清了一点,他到底是自己的儿子,老爷子在心中暗暗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