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瑶并不知道危险正在向自己靠近,周身感觉到一股凉意,整个人昏昏沉沉的。
江缙云一靠近,就闻到了她身上传来的淡淡酒味。
她其实并没有喝多少,但是因为酒量不行,所以已经醉了。
此时江缙云看着她整个人都不受控制的坐着,直接把人拉到了沙发上。
总感觉现在的场景有些似曾相识,以前祝瑶也这样喝醉过。
“唔,难受。”
男人的大手压在了她的肚子上,她忍着想吐的感觉,抬起头看了一眼面前的人。
他身上有一股熟悉的味道,让她着迷的闻了闻。
怀里的小女人不安分的拱了拱,江缙云忍着怒意,没做任何动作。
居然还敢喝醉了才回来!是出去跟男人喝酒了?
忍着把她摇醒的冲动,江缙云打开了灯,当看见她身上的裙子时,更加的生气了。
谁让她穿成这个样子的?
“你是谁啊,干嘛在我的房间里。”
祝瑶迷迷糊糊的睁开,一张放大版的俊脸出现在眼前,她的语气听上去有些生气,但是再怎么生气,也没有江缙云生气。
一想到她穿着这么漂亮的裙子,在许多男人的面前展示着自己的好身材,他就气的胸口疼。
这个女人,绝对是老天派来,想要气死他的,觉得他虽然中了蛊,但还是死的太慢了。
不然的话,祝瑶这个女人怎么那么会惹人生气,简直分分钟想要气死他。
“我是谁?你看清楚,我是谁!”
胸口就像是有一团小火苗,慢慢的灼烧着自己的心。
这个该死的女人,出去喝两杯酒,回到家连自己的老公都不认识了?
“哎呀我就是不知道所以才问你的啊,你是谁吖,威尔逊?嗯不是,滕津?欧阳均?”
但凡是祝瑶认识的男人,她都念了一遍名字,江缙云忍着怒意,就是没等到她说出自己的名字。
他就站在这个蠢女人的面前,她不看着自己,居然一遍又一遍的去念别的男人的名字?
啪的一声,圆软的屁股被男人狠狠的打了一下,就像是做错事的孩子被惩罚一般。
祝瑶感受着屁股传来的痛意,哇的一下就哭了出来。
她什么时候被人这样对待过啊,祝瑶回过头,发现抱着自己的竟然是江缙云?
他不是在常临市吗?怎么突然跑到自己面前耀武扬威的?
虽然已经认出来了面前的男人就是江缙云,但是祝瑶脑子还是一片昏沉,转不过弯来。
“你跑到这里来,以为就可以逃离我的手掌心了?”
男人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轻声的说着,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上,热热的痒痒的。
看着她双眼迷离的样子,男人有许多还没问出口的问题全都堵在了心里。
就她现在这个样子,什么都问不出来,反而会让自己更加的生气。
“哦,是我妨碍你们了是吧,那我走就可以了啊。”
趴在沙发上的女人突然自言自语的站了起来,小手挣脱开了来自江缙云的束缚,摇摇晃晃的开始向门口走了出去。
江缙云只当她是喝多了在说胡话,完全没有想到她这样是和言霜有关。
她走出去两步,身后始终有一双强有力的手在后边帮她保驾护航。
祝瑶不耐烦的甩开了那只手,满是红晕的小脸上一脸的嫌弃,是真的嫌弃。
“别用你的脏手来碰我!你去摸那个眼霜就好啦,来打扰我干什么,真是的,不是喝醉了吗,为什么还是可以看见你。”
她转过身,小手始终没能离开那双大掌,看着她自言自语一般的话,静静的听着。
眼霜?谁啊。
男人歪着头好奇的看着,蠢女人在外面看见谁了?
“谁?”
“你离我远一点,你看你还把自己的衣服给别人穿了,我不要你,你离我远一点,我要回我自己的房间。”
她看见男人赤裸的上半身,更加烦躁的扭动着身体,试图能够逃离他的束缚。
只是江缙云怎么会让她得逞,不过也终于知道她嘴里一直念叨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了。
只是,她回来的时候居然还遇上言霜了?
江缙云回想起半小时之前的场景,突然觉得头疼起来。
之前言霜还把自己的小心思隐藏的很好,至少在祝瑶出现之后,就没有直白的表露过自己的心思了。
只是她现在还是没有死心,居然直接冲到了浴室中,要不是江缙云动作快的话,他就清白不保了。
江缙云总不能让言霜就这么走出去,于是随手把自己的衬衫丢到了她的身上,然后让她滚出去。
当时的江缙云实在是太狠历,泡在浴缸里的男人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她还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江缙云。
当时也顾不上自己的计划,随便拿江缙云的衬衫把自己裹上就跑了出来。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以后不会让她靠近我超过两米的距离。”
知道她这个奇奇怪怪自言自语的样子,居然是因为吃醋,男人心里的怒火已经消退了很多。
不过喝醉了才回来这件事情,他还是不能原谅。
而且还是自己回来的,奥罗拉呢,不是跟她一起出去的吗?回来的时候居然自己一个人,还是这么一副醉醺醺的样子,万一半路上遇上一些流氓混混。
光是这么想想,他都接受不了。
不过看见她喝醉了一副什么都不懂的样子,怒火憋在心里不停的燃烧着,算了,只能怪他为什么没有看好自己老婆。
“哼,我不喜欢你了,你让开我要去找柔柔,你就只会欺负我。”
她喝醉了,可不吃这一套,即便男人现在的表情已经低微的让人感觉到不舍,但祝瑶现在不懂事啊。
江缙云好不容易才把人给拉回来,不过喝醉了的祝瑶,一直在小声的碎碎念着。
红唇一直小幅度的动着,身体在被子里拱来拱去,江缙云看着她那可爱的样子,知道她是因为身上的衣服所以躺着难受。
于是,一双属于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拉开了裙子的拉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