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学丰摆摆手,佣人退了下去。
“日上三竿了,还不起来,你孙子想干什么?”
陆神医脸上带着烦躁,居然还理直气壮的把佣人给骂下来了,他们两个磨蹭到了几点难道他们不知道吗?
“哼,让他们后面吃能咋的,还能给你报备徒弟饿坏了?那也是我孙媳妇,难不成我还能不念着她好啊。”
江学丰撇了一眼陆神医,当着林雨柔的面她并不是很想跟他耍嘴皮子,丢人!
奥罗拉看着他们斗嘴的样子,直呼长见识了。
没想到叱咤风云的江学丰,也会有这样的一面。
她看着两个年纪差不多的老人,这两个人之间,不会是有什么故事吧。
江缙云下了楼,就看见两个老爷子跟往常一样斗嘴,不过因为奥罗拉在场,他们十分的委婉。
不过这也足够震惊奥罗拉了。
男人看着客厅里的三个人,有些惊讶,林雨柔怎么在这里。
而且这个衣服看着,怎么这么熟悉呢。
电光火石之间,背对着自己一动不动的林雨柔忽然就变得鲜活了起来,跟自己脑海里的人影重合。
一切都有了解释,为什么林雨柔大清早的会在这里,祝瑶又为什么大晚上的出去。
“爷爷。”
男人在江学丰面前站住,恭敬的点了点头。
刚刚让佣人上去的是江学丰,虽然不舍得,但他还是下来了。
还以为江学丰是有什么事情要和自己说,但是当看到奥罗拉的时候,他就大概明白了。
“本来我想等小瑶起来了,让她亲自说的,不过既然没起来,那我就擅作主张,帮小瑶说了吧。”
看见江缙云到场,陆神医也不想继续等那么久浪费时间了。
银霜卵已经运到了江家冰窖,这件事情是一定要让两个江家人知道的。
本来是想让祝瑶说的,但是奥罗拉和他都觉得,现在正是告诉这爷孙俩好时机。
“银霜卵拿回来了?在哪我看看?”
最激动当属江学丰,每次一听说关于银霜卵的只言片语,他都会非常的激动。
毕竟那是现在他们说知道的,唯一能够给江缙云续命的东西了。
一想到银霜卵就在家里,他就激动不已。
“存放在冰窖了,老人家不适合去太冷的地方,不过这肯定会用到您孙子身上的。”
奥罗拉看了一眼激动的老人,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江缙云。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一丝意外,也对,或许他以为就是简简单单的从别的地方,随意的拿了过来吧。
他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少爷,每件事情都可以让别人帮他代劳,怎么会知道祝瑶在这件事情上吃的苦。
奥罗拉看着江缙云的目光太炽热,像是要把他给看穿。
“别这么深情的看着我,我不喜欢男人婆。”
面对那赤裸裸的目光,江缙云轻嗤一声,丝毫不在意的嘲讽着。
这句男人婆可是戳到了奥罗拉的痛脚,她可以接受别人喊她假小子,或者直接认为是男人都可以。
就是不可以摘男人后面加个婆字,一瞬间她的目光中就爆发出了杀气。
“想打架出去打,别在这里碍我眼。”
江学丰看了一眼江缙云,这典型的找事儿啊,大早上的受什么刺激了?
不过他可没有闲工夫去理会这些事情,直接把人给打发出去了。
“来啊,出去打一架。”
她这段时间正好太忙了,有一段时间没有施展过拳脚了,正愁痒痒呢,沙包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在奥罗拉看来,江缙云就是个病秧子,一个病秧子能有什么战斗力?
要真是遇上了危险,还得指着祝瑶保护他呢吧。
这就是为什么她讨厌江缙云,一个除了钱一无所有的男人,根本就不配成为祝瑶的丈夫。
他连可以陪他共度一生的时间都没有,他不配!
“呵,我不打女人。”
江缙云毫不在意的转过头,虽然奥罗拉长得和男人一般无二,但是本质上还是一个女人,所以他根本就不屑于和女人交手。
“废物,病秧子你不敢?你怕打不过我?”
奥罗拉看见他想也没想就拒绝了,当然是认为他害怕了,不敢应战。
所以走进了江缙云的面前,用只有两个人才可以听见的声音说着。
这些话她早就想说了,只是一直苦于没有机会。
“激怒我对你没有任何的好处。”
这些话他听的太多了,刚开始还会因为年轻气盛把对方收拾一顿,现在嘛,他都是直接漠视。
他一边说着一边走了出去,虽然表面上江缙云并不关心那个银霜卵长什么样子,但是就冲祝瑶半夜偷偷摸摸的出去拿回来的行径。
就足够让他感到好奇,他倒是看看,那个银霜卵是有什么特殊之处,需要半夜才能去拿。
他走的方向是冰窖的方向,奥罗拉跟着他走出了主堡。
庄园里,男人笔直的朝着一个方向前进,丝毫不理会自己身后正在骂街的女人。
是的,确保两个老爷子听不到之后,奥罗拉就开始对着那个男人的背影破口大骂。
凡是她脑子里能想出来的词汇全都用在了江缙云的身上,路上遇到的佣人匆匆跟江缙云打了个招呼之后,就开始离得远远的。
他们都不知道,庄园里什么时候出了这一号人物,俊美脸蛋,碎发随着她说话的起伏而随风跳动。
白皙的皮肤是女人看了都羡慕的类型,身形挺拔修长。
“这是哪里来的帅哥啊,好帅哦。”
佣人们隔着老远小声的讨论着,怕离得太近变成炮灰。
“好看有什么用啊,脾气这么差,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看他那个样子,不会是喜欢我们少爷吧。”
另一个佣人并不喜欢脾气暴躁的类型,所以对奥罗拉并不是很感冒,反而是腐眼看人基的猜测了起来。
“啊不行,少爷已经有少奶奶了。而且他是个男人啊,你怎么可以这样……”
另一个佣人震惊的看着自己身边的同事,有些不可置信,这样的话居然会从她的口中说出来。
当然,远处的两个男人,不是,一男一女并不知道佣人已经开始乱点鸳鸯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