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枕头迎面袭来,江缙云没有躲,拿开那个枕头看了祝瑶一眼,小女人被气的浑身发抖。
她是头脑发昏了才会关心这个男人今晚上去哪里睡觉,祝瑶狠狠的白了一眼那个脸上带着得意的男人。
“出去吧出去吧,你在书房睡一辈子好了。”
反正老爷子要是不会发现的话,她倒是乐得自在。
不然的话还总要担心,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要被狗咬一口。
“你要是担心我,大可以直接说出来,不需要这么委婉的。”
江缙云来了兴致,脸上带着笑意慢慢的走近床上的那个小女人。
每次看见她这副样子,心里都觉得一阵愉悦,他到现在都还没有弄清楚为什么心里会有这种感觉。
“我才没有,我管你去哪里睡,不是说要去处理工作吗?还不快去?”
这么晚了,还想着去处理工作不睡觉,这个男人真的是想死了吧。
她一边警惕的看诊江缙云,一边小心翼翼的缩回了床的最里边。
这个男人就是个人面兽心的狐狸精,这段时间里,仗着自己的几分姿色,天天想着怎么勾引她。
祝瑶紧紧的捂住了自己的领口,之前发生的事情她可没有忘记。
不过是松懈了一点点而已,就走光被这个臭男人看到了。
他还大言不惭,早就看见过了,很美。
气的祝瑶脸上一片通红,江缙云已经习惯了以调侃祝瑶为乐。
现在看她的可怜巴巴的样子,心里更是兴奋。
“我突然觉得,工作可以稍微放一放。”
呸,谎话精。
祝瑶看着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不相信,这个男人现在最在乎的估计就是公司里的那些事情了。
半截身子都埋进了黄土里,还有心思去考虑赚钱这种小事?
“好了,不逗你了,好好休息。”
看见祝瑶一脸的警惕,他忽然觉得有些受伤。
眼神中带着些许的落寞,摸了摸祝瑶的头就走了出去。
门被轻轻的关上了,但是祝瑶却感觉,心像是被狠狠的拍了一下。
那个男人刚刚是有些受伤了?因为自己不信任他?
哼,她管他受不受伤呢,不理不理理。
祝瑶狠狠的抬了抬头,似乎是试图把那个男人从她的脑袋里给甩出去。
一直等到天亮的时候,江缙云都没有再回到这个房间。
祝瑶摸了摸身边冰凉的被子,心里有些空落落的,前些天她每天醒过来旁边都是温暖的。
现在突然变成冰凉一片,她都开始有些不习惯了。
她慢慢的下了楼,目光极力控制着不随便乱看,但是余光却疯狂的搜索着身边的一切。
一直到坐在了饭桌前,她都没有看到江缙云的身影。
“丫头你怎么了?没有休息好?”
祝瑶心不在焉的样子落在了二老的眼中,他们表示有些担心,毕竟昨晚上祝瑶回来的时候,情绪就不是很好了。
难道是因为太担心朋友的病情,所以一直睡不着吗?
“爷爷我没事,他……呢。”
祝瑶纠结的扣着着,贝齿别扭的咬在了红唇上。
这个他是谁已经十分明显了,整个餐桌上少的人也就是江缙云一个人。
两个老爷子互相看了一眼,都觉得有些惊喜,以前祝瑶从来不会主动询问江缙云的下落。
就是江学丰上赶着告诉她,江缙云在哪个哪个地方,她也一直都是一副兴致不高的样子。
最高兴的还是江学丰,他早就盼着想抱曾孙子。
也强拉着江缙云去医院检查过,他虽然身体不好,但是要个孩子是没有问题的。
原先他也是一直的催促着夫妻两,希望他们赶紧给自己生个小孩玩玩。
可是跟祝瑶相处的越久,他就越心疼自己这个孙媳妇,就算是心里非常想要一个曾孙子,也忍了好久都没有提过了。
不过现在,他好像看到了她和江缙云之间的关系,有了质的飞跃。
“找那个臭小子干什么?他找死,已经去公司干活去了。”
惊喜过后,陆神医眼神中含着浓浓的不屑。
他特地把江缙云去了公司这件事情给说了出来,然后两个老家伙看着她的反应。
“哦,我知道了。”
谁知道祝瑶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淡淡的哦了一声,然后又低下头开始扒饭了。
没有得到期待的反应,陆神医提着的一口气瞬间就泄了下来。
早饭过后,祝瑶和陆神医一起进了实验室。
后山的小木屋旁边,专门建了一小栋独立的研究室,供陆神医和祝瑶研究银霜卵使用的。
只有外界那些专家教授,都是江学丰看不上的,对于自家孙子的身体,他只相信自己人。
不过一整个上午,祝瑶一直都是心不在焉的。
“小瑶,要是累了就先好好休息吧,他这个还有时间,我们慢慢来,别累坏了身体。”
看出了她的异常,陆神医放下了手里的报告,想让她回去休息。
因为滕津的事情,祝瑶确实是没什么心情了,可是江缙云的事情很重要。
她也不想分心的,只是脑子里一直闪过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滕津寒毒发作时候的样子,江缙云血蛊发作时候的样子,还有各种各样的烦心事。
在这个时候全都找上她来了,她注意力难以集中。
只是听陆神医说话的这几秒钟里,她的注意力就全然离开了手中的实验。
器皿中漂浮的银白色物质忽然顺着她手中哒玻璃小棍子一路带着寒气而上,直到她感觉到手上的入骨的寒冷时。
才突然松开了玻璃棍子,淡淡的冰花在玻璃上蔓延,形成一道道好看的冰纹。
“唉,你还是回去好好休息吧。”
陆神医轻声的叹了一口气,这样的状态继续研究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的。
“不好意思师傅,那我先回去了。”
祝瑶脸上带着一丝愧疚,她吵着陆神医点点头就走了出去。
庄园里十分安静,这么大的房子里,就只有她和江缙云还有两个老爷子,加上负责起居和照顾的庄园一草一木的佣人。
大白天的,显得尤为的空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