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祝颖然眼中第期待,祝瑶心里有些不爽。
虽然知道自己的男人被人觊觎着,可是这么明目张胆的露出自己的期待,她竟然有种头上有个绿帽子第错觉。
祝瑶掏出手机,给江缙云打了个电话。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只是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电话那边传来阴沉的嗓音。
“你现在在哪?”
这个声音听着很像是他平时生气的时候,不过祝瑶没有多想,刚才她出来的时候不还是好好的吗?
而且她刚才一直乖巧的在这里透气,哪也没去,什么也没做。
这个男人完全没有生气的理由啊,难道说是知道了她的宝贝妹妹现在这副样子了?
然后把错算在了她的头上?不然的话,祝瑶实在是不知道江缙云为什么又开始生气。
“你现在有空吗?过来一趟吧。”
祝瑶没好气的说着,心里已经认定了,江缙云语气不好就是因为言霜。
而不远处的两个女人看见祝瑶居然真的给江缙云打了电话,跑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会继续留在原地。
言霜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按照江缙云对祝瑶的宠溺程度,他应该会以最快的速度赶来这里。
果然,电话另一头的男人暂时压下了心头的怒火。
这个蠢女人很少主动给他打电话,她自己一个走了出去,江缙云也担心她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怎么?江总不生气了?看样子电话是小甜甜打来的?”
偏偏这个时候俞庚还在他的旁边不知死活的添油加醋,男人收起手机,随手拿起了西装外套。
如寒冰的双眸锁定了那个云淡风轻,还嫌不够乱的男人。
“俞公子的这张嘴我很不喜欢,总有一天,我会把你的舌头给拔掉,让你不能再说话。”
他说话的声音不算小,所以俞庚很清楚的听到了。
缓缓抬起头,嘴角露出一抹嗜血的微笑。
“就像划破我的脸一样吗?”
他和江缙云之间的仇恨,从哪个时候就开始了。
并且他心里的仇恨与日俱增,看到江缙云时,滔天的恨意从内心深处席卷而出,就快要将他吞噬,失去理智。
“我不介意让你另外半张脸也变成那个德行。”
江缙云冷冷开口,说完就走了出去。
修长的腿快步的走着,祝瑶自己一个人慢慢的往回走,王宝宝和言霜总算是落荒而逃。
只有祝颖然一个人,此时还在假惺惺的想要扶着她回去。
她只是觉得裙摆有些重,又不是瘸了,当然是直接冷冷的甩开了祝颖然的手。
祝颖然站在祝瑶的身后,恨恨的看着身前的那个身影。
凭什么,为什么江缙云会喜欢这种女人,恶毒又决绝,她可是她的亲妹妹啊,,怎么可能遭受到这样的对待。
“祝瑶!”
男人远远赶来,就看到了那个闪耀的女人,她拖着繁琐的裙摆从阶梯上走了下来。
看见他时,嘴角带着浅浅的微笑。
这里离宴会厅还是有些距离的,刚才她自己一个人出来,光是走路就走了十分钟。
可是现在不到两分钟,这个男人就已经出来了,所以他是跑过来的?
江缙云看见祝瑶没事,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但是随即,祝瑶身上的裙子就像是一把刀,狠狠的扎在了他的心口上。
“你是跑过来的吗?”
祝瑶也顾不上身后的祝颖然了,干脆双手提起裙摆,开始快步的走了下去。
因为看不清楚阶梯,加上穿的是高跟鞋,祝瑶踉跄了几下。
江缙云看的心一悬一悬的,这个蠢女人就知道让他担心,生气。
走下最后一层阶梯的时候,祝瑶直接就扑进了江缙云的怀里。
明明今天早上他们闹的并不是很愉快,可是很奇怪,一看见他之后,胸腔里的心脏就开始快速的跳动着。
“姐夫,姐姐。”
眼看着两个人就要开始激情拥吻,祝颖然弱弱的出口提醒。
“你怎么还没走?”
祝瑶皱了皱眉,身后的祝颖然可真是碍事啊。
“我……”
祝颖然本想把刚才的事情说出来的。
“还不滚?”
江缙云本来火气就很大,看到祝颖然唯唯诺诺的站在祝瑶的身后,更是生气。
他不舍得把火气撒在祝瑶的身上,那么祝瑶周围的人就要遭殃了。
祝颖然愣了一下,看到江缙云像是要吃人的眼神,不敢在逗留,直接跑开了。
“你怎么了?脾气这么大,谁惹你了?”
祝瑶奇怪的看了眼前的男人一眼,还以为是有人惹他生气了。
“除了你还有谁会惹我生气?我问你,你身上这条裙子,是谁给你的!”
他本不想再在这个蠢女人面前生气,可是这一次他感受到了被欺骗的滋味。
俞庚扬着他那张好看的脸,在他面前耀武扬威的说着。
“谢谢你让小甜甜穿上我亲手定制的礼裙。”
甚至就连带着耳钉的耳垂上,都闪着挑衅的光芒。
当时的江缙云整个人愣住了,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俞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除了你,还有谁敢惹我?”
江缙云深吸一口气,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句。因为这个蠢女人的反应告诉他,她其实并不知道礼裙是谁给的。
“.……我什么时候又惹你了?”
本想让这个男人跟言霜他们好好谈谈,不然老是来烦她。
“这垃圾裙子,给我脱了。”
江缙云越看越觉得碍眼,抬起手就想把她身上的裙子给剥了。
那是一个露肩的设计,穿的时候因为凶了祝瑶,所以江缙云忍着没说,让她穿上了。
现在越想越后悔了,精致的锁骨往上是修长洁白的天鹅颈,瘦削的肩膀,以及往下的一片雪白。
白色的裙子上身是紧身的设置,腰以下是巨大的裙摆,繁琐厚重的蕾丝。
“你发什么神经?”
看着那双就要伸进自己胸口的手,祝瑶抓住了,开什么玩笑,在这里脱?
“这个俞庚送过来的,你要继续穿着?”
男人红着双眼,他是一刻都不想看见自己的女人,穿着别的男人送来的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