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罗拉花了很大的力气,才让祝瑶勉强忘记了自己做的这些丢人事。
不过嘛,她现在打不过江缙云,不代表永远打不过啊。
她有的时间,可以等,等到江缙云身体承受不住了,她想要撂倒他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
银霜卵已经稳稳的放在了江家,江学丰的心里压力没那么大了。吃饭睡觉都能踏实一点,不过他却开始有意无意到避开着祝瑶。
她因为还有别的事情要做,所以并没有感觉到。
比如说现在,刚接到了滕津的电话,说今天必须要到华润大厦报道了,他的通知都已经发了出去,但是扶摇居士本人不能不在啊。
她有些头疼,眼看着就快要到江缙云第二次发作的时间了,滕津现在来搞这个幺蛾子。
“看来他身体没事了,这么快就开始去搞事业了。”
奥罗拉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她和滕津一样,都不喜欢祝瑶的这个丈夫。
不过,滕津表现的要更加明显一点,直到现在他都不肯看一眼江缙云的照片,更别说是远远看一眼了。
要是他和自己这样,直接到江家的庄园里来,估计不到两句话,就直接打起来了。
祝瑶从未停止过,一直在忙碌,忙到她晚上回去连那个男人的面都见不上。
幸好,他公司的事情也很忙,根本不会注意到自己的频繁外出。
加上江学丰这段时间有意无意的避开她,她更加不担心自己的秘密会被发现。
虽然觉得江学丰的举动有些异常,但是她实在是太忙了,根本没有时间去在意那么多。
扶摇居士重新出山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圈子,不少人慕名而来,祝瑶都快招架不住了。
一直对金钱秉持着够花就行的滕津,现在就像是掉进了钱眼子里,疯狂敛财。
要不是祝瑶在场的话,估计他还想要更加的拼命。
“滕津,你这段时间怎么回事?”
祝瑶忍不住开始找他谈话,这根本就不像是他的行事作风啊。之前看在他是病号的份上,不是特别过分的活她都忍了。
可现在是怎么回事?怎么还越来越多了,典型的得寸进尺啊。
“这不是多赚点钱吗?要是哪天你们离婚了,你没权没势的肯定是一分钱都分不到,要是一不小心还怀了他的孩子,他撒手归西,你还要一个人养着孩子跟老人,多可怜。”
滕津坐在祝瑶的面前,低着头,看不清楚他脸上的神色。
不过这些话听来,可真是不敢相信,怀孕?怎么可能,他们总共也就那一次,不可能这么快就……
祝瑶忽然愣住了。
“瑶?”
祝瑶忽然就跟石化了一样,没听到她说话的声音,疑惑着抬起头的滕津看见她脸上的神色。
“你该不会这个月的例假,没来吧……”
说到后面他声音有些颤抖,虽然他没有交过女朋友,但是基本的常识还是懂的。
祝瑶和江缙云毕竟是夫妻,他都已经不奢望那些有的没的,只希望祝瑶不要这么倒霉。
经他这么一提醒,祝瑶也才想起来,好像那个被自己忽略了很久的亲戚,已经很久没来了。
她一下就想到了在酒店的那一次,浑身上下暧昧的痕迹,还有两腿之间的黏腻。
“天杀的,我去杀了那个孙子!”
看见祝瑶不回话,滕津一下就明白了什么,一股怒气涌上心头。
狠狠拍了下桌子就站了起来,滕津都要打开门走出去了,祝瑶才突然从怔然中醒过来。
“滕津,等一下!”
她阻止了要去找江缙云算账的滕津,他这么直接冲到江缙云的面前去,不就等于告诉江缙云,她就是扶摇居士吗?
虽然她也很着急,但是这并不是事情的唯一解决办法。
“祝瑶!你不会是已经……”
爱上他了吧。
滕津早就做好了准备,两个人是天作之合,是命中注定的,就算是有千难万磨,也终会走到一起。
更何况是两人早就完婚,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垂落在两侧的手紧紧握起,滕津不敢问,却又不能不问。
“只是猜测,不是吗?也许并没有怀孕,你不要先自乱了阵脚。”
她尽量放宽心态,心平气和的安慰着滕津。
只是她其实也非常的紧张,颤抖的手指就是证据。
“你身体健康,还能出什么意外!你就是偏袒他,因为你已经爱上他了。”
滕津砰的一下就把门给关上了,语气不受控制的提高着。
看见祝瑶被吓到的一抖,他才如梦初醒。
“不好意思我……”
他太着急了,一时间忘了祝瑶的感受。
“先不说有没有这么的怀孕,就算是怀孕了,也不该是你去找他啊不是吗?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
祝瑶心情有些复杂,她从未想过自己也会有做母亲的一天。
想想自己和江缙云之间的关系,滕津或许说的对,可能过不久自己就会被净身出户。
“那你要回去跟他说吗?还是先去医院?”
滕津身上的火气慢慢消减,看着面前站着的娇小女人,弱弱的问着。
“总要先确定才能跟他说,如果只是个乌龙的话,我怎么收场?”
祝瑶淡淡的摇头,她和江缙云的关系时好时坏,有时候甚至连朋友都算不上。
但是他们却是受帝国法律保护的夫妻。
“我陪你一起去吧。”
滕津看着那张小脸上的表情,心里有些没底。
开始在心里预测着,如果真的有了孩子的话,祝瑶真的会回去告诉江缙云吗?还是偷偷的把孩子给打了。
他内心里有些烦躁,这两个可能他都不希望有。
如果可以,他真的希望这只是一场乌龙。
“我自己去吧,他们都会派人保护我,我要是从这里出去之后,他们一定会寸步不离,所以你不能出现。”
祝瑶知道,江家一直派人在暗中保护着她,只是她每一次进入华润大厦的时候,都会甩开那一伙人。
但是只要她出去了,暗中保护的人还是会找到她在后面偷偷跟着。
滕津知道祝瑶说的有道理,但心里还是很不舒服,以前他们都可以一起去各个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