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该死的女人,把他当成一个麻烦处理了?
“臭小子你不去追在这杵着干什么?”
江学丰慢悠悠的走出来,看见江缙云还在小木屋前站着,瞬间怒上心头。
他这个孙子他难道还不了解吗?明明很想去看看。
可现在他就跟脚长了根扎底下了一样,挪都不挪一下地儿。
“爷爷,回去吧。”
江缙云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转过身默默的扶着老爷子走下木质阶梯。
他想要知道祝瑶去救的人是谁很简单,只需要让乔也跟着,暗中调查一下就可以了。
可不知道怎的,他并不想要通过这样的方式知道。
他想让祝瑶亲口告诉自己,所以他刚刚硬生生的忍住了。
“你真不在意?看小瑶刚刚说的话,对方应该是个男人。”
噗呲一声,刀子扎进肉里的声音。
江缙云顿时瞪大了双眼,看着自己的正前方,刚刚那辆红色的超跑早就不见踪影。
“看她这么紧张,关系应该挺好的吧,没准跟你和言丫头一样,青梅竹马。”
老爷子一下一下的往江缙云心口插着刀子,他晃晃花白的头,边说边看着江缙云的反应。
看见他还是忍着,瞬间就不高兴了。
“哼,烂泥扶不上墙!朽木不可雕也!”
他冷哼了一声,甩开了江缙云扶着自己的手,快步走到前面去了。
留下江缙云一个人在后面,带着心口扎满的刀子慢悠悠的走着。
老爷子生气了,回去的时候甚至都没有和江缙云一辆车,让人开走了他开来的那辆车。
江缙云无奈的笑了笑,慢悠悠的走了回去。
祝瑶带着陆神医来到奥罗拉的别墅时,滕津已经冻的快要失去知觉了。
他浑身被冻的青紫,明明房间内暖气十足,外面也是艳阳高照,他却像是深处极地。
“这……”
陆神医看着眼前这个冻的头发上都结了霜的男人,心中惊讶的说不出来话。
他见过很多冻伤的人,因为没钱买厚衣服,皮肤冻得青紫青紫的。
可是眼前的这个却是让他最惊讶和心疼的人,都冻成这样了,还在不停的喘息着,他得有多辛苦?
“师傅,就是他,你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祝瑶心里着急,她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但是见效太慢了。
加上以前她对这方面没有涉猎过,所以根本没办法快速准确的得出治疗方案。
“有有有,你等我想想。”
陆神医知道事态紧急,也没有时间惊讶了。
他走到滕津的面前,掰开他的嘴给他喂了一颗药。
随后开始安排祝瑶和奥罗拉准备大水缸,把他泡在热水里面。
一听到他的办法,奥罗拉本来还是很尊重这个老人家的,但是一听到他的方法也是泡水。
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这个方式他已经试过了。
只能让滕津得到十分短暂的缓解,从水里面出来之后,他冰冻的情况就会更加的严重。
现在滕津冻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就是因为在祝瑶来之前,刚从热水里捞出来的。
他浑身就像一个速冻冰箱,一离开热水,浑身的体温就开始飞速下降,不一会就会冰的让人无法忍受。
“你还站着做什么?快去做啊。”
陆神医已经进入状态,看见奥罗拉站着没动,眉头也是跟着皱起来。
苍老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着急,让奥罗拉更是反感。
“泡热水的法子我们已经试过了,把他从热水捞出来之后,他就会迅速降温,并且比泡水之前温度还要低。”
滕津现在这个样子,随便低个一两度,都会难受加倍。
所以他现在只能用最古老的取暖方式,穿厚衣服盖厚被子。
他现在已经冻的理会不了外界人的交流了,脑子里就只有冷这一个字。
“……”
祝瑶停下手中的动作,奥罗拉不会拿这种事情来开玩笑,要真是这样的话,那……
“我加点东西,试一下吧,他现在这个样子,要是不采取一点补救哒措施,恐怕撑不过今天了。”
陆神医行医多年,一眼就能看出来滕津快要撑不下去了。
“我,我要热水。”
一直没什么知觉的滕津耳朵里听到关于热水的话题,立刻抖动着僵硬的身体,费力的抬起眼皮子。
眼前一层层的白雾,根本看不清,但是他隐约间看到了奥罗拉,祝瑶还有一个不认识的老头。
就算是从水里捞起来之后还是会死,他也还是想再感受一次浑身暖乎乎的感觉。
“小瑶,你相不相信我。”
陆神医看向祝瑶,她因为迟疑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滕津即是她的师弟,也是她的哥哥,她当然希望能找到一个对他有用的法子。
让他继续健康开朗的活下去,她已经后悔了使唤他做各种事情了。
“我信,师傅你说吧,接下来怎么做?”
幸好陆神医的小藤箱里放了足够的药,不到二十分钟,一缸黑乎乎的热水出现了。
里面混合了各种中草药,奥罗拉也是把她哒家底抖翻出来了。
祝瑶以前藏在这里的各种名贵中药材,只要是能派上用场的,全都被他们一股脑的扔了进去。
药浴。
不同于只是单纯的泡热水,陆神医放了很多对人体有好处的药材。
既要考虑它的功效,又要考虑不能和别的药材药性相冲。
奥罗拉用被子包住滕津,将这个一脸白霜的男孩放了进去。
“行了,你们出去吧,剩下的我来就行了。”
为了让药效更好的吸收,陆神医要帮滕津把多余的衣服了全都脱掉。
老爷子摆了摆手,把两个女孩给推出去了。
滕津泡在巨大的浴缸中,暖流缓缓的腐蚀掉他体表的寒气,慢慢的钻入他的体内。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滕津冻的僵硬的身体才慢慢恢复过来。
他抬了抬自己已经可以随意摆动哒手,鼻腔一酸。
多久了,他不能正常的看着自己的身体,全身冒着冷气倒是都是硬邦邦的,这样的生活他已经受够了。
“有知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