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身上发生的一切全都是体力活,现在饿了实在是太正常不过。
只是她刚刚恢复意识,除了感觉到肚子传来的饥饿感之外,还有全身密密麻麻的酸痛。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在大马路上被车子碾过了一样,浑身酸痛。
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腿,下体传来的撕裂感真实的传达到了脑子里。
感觉到身体的异样,祝瑶瞬间浑身僵硬,不可置信的看着身边的环境。
那个人渣还真的把她带酒店里来了?
随后她听见了房间外传来一阵说话声,可是仔细一听却又不是单纯的说话。
当她听清楚外面那些是怎么回事之后,更是浑身一震,那分明就是自己的声音。
虽然声音里满含情欲,但是自己的声音她从不会认错。
“……”
她气的浑身发抖,忍着酸痛的身子掀开被子,看见自己身上青紫哒痕迹,更是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那个猥琐男最好是跑了,不让她一定会让他后悔今天的所作所为。
裙子一件不能穿,散落的内衣裤上面也沾染着不明的液体,祝瑶嫌恶心根本没敢去碰。
她撑着身子走进浴室,就看见自己身上遍布吻痕,自己究竟是被折磨了多久?
祝瑶走进浴缸里,将自己全身都浸泡着,但是从里到外传来的恶心感还是不能消除。
她用力的搓着自己的身体,可是感觉不敢怎么样都洗不干净,皮肤泡皱了揉红了。她还是不愿意从浴缸里走出来,不停的往水里挤沐浴露。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传来了开门的声音,门卡插在了旁边江缙云看着电视上正在播放的香艳画面,忽然小腹一紧。
深呼吸几次,然后疑惑的看了一眼里面的大床,原本的小凸起已经不见了。
同时浴室中传来水流声,刚刚提起的心终于放松下来,还以为自己就出去一会,人又不见了。
江缙云放下手中打包回来食物,走到了床旁边。
一进去就闻到了那些属于两个人的味道,以及祝瑶散落的衣物。
江缙云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紧闭的浴室门。
里面的人儿并不知道江缙云就在外面,水流没过她的脸,清澈的热水下精致的小脸双眼紧闭。
过了很久,她胸腔的氧气耗尽才慢慢的从水中起来。
艳丽的脸上带着属于女人的妩媚,湿漉漉的发丝紧贴在皮肤上。
那双清澈的眸子闪过一丝狠绝,随便套了件浴袍将洗漱台上的剃须刀拿在手上,三两下就将里面的刀片给取了出来。
咔嚓一声,门锁转动的声音。
江缙云条件反射的抬起头,想要看看走出来的人,可却又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她。
一时间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想起她在自己身上的样子,耳垂微红。
“贱男!我杀了你!”
刚洗完澡的祝瑶浑身冒着热气,她一走出浴室就看见床上坐着一个男人,一股怒火猛然蹿上心头。
娇柔软糯的声音响起,江缙云抬起头就看见她的小手抓着一片闪着寒光的东西,下意识的抓住了她的手。
“对不起我……”
没能经受住诱惑,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知道祝瑶肯定会不开心,但是却没想到会极端到这个程度。
锋利的刀片被祝瑶紧紧抓在手中,另一段也将她的手割破,一滴滴鲜红的血液往下滴。
嫩白的手被鲜血染红,一股血流顺着祝瑶的手流到了江缙云的手上。
感觉到手上忽然多出来的一道暖流,江缙云看见祝瑶手上的伤,眉头紧锁。
她居然已经到了要自残的地步?
“江缙云?”
而祝瑶手被紧紧的抓住,手指传来被刀片割开的钝痛,但是注意力却完全没有在手上。
清澈的眼眸中倒映着江缙云的脸,瞳孔微微收缩着。
“是我。”
江缙云紧紧抓着她的手,生怕那个刀片再一次伤害到他。
“……你怎么现在才来我都已经……”
听见男人低沉的应答声,祝瑶终于确定在自己面前的江缙云不是幻想,而是真实存在的。
眼眶里渐渐浮起一层水雾,泪水在里面打着转,她本来想在江缙云面前哭诉自己遭受了什么,可是转念一想。
自己现在的身份是江家少奶奶,江缙云虽然身体不好,但也是个男人,能够忍受本该属于自己的妻子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吗?
那些话不过是在喉咙里打了个转,瞬间就被她咽了回去。
看见江缙云,就像是看到了什么洪水猛兽一样,开始往后退。
“怎么了?别哭……”
该死的,他三十年来不近女色,唯一一个就是眼前的这个女人,她眼中含着泪,好像下一秒就会滴落下来。
她的眼泪就像是重拳,一下一下的锤打着心脏,心脏隐隐传来心疼的感觉。
他本就抓着祝瑶的手,只是稍稍用力,本就虚弱的女人就被带到了怀里。
粗糙的手指轻轻擦着她眼角滴落的泪,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温柔。
“乖,放手。”
他试图将那个刀片丢掉,可是刀片有一小部分已经扎进了祝瑶的肉里,看着那喷涌而出的鲜血,心脏像是被针扎了一样。
“你要自残?”
刚刚祝瑶出来说的那句话她没有听清,现在自以为眼前的这个女人因为和自己发生了关系,不仅想要杀了自己,还想要自残。
江缙云的声音里已经带着怒气,因为她伤了自己。
“不是,我……”
男人脸上带着冷酷的怒气,祝瑶咬着下唇,水汪汪的眼抬起看着眼前愤怒的男人。
所以他还是生气了,既然他已经在这里了,所以还是知道了吧。
房间外电视上还是播放着那个香艳的视频,祝瑶只认出了自己的声音,就不敢再去听别的。
这是,外面似乎到了高潮部分,声音比刚刚的还要妩媚诱人,她自己的声音清晰的传到了耳朵里。
“别听,我求你了。”
她也顾不上其他,甩开了江缙云的手,刀片也掉落到了地板上,泛着寒光,刀身沾染着血液。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