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瑶被酒店的人带走了,江缙云身边没了那个娇小的身影,心脏不知怎的,觉得有些空寂。
祝颖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酒店,从祝瑶跟江缙云一起走进酒店开始,就一直悄悄的跟在后面。
直到看见两人分开,才出现在了祝瑶的酒店房间门口。
“开门!”
祝瑶进了房间刚换下婚纱,躺在床上累的就快要睡过去。
突然响起来的敲门声震耳欲聋,听到熟悉又讨厌的声音,她挖了挖耳朵。
“干什么?信不信把你从窗户丢下去!”
她起床都有起床气,更何况想要睡着被人吵醒之际,更是烦躁的不加任何掩饰。
“你跟江少爷出去了一整天,回来还穿着这么土的婚纱,江少爷真的不讨厌你吗?”
她看到了祝瑶穿着奥罗拉设计的婚纱时,那副娇羞青春的模样。
“滚。”
祝瑶现在真的没有任何精力来应付祝颖然,不耐烦的吐出了这么一个字之后,直接砰的一声把门给关上了。
祝颖然直到她要把门给关上,因为不想就这么让祝瑶回去无忧无虑的睡觉。
一只手猝不及防的拉住了她的衣角,紧接着一声惨叫声传来。
“啊……”
声音之大,祝瑶相信,现在整个楼层都已经听到这声惨叫。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螳臂挡车,不自量力。
不论祝颖然做什么,明天的婚礼还是会如期举行。
除非,她突然人间蒸发,再也找不到人了,可那是不可能的。
祝颖然已经不是小孩子,很显然她也是知道这个事实的。
“你害我在那么多人面前出糗,我已经回报复你的,怎么,敢这样陷害我,却不敢面对我的报复吗?”
那天晚宴上的事情祝颖然一直耿耿于怀,那么多赤身裸体的男人,那么多肮脏丑陋。
偏偏,还被人看到了,拍了照。
这些,都是祝瑶所不知道的,祝宏漳花了大价钱买下了他们手中的照片,才不至于让她身败名裂。
“你一开始就打算算计我,我只不过是将计就计罢了,如果我什么都不懂,我的下场会被你悲惨千倍万倍!”
她不明白,他们从小就没有利益冲突,小时候单纯可爱的妹妹长大后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那是你活该!谁让你抢我了嫁进江家的机会,如果祝家没有你,那么能嫁进江家的一定会是我!”
祝颖然魔怔的看着祝瑶,那双眼睛里充满了红血丝,她不顾手臂上的疼痛,朝着祝瑶大吼。
“简直不可理喻!”
她都不需要算就知道,江缙云这辈子都不可能会高看祝颖然一眼。
若是她只是个单纯简单的妹妹还好,可惜,她路走偏了。
“哼,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让你身败名裂,看着你像条狗一样,被江家赶出来。”
祝颖然因为手臂太疼了,所以说这些话面部有些扭曲,再祝瑶看来,现在的祝颖然就像是一个魔鬼。
她是来索命的。
“祝颖然,既然你已经这么说了。那么,我们的姐妹情也就到此结束了,从此见面是路人。”
只见她从祝颖然头上扯下了一根头发,与自己的一根青丝缠绕在一起,紧紧的攥在手心。
一股青烟从指缝中冒出,祝瑶对祝颖然唯一的一丝退让没有了。
“哼,要不是因为爸爸,谁稀罕当你的妹妹,别以为你这种鬼把戏我会怕你。”
祝颖然轻哼一声,对祝瑶的厌恶丝毫未曾渐弱。
“我会让人来和你处理伤口,今晚过后,我便不再是你的姐姐,知道吗?”
祝瑶冷静的过分,看着那只高高肿起的纤细手腕,眼神中没有任何感情。
“我会自己处理,要是你叫的人,我怕你给我下毒!”
她一边说,一遍目光在宽敞的套房中胡乱的扫过,像是在找着什么。
“别找了,你不管做什么,都是徒劳。”
她鬼鬼祟祟的目光落在祝瑶的眼中,让祝瑶有些不耐烦。
她现在真的没心情应付祝颖然,想直接赶出去。
“祝瑶,你说你,好好的在外面流浪就好了,为什么要回来呢?”
祝颖然看着祝瑶,心里恶毒的想着,要是她早些年就死在了外面,那么现在美滋滋待嫁的人就是她了。
她将自己同父异母的姐姐看做她鱼跃龙门的最大阻碍,一直想着的都是要怎么除掉她。
“既然你说了自己处理手,那就出去吧。”
祝瑶一把推开她,看着她一个踉跄跌坐在地上,手疾眼快的把门给关上了。
“祝瑶!你个贱人!我不会放过你的!”
她一屁股摔在了地上,现在不禁手疼,腚也疼。
“差不多就可以了,她不是说已经不再是你姐姐了吗?还赖在这?”
充满磁性的低沉嗓音太头顶上响起,祝颖然浑身一震,不可置信的抬起头。
熟悉的俊脸出现在眼前,带着孤冷和高傲。
像神怜悯众生一般,他垂下眼眸看着自己。
终于被江缙云正眼相看的祝颖然,此刻也顾不上什么礼义廉耻了。
“江少爷,呜呜呜呜呜……我来是想看看姐姐的漂亮婚纱,没想到她不但不给我进门,还故意把我的手夹进了门框里,现在又直接把我推地上了,你帮我说说她呀。”
她像是一只哭红了眼的兔子一般,在江缙云的面前楚楚可怜。
娇弱的嗓音故意说的很大声,就连里边正打算休息的祝瑶都听到了。
“滚。”
江缙云毫不留情,一脚踢开了脚下正抱着他小腿哭的女人。
这裤子看来是不能要了,江缙云的嫌弃和厌恶没有丝毫掩饰。
“江……江少爷,您是来找我姐姐的?”
在江缙云的面前,即便是她再不愿,也要称呼祝瑶为姐姐。
她自认为这样会让江缙云会下意识的对她这个小姑子好一些,可目光里却充满了算计。
“再吵你们两个一起滚!”
带着愤怒的声音从套房门口传来,她真的是受够了祝颖然那假惺惺娇滴滴的声音。
“江少爷,您看啊。”
她忍着自己身上的痛楚,不死心的向江缙云靠近。
一只手里紧张的握着一些白色粉末,只要吸入一点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