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看看她怎么样了。”
陆神医不方便直接进去,但是奥罗拉可以,毕竟都是女生。
祝瑶因为接触银霜卵的时间没有滕津的那么长,所以一离开银霜卵之后,身体上的不适就已经得到了很好的改善。
而现在的药浴已经把祝瑶身上的寒气去掉了七七八八,她躺在浴缸里,感受着身上传来的丝丝暖意。
心里对于滕津的愧疚愈加的严重,从极地回到常临市,之后又在奥罗拉哪里等了自己两天两夜,期间一直这么抱着银霜卵。
“瑶宝,感觉怎么样了?”
虽然祝瑶再三的安慰她不会出什么大问题,但是她还是很担心。
“没事了,已经恢复正常了。”
她抬起头,看着奥罗拉走进来,不过长时间保持着一个姿势,她的手脚有点麻。
“那就早点回去休息吧,我送你回去。”
祝瑶起来穿戴好之后,奥罗拉扶着她就要送回主堡去。
“嗯,你今晚就别回去了吧,正好明天跟他们说已经把银霜卵给拿过来了。”
祝瑶淡淡点头,冰窖里的银霜卵就这么放着不会出什么大问题,而且她也已经想好了理由了。
“好,听你的。”
奥罗拉心情不是很好,点了点头。
门外的陆神医看见祝瑶安然无恙的走了出来,忙不迭上午给她把了脉。
“没事就好。”
苍老的脸上露出一丝欣慰,这件事情是不可避免的,所以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尽力的帮祝瑶做着后面的事情。
奥罗拉住在了客房,本来想着让祝瑶今天晚上陪着自己的。
可是那俊逸的脸上闪现出不断的挣扎,祝瑶看见她久久没有开口说话,以为她还在为刚刚的事情而生气。
“怎么了?”
“没事,回去早点休息吧,注意保暖。”
奥罗拉揉了揉她的头,看着她转身离开这才把房门给关上。
看着陌生的房间装饰,她一点睡意都没有。
另一边的祝瑶回到房间后,发现江缙云并不在。
老爷子这段时间不是把锁门政策实施到底了吗?都这个点了,他还没被老爷子从书房赶出来啊。
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很想知道江缙云在哪。
理性明明告诫过她,不要管太多太琐碎的小事。
可是身体已经控制不住朝着书房的方向走去了,书房的门已经稀巴烂。
里面传出冲天的酒气,各种酒味混在一起,光是闻闻,她都感觉自己要醉了。
“江缙云?你在干什么?”
男人瘫坐在休息处的地上,背靠沙发,两条长腿随意的撂着,周围是七零八落的酒瓶。
这简直比自己之前演戏的时候还要放纵,这么多酒,他全喝了?不怕胃穿孔吗。
“起来!”
柔若无骨的小手抓住了男人的衬衫领子,可惜他太大块了,祝瑶的力气完全奈何不了他。
“滚开!”
江缙云真的喝醉了,不然的话,他怎么会迷糊之间看见那个蠢女人的脸?
肯定是喝的不够多,脑子还是清醒的。
这么想着,一只手随便摸了一瓶酒,就要直接灌进口中。
祝瑶看见他这颓废的样子,很难想象,之前那个桀骜不驯的男人,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你不能喝酒,江缙云你能看清楚我是谁吗?”
在江缙云喝到那瓶酒之前,祝瑶直接抢了过去,看见他这个样子,恨不得给他两个耳光让他清醒清醒。
“蠢女人,呵。”
男人微红的脸上带着一丝不屑,轻嗤了一声。
“……行行行,我蠢,你起来可以吗?”
该死的,这个男人吃猪饲料长这么高这么大的吗?完全动不了他啊,更别说要把他扶回房间了。
“别来碰我,你去找那个……好了。”
男人的话语就像是谁能中的轻语,加上喝醉了有些口齿不清,祝瑶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
她无奈的看着眼前这个撒酒泼的男人,正在犹豫着要不要让奥罗拉来帮忙。
可一想到让她看到这种场景,就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谁能想到,此刻坐在地上这个颓废的男人,竟然会是她的丈夫呢。
“那我们去那边的床上休息好不好。”
她已经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温柔了,江缙云不能喝酒的,这一次他破戒喝了那么多,她觉得非常的生气。
但是他已经喝了,改变不了,只能尽力保持自己的风度。
“哼,你跟他也是这么温柔的?看清楚我是谁,我不是那个男人。”
男人哼哼唧唧的说了一大堆话,口腔里的酒气喷过来让祝瑶忍不住皱眉。
要不是看在他是病患的份上,祝瑶绝对不会理会他的。
“能自己站起来吗?”
祝瑶已经开始不去理会他在说什么,一心只想把他弄到床上去。
这地板那么凉,他要是这么躺一晚上明天起来肯定会感冒发烧,加上他现在体质的特殊性。
任何一个小感冒小发烧的都会无限放大,严重的时候可能会因此丧命。
她生气的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他明知道自己的身体不允许,却还是这样去做了。
祝瑶不断的拉着他,想让他站起来。
衬衫以及被她扯的变形了,皱巴巴的非常男人。
男人皱着眉看着自己身上的这双小手,大掌直接覆了上去,牢牢的包住。
随后再一用力,祝瑶就被他带到了怀里。
“你干什么?你喝醉了,快点放开我。”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祝瑶有些害怕,她突然想起来,喝醉的人,或者失去意识的人是很恐怖的。
上一次自己失去意识,就在酒店……了。
这一次,轮到这个男人了。
她的嗓音因为害怕带着一点点的颤音,男人炽热的怀抱让我不敢。
坚硬的肌肉抵着她的身体,她一抬头就看到了男人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
墨黑的瞳孔里不带任何一丝情欲,只是包含欢喜的将她抱在怀里。
“我难受……”
这一次她听清楚了,因为江缙云就是凑在她的耳边说的,听的无比清楚。
“你放开我就不难受了。”
祝瑶的脸蹭的一下就红了,他说的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