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瑶嘿嘿的笑着,像一个奸商。
她现在确实实在密谋着什么东西,要是弄明白了免疫春药的原理。
到时候弄点药出来拿出去卖,这不得大赚一笔?
“祝小姐看着想要把我分解了拿出去卖?”
江缙云享受的看着祝瑶眼眸中流转的光,随意的在沙发上坐下。
一到晚上,他内心就渴望见到那张小脸。
所以明知婚礼前不能见面,他还是来了。
正好遇上来找茬的祝颖然,结果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嗯,你别动我看看你是哪方面不行。”
祝瑶正了正神色,带着笑意的江缙云少了平时的冷淡,似乎是多了些热情?
看见她正经的样子,江缙云也正了正神色。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伸手一捞,那娇小带着暖意的身体就落入了自己的怀中。
祝瑶侧坐在男人的腿上,江缙云说话时,气息撒在脖子上,瞬间带起了一片红晕。
她只学过些三脚猫的功夫,感觉对上男人这个体格子,她才是不起作用的那个啊。
“祝小姐以前也经常和男人独处一室吗?”
江缙云尽量迫使自己能够正常的交流。
怀里这个温软的身子,他有点不舍得放开。
“不……不是,你是第一个。”
祝瑶吞吞吐吐慌慌张张的,说话都开始结巴了。
以前一直和外公住在一起,哪有机会接触别的异性?
唯一一个就是滕津那小子了,他一看见祝瑶,跑都来不及。
“嗯,江某荣幸至极。”
男人满意的点了点头,深邃的眼眸中逐渐染上了情欲。
“江缙云,你不会兽性大发的是吧。”
祝瑶的身体一直都很僵硬,身边的男人就像是一头饿狼,她害怕自己随时会被吃干抹净。
“嗯,我尽量。”
江缙云压制着身体传来的一阵阵渴望,轻声回应。
“……不是尽量,我要是的是一定!”
祝瑶有点欲哭无泪,她是真的引狼入室了。
“好……我一定不会兽性大发。”
江缙云轻轻的将她放在沙发上,而祝瑶一抬起头,刚才做的发财梦瞬间就破灭了。
“我去浴室,你在外面把门锁死。”
江缙云喉结上下滑动着,祝瑶为了舒服方便,把婚纱换下来之后,随便穿了条短裤加宽大的白T恤。
“哦,好。”
一听见他要进去浴室,祝瑶立刻就活了过来,满眼期待的看着他离开。
“以后还是不要穿那么宽松的,会走光。”
男人拉开浴室门,在走进去之后脚步一顿,犹豫了一会还是说了出来。
“……赶紧滚进去!”
祝瑶低头一看,果然。
浴室门应声关上,她赶忙小跑过去确认有没有关严实。
“这样应该可以了吧。”
她刚要离开,就听到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哼,骗子,差点就上了当了!”
祝瑶一边喋喋不休的说着,一边尽可能的把重物堆到了浴室门口。
“祝小姐,您说的太大声了,我可以听得到。”
江缙云在里面,所有的感官都发挥到了极致。
包括祝瑶骂骂咧咧的声音,挪桌子搬椅子发出的声音。
“你还是想想明天婚礼还能不能如期举行吧,我睡觉去了,你慢慢洗着啊。”
她看着浴室门口推挤如山的各种东西,心里总算是多了几分安全感。
走进卧室,在门把手上挂了个玻璃杯,这才敢安心上床睡觉。
这一夜对有的人来说不会是眼睛一睁一闭,对有的人来说却是度秒如年。
直至凌晨天空微亮时,浴室门被慢慢推开。
堆积在门口的桌椅板凳被一一推开,在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而此时卧室里那个熟睡的身影,也只不过是换了睡姿,又继续睡罢了。
江缙云浑身通红的走了出来,下身随便围了块浴巾。
他的衣服全都湿透了,一时半会干不了。
目光停留在沙发上的女式手机,江缙云走过去,想要给下属打电话,却突然发现自己并不知道密码。
“祝小姐?手机密码多少?我衣服手机钱包全都湿了。”
现在是早上四点钟,祝瑶睡得正香。
江缙云靠近她的耳朵轻轻的问着,谁知祝瑶跟赶苍蝇一样挥了挥手。
玉手随便一晃,就打到了他的脸上,温热的手在他脸上感受到凉意,立刻收了回去。
“唔……032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