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本来带着她走进婚礼现场的,应该是祝宏漳,可那个男人不干人事,到现在都没看见人。
她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后妈乔美涵为了让她在众宾客面前丢脸,故意压着祝宏漳不让来的。
“姐姐,我跟你一起下去吧。”
在江缙云面前,祝颖然收起了所有的尖牙,变成一个乖乖女的形象。
而言霜言语间也已经没有了那些嘲讽,神情温柔的看着江缙云拉着祝瑶的手,一点点向她靠近。
“缙云哥,新婚快乐。”
在两人擦肩而过的瞬间,言霜眼底划过一丝失落,他终究还是无视了自己。
不得已,只能她自己主动开口。
“嗯,谢谢。”
江缙云目不斜视,根本没看向言霜那边,甚至步伐没有收到任何影响。
奥罗拉在后面看着,心情舒服了很多。
事实证明,祝瑶就算没有父亲带领着走向红毯,也没人会有任何的异议。
江家的事情,谁敢胡乱议论?
祝瑶挽着江缙云的手臂,两人一步一步走上了红毯,两边坐着两家朋友亲戚。
乔美涵就在台下,那双眼睛就像是淬了毒药一般,狠狠的看着祝瑶,想要要把她盯下一块肉来。
而另一边的江学丰笑意盈盈的看着台上两个新人,眼睛炯炯有神,苍老却不浑浊。
“祝瑶小姐,你愿意和您身旁这位男士结为夫妻,不论贫穷与富贵,健康与疾病,一直相爱永不分离吗?”
“我愿意。”
祝瑶的声音淡淡的,带着让人安静震静的魔力。
“江缙云先生,,你愿意和您身旁这位女士结为夫妻,不论贫穷与富贵,健康与疾病,一直相爱永不分离吗?”
“我愿意。”
没有任何的犹豫,几乎是司仪话音刚落,江缙云就做出了回答。
“两位新人可以交换戒指了。”
司仪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是他主持过最豪华的婚礼,一直担心会出什么岔子,幸好完美的进行到了这一步。
早就准备好的戒指端了上来,祝瑶拿起戒指,戴进了那骨节分明的无名指中。
江缙云的手微凉,不知道是在紧张还是别的原因。
轮到男人拿起戒指,轻轻送进了祝瑶的无名指中。
“现在,新郎你可以亲吻新娘了。”
!!
这句话一出,无疑是在两人中间落下了霹雳雷霆。
他们怎么忘了,婚礼上还有这么一个环节。
一直爽快的配合婚礼的两个新人开始犹豫了,彼此对望,都在对面那双眼眸中看到了慌乱。
“亲一个,亲一个,亲一个。”
看他们久久未动,台下的人开始起哄。
祝颖然看着两个人相握的手,恨恨的揪着自己的衣角,旁边的乔美涵意识到女儿的状态,轻轻的拍着她的肩膀。
“然然别伤心,该是你的东西,最后我们都会拿回来,现在就先让她得意一阵,以后有她好受的!”
安慰祝颖然的声音说到最后充满了恨意,全都是针对台上那穿着婚纱的身影的。
“妈,为什么能嫁进江家的人不是我啊。”
她真的受够了低人一等的生活,每一天,祝瑶在她面前都是趾高气扬的,对所有事情爱答不理的样子,让她越看越觉得恨。
“我们还年轻,还有的是机会,这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被豪门抛弃的女人。”
乔美涵只能这么安慰自己的女儿了,祝宏漳在台下看着婚礼进程,是不是加入乔美涵安慰祝颖然几句。
说的无非就是祝瑶没有任何背景,没有利用价值之后,被抛弃是肯定的,让她耐心一点等。
此时祝瑶面色微红,甚至就连洁白的脖颈也染上了霞色。
亮晶晶的眸子无措的看着江缙云,扇子一样的睫毛来回蒲扇着。
“怎么办?”
她小声的开口,合同上没有这一项啊喂。
“委屈祝小姐了。”
江缙云除了呼吸有些急促之外,也没有别的明显变化。
男人话音刚落,祝瑶就感觉到后脑勺突然多了一股力道,带着她凑近了江缙云的唇。
微亮的薄唇附上饱满的红唇,像是果冻一样,让人忍不住浅尝深探。
“唔……”
祝瑶发出微弱的声音,但随即就被台下爆发出的掌声盖过。
短短十秒钟,她好像是过了一生。
她甚至都想好了,等到时候和江缙云独处时,要怎么收拾她。
“心碎了心碎了,爱不下去了。”
台下奥罗拉看着那娇小的身影被拉入男人的怀中,忍不住开口吐槽。
言霜一直默默的看着整场婚礼的进行,现在这个时候也只能咬紧牙关,狠狠的瞪了一眼台上的娇小身影,离开了。
“江先生,这可是合同之外的,你打算……”
双唇分开,江缙云却还是仅仅抱着怀里这具僵硬的身体。
随后耳边传来了恶狠狠的娇哼,他忍不住轻笑。
“既然结婚了,作为补偿我的工资卡上交?”
他往后退了一步,两人视线相对。
果然看到了祝瑶眼里爆发出来的喜悦,还是被他知道了,眼前这个看似对什么都满不在乎的女人,其实是个小财迷。
“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
祝瑶缓缓开口,江缙云不负她望的接了话。
“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原谅你了。”
婚礼最主要的部分终于是结束了,她带着满脸的红晕走下红毯。
迎接她的是江学丰,还有祝家那一家三口。
“瑶瑶,你以后可就要改口叫爷爷了啊。”
江学丰逮住机会就开始说这件事情,之前就算是婚事已经订下了,祝瑶还是不愿意改口。
“嗯,爷爷。”
祝宏漳看见祝瑶这么乖巧的改了口,突然满面期待的看向江缙云。
能够让江氏继承人叫一声爸,这是多大的面子啊,更何况旁边还有这么多人看着。
就算不用刻意说出去,也会有很多人以为江缙云给自己三分薄面。
可江缙云就像是没看到祝宏漳那满脸期待,带着祝瑶在酒席入座。
“等会还要去给很多人敬酒,你可以吗?”
江缙云眼睛里就只有祝瑶,说话时,深邃的眸子闪过一丝歉意。
以江家在常临市的地位,办婚礼全部上流社会的人都回来参加。
